“啊,你幹嘛?”
“你就一直呆在寢室裡嗎?”
“嗯,我就躺在你床上。”紅色女孩看著他說。
“不無聊嗎?”
“無聊呀,無聊的時候我就拿進度條出來看,看你們發展到什麽程度了。”紅色女孩拿出來進度條說。
“有多少了?五十五?”
“是的,以前只有三十。表現不錯嘛?看來你們玩的好開心,就我一個人可憐又寂寞的在你床上發呆,還不知道該乾些什麽。”
“委屈你了。不過,這個任務也快完成了。”白鶴奇輕輕地說。
“不委屈。”紅色女孩翻了一下身子,背對白鶴奇。
白鶴奇脫鞋上床抱住她,“說好的獎勵呢?”
“什麽獎勵?我不記得了。”
“哦,看你這麽委屈,不記得就算了。”
“你還好意思提?”
“我都打算放過你了。”白鶴奇靠近她耳邊說。
“哦,那就不提了。”
紅色女孩不說話了,突然扭頭看他,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紅色女孩這才翻過身子面對他,縮在他的懷裡。很多紅色的軀體穿過白鶴奇的身體,有血一般紅色的眼淚流下,滴在白鶴奇的懷裡。
她這幾天,其實過得很煎熬,沒有人和她說話,也沒有人帶她去玩。她就只能呆在白鶴奇的寢室,呆在有白鶴奇味道的地方。
一夜一夜,想念又思念。
……
白鶴奇第二天要去上晚自習。
隔著窗簾,紅色女孩趴在窗口,看著樓下的車流,身材婀娜窈窕。
她背後的白鶴奇抱怨,“真不想去上晚自習,隻想在寢室睡覺。”
晚自習。
有人來找白鶴奇去抽煙。
白鶴奇想了想,也想點一支煙。
廁所門口,白鶴奇剛點上一支煙,恰巧看見曹雪瑞從女生那邊出來,兩個人的目光相對。
曹雪瑞不愧是個很好看的女生,一下子就吸引男生們的注意,這裡面也有其他班的男生。
所有人都安靜地看著曹雪瑞,都不敢大聲呼吸,更沒有人敢上去搭訕。
“白鶴奇你過來一下。”曹雪瑞微微抬手。
“有什麽事?”
曹雪瑞站在靠近女生廁所的一邊,而白鶴奇站在靠近男生廁所的一邊,他們的中間就是分界線一樣。
“你要好好上課呀,從開學以來就沒看到你來過幾次。”
“我都在陪我女朋友,實在是沒空。”
“我想問問你女朋友是哪位?你上次不是說要帶她來和我認識麽?”
“就是本校的,人文學院的,和我們同屆。”
“哪個班的?”
“你想去找她?”
“啊?我就是好奇你的女朋友。”
“她長這樣。”白鶴奇掏出手機說,“這是這次國慶陪她去長沙給她拍的照片。”
“哇,小美女啊!好漂亮,難怪你都不來上課。”
“她也很喜歡你這種大美女的。”
“那你有和她說起我嗎?她喜歡我麽?”
“嗯,她蠻喜歡你這種湖南專屬的塑料普通話,她覺得很好聽。”
“是嗎?”曹雪瑞開心地說,“我一直都是這樣說話的,你也覺得我說話好聽嗎?”
“我倒是沒有。”
“怎麽會這樣?”曹雪瑞小小地撅起嘴巴,“不過沒關系,你女朋友喜歡就好。”
“嗯,
你不用管我,我只是發表了一下意見,不用太介意。”白鶴奇吸了一口煙,朝外面吐出煙霧。 “抽煙不好。”曹雪瑞看了一眼消散的煙霧說。
“我女朋友是廣東的,她叫楚意琳,在人文三班,寢室是十四棟。她喜歡跳舞和彈鋼琴。她也想考研的,你們可以互相幫助,一起上岸。”
“等一下,我要記一下。”曹雪瑞掏出手機說,“廣東的,楚意琳……”
“還有就是我曠課的事,你再多包容包容。”
“啊?你以後還不來上課嗎?”
“沒錯,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做。”
“什麽事?”
白鶴奇看了曹雪瑞一眼,心想,總不能說楚意琳只是他女朋友,他還有個老婆吧。
“就是去搞點錢,有女朋友後開銷很大。”
“去做兼職嗎?”
“嗯,差不多吧。”
“你還是要盡量來上課,不然可能影響你平時分什麽的,會掛科的。”
“我有把握的。”
白鶴奇心想,“平時分不都是你打的麽?甚至卷子都有可能喊你去改。”
白鶴奇回到寢室,推開門,紅色女孩抬頭,像個小狐狸露出眼光,看到是白鶴奇,隨後又垂下頭去。
“怎麽了?”
“覺得累,你睡覺吧,我趴一會兒。”紅色女孩閉上眼睛說。
“感覺你像泄氣了一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想清閑一下,你別和我說話了。”
白鶴奇也很困,挑逗了一下紅色女孩,就上床睡在她旁邊。
……
醒來是中午,白鶴奇有些吃驚,看著迷迷糊糊的紅色女孩,他又有些心慌。
“怎麽了,你生病了嗎?”
白鶴奇把手湊到她的額頭,撫摸她的額發。紅色女孩在他的手邊湊了湊,小臉有些白。
“我也不知道,感覺身體像透支了。”紅色女孩有氣無力地說,“你不用擔心,我感覺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白鶴奇就陪在她身邊,他很平靜地看著她,沒有去打擾女孩。
“和我講一會話吧。”紅色女孩突然說。
“嗯。”
“我記得有一天,我夢見和你有了孩子,寶寶是個女孩子,我們拍了全家福。我就一直拿著那張全家福看,看呀看,看得我感動了,流下了眼淚。甚至在朦朧中,我還隱約看見了我們女兒長大的樣子。她比我還好看,是個美女胚子, 看起來就聽話又懂事。”
“哪一天?”
“就是暑假呀,我跟你去你家裡的那一天。好像是大三下學期,那時我們才握過手,親過嘴,我還沒有吃掉你。所以你總喜歡和我隔著距離,我總喜歡黏著你。”
“現在反過來了。”
“沒錯,你明明就是大灰狼,還裝純潔的小綿羊。”
“哪裡呀,明明就是你覺得小綿羊好欺負,欺負來欺負去,慢慢地小綿羊知道社會險惡,這才搖身一變大灰狼。”
“早知道我就不慣著你了。”紅色女孩歎氣說,“慣出來的孩子都不聽話,我家小孩就是這樣的。”
“我在你眼裡就是小孩?”
“不然呢?你是我的人,所以我要好好保護你,你在我眼裡就是小孩。”
“那我變得強勢了,你能不能是一個被我寵溺和保護的女孩?”
“才不要壞蛋保護。”
……
第二天,紅色女孩又重新活潑了起來,臉上還帶著圓潤,像剛睡醒的小女孩。
“只是小病一場。”楚意琳指著自己說。
“按道理說,你不會生病才對。”
“是的,不會是我身體出了問題,因為我沒有身體,所以就是我的精神出了問題,所以才會生病。”
“到底是什麽病呢?”白鶴奇更擔憂地看著她,“不會是抑鬱什麽的吧。”
“不是,應該只是……只是小病。”
白鶴奇看她。
“好吧,我沒想錯的話,應該是思念成疾。”紅色女孩咳嗽一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