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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動機》第3章 愉快的邂逅
  “理解得越多,就越痛苦。知道得越多,就越撕裂。但是,他有著同痛苦相對稱的清澈,與絕望相均衡的堅韌。”

  人是希望別人去愛自己的,為什麽人總是渴望愛與被愛,因為人是缺乏的,人是孤獨的。

  有的時候,很多事情,沒有辦法

  就恰如天使保持清醒的墮落,人有選擇不同事情的權利

  嗣先生雖然惹的軼曦有些不開心,但是她當然沒有真的生氣啦。不一會,他倆就又談笑風生,互相開起了玩笑。因為嗣先生油嘴滑舌的,軼曦又有點二,很快就又成功把軼曦逗笑。

  在去第二沙灘的路上,車流量越來越少。正直秋天到來,夜晚的空氣中已經包含有陣陣寒意。淡淡的海風中,夾雜著一些腥氣。

  但嗣先生卻絲毫感覺不到涼爽的氣息,甚至額頭都有點熱出汗了,感覺臉上上燙燙的。他順著車載屏幕向下一看,空調也是都設置到的22℃的了。心中不禁感慨,沒想到,溫度這麽低的空調和空氣中飽含寒意的秋季,都不能將他激動的內心壓製。

  是的,飆升的腎上腺素讓嗣先生呼吸加快,提供大量氧氣讓他大腦無比清醒,心跳與血液流動加速,看到側邊鏡眼裡的自己仿佛瞳孔也隨之放大,心臟收縮力的上升讓嗣先生仿佛聽到了自己心跳得聲音。

  這時聽到軼曦在耳邊說到,“之前和我媽媽吵架,不開心的時候,就會自己開車走這條路,聽著歌,仿佛可以放空身心。”

  “有車的日子真好呀,難過的時候還可以開著車在海邊閑逛,兜著海風聽著歌。哈哈哈不像我們這些窮人,在難過,抑鬱的時候都只能兩隻腳走路,在海邊散步。聞著大海的中腥臭的氣味,品嘗著生活中迎面而來的苦難。”嗣先生打趣到。

  有車真的太舒服了,他在每一次等待公交車的到來時,在每一次擠地鐵時,在每一次打車感受柔軟的靠背時,無時不刻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經。他絕對不要再在社會的底層,他要賺錢,要賺很多很多錢,哪怕只是用來灑滿天空,也再也不要再在苦難中煎熬。

  他希望能有給她物質基礎的能力,希望不會辜負每一個人,哪怕是用錢補償。雖然以前的他不會這麽想,但是,苦難對一個人意志的改變是雙向進行的。越是磨練意志的苦難,越是能讓人墮入永恆的深淵。這並不矛盾

  永遠不要相信苦難是值得的,苦難永遠是苦難,它不會帶來成功,也不值得追求,磨練意志是因為苦難無法避開。苦難永遠不值得歌頌,不值得讚揚。誰讚揚苦難,誰歌頌苦難,就應該剝奪他的一切,把他永遠的扔進苦難裡。

  世界上最無恥最陰險,最歹毒的讚美,就是用窮人的艱辛和苦難,當做勵志的故事來愚弄底層人。

  “那個國立藝術學院怎麽走呀?要不過去看一下,我不認識路,不知道在哪。”軼曦說道。

  “我看一下地圖,看一下路線。好叭,咱們已經錯過了哈哈,如果剛才不左轉,再走七八分鍾就到了。”嗣先生回復到。

  “啊,好可惜呀。不知道國立藝術學院好不好看。”軼曦對沒有走到國際藝術學院表達著深深地惋惜。

  “不要覺得可惜,現在的它還都只是一片工地,去了也沒什麽好看的。等它真正建造好的時候,咱們再去看也不遲。”嗣先生的回復讓軼曦心裡好受了許多。雀氏,一片建築工地有什麽好看的呀。心裡輕松不少,不過現在也隻好漫無目的的往前走。

  “剛才那裡有個停車場,可惜開過頭了。”軼曦說道。

  “沒事,這裡的停車場應該挺多的。畢竟這裡是海水浴場嘛。等走到下一個停車場再停也不遲。”嗣先生安慰到。

  等到車停的時候,原本嗣先生真的傻乎乎的認為兩個人要去海邊散步的,還在想鞋裡進沙子了怎麽辦,考慮怎麽找個沒人的地方。嗣先生沒有第一時間下車,看軼曦也沒有下車的意思,便立馬領悟到,隨後他也不下車,便和軼曦在車裡閑聊起來。

  但是車仍然看著大燈,讓做賊心虛的嗣先生很不適應,於是便說道,“要不把車燈關一下吧,哈哈感覺很奇怪。”

  “為什麽要關呀?”軼曦反問道。

  “因為咱倆偷偷的見面,我有點心虛嘛,而且這荒郊野外的海邊,孤男寡女兩個人坐在車裡,再開著大燈,總感覺會引人注目,招人注意了哈哈。不過如果你不喜歡關的話,就不要關了。”嗣先生解釋著他內心的想法,同時也表示關燈的行為不是必須的。

  “嗯嗯。”軼曦雖然回復了,但是並沒有立即關閉車燈,隨後又說道“有時候天太黑了,我自己一個人就會很害怕。”

  “你一個小姑娘,害怕也是正常的嘛。以前的我也害怕,後來我就成為了,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堅定的馬克思主義的擁護者。我是唯物主義戰士,就再也不怕黑了。相比於黑夜,最可怕的還是人呀!”大直男的嗣先生激動的說著。

  “唯物主義?什麽是唯物主義呀?”軼曦表達了她的疑惑。

  “唯物主義就是物質決定意識,與之相對立的就是唯心主義,心即理,意識決定物質。大白話的意思就是,如果沒有這個物質基礎存在,這個物質就不可能影響到我們。比如這個路燈,如果沒有這個路燈存在,咱倆就不可能看到這個燈光。但如果是唯心主義,如果咱們的心裡有這個一模一樣的路燈,那麽即使現實中沒有這個路燈,那麽咱們要可以看到這個燈光。這就是唯心主義和唯物主義的概念與區別。”嗣先生給軼曦簡單的講解了唯物主義,同時還簡單的對比了唯心主義。

  “聽到這些,你可能認為唯心主義這不是扯嘛。這其實是因為咱們從小的被灌輸的思想就是唯物主義,咱們不斷接受的教育都是唯物主義,咱們的指導思想就是唯物主義。所以咱們理所當然的認為,先有物質後有意識,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嗣先生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

  “哈哈哈,你不要跟我上課,聽得我頭都大了,我一上課就困。我成績又不好。你敢信我是學文科的嗎?”軼曦聽得真的頭都大了,腦瓜子嗡嗡嗡嗡嗡嗡的,感覺嗣先生就像那念經的老和尚一樣。

  “哈哈哈那你學的文科怎麽還聽不懂呀,文科不是學政史地的嘛。那我再簡單的說一下,其實馬克思的唯物主義,和王陽明的知行合一。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都可以在咱們的生活中得到運用。就比如說吧,如果你的對象,他和一個女生晚上一起出去住了一個酒店。但是,他倆實際上什麽都沒有發生。那麽從物質來講,既然什麽都沒有發生就談不上背叛唄。但是從意識來說,你認為他倆發生了什麽,他倆實際沒有發生,那也是發生了。”嗣先生又說了一大堆的話語,大直男一個。

  “因為我成績不好嘛,我才靠三百多分好叭,我文綜就考了一百多分。不過你這個例子我倒是聽說過。”軼曦說到,又問道“那你總分多少呀?理綜又考了多少呀?”

  “總分不高的,我就六百零幾分。既然你這麽想知道嘛,那你猜一猜嘍,理綜我考多少分。”嗣先生嬉皮笑臉的回應著。

  “算了我不猜了,肯定比我高。”軼曦聽到嗣先生賣個關子故意不說,好奇心不強的她便不想再知道了。她是那種,你不想讓她知道,她是不會去窺探的,她的好奇心不是很重,知不知道也和她沒啥影響,不會因為一個事情影響其他。

  在輕松的聊天之中,氣氛漸漸的活躍起來。軼曦也不再那麽緊張,把車前的大燈關閉了。這時候的嗣先生終於感覺到了空氣中的涼意,摸了一下額頭上因為各種原因流出的汗水,向軼曦調侃著自己道,“哈哈你看我這,緊張的都出了好多汗,哈哈,讓你見笑了,畢竟我還是個菜鳥。”

  看著軼曦的頭髮,嗣先生小心翼翼的摸過去,她的頭髮染過,看不出之前染的是什麽顏色,但現在是黃色。他發現她的頭髮非常的柔順,便一縷一縷的大幅度的摸得更多。這時,軼曦語氣略帶嫌棄的說道,“頭髮發質這麽差你還摸它,一會把油都弄你手上了。”

  嗣先生當然不會嫌棄,與軼曦的自嘲相反,嗣先生絲毫沒有感覺到頭髮變油了。便嬉皮笑臉的說,“發質哪裡差了嘛,也沒有感覺油呀,我摸著很柔順呀,特別喜歡。”

  “你真的很喜歡嘛?”軼曦都沒有抵觸他摸她的頭髮,這讓嗣先生心中暗喜。對於身體的一點接觸,看來軼曦並不排斥。

  “真的很喜歡呀,不看我愛不釋手嘛。哈哈哈哈”嗣先生再次嬉皮笑臉的回應著。其實這只是試探性的一步,第一步摸頭,第二步擁抱……講多了,好像渣男都這麽個套路吧,咱也不清楚咱也不知道!

  坐在主駕駛的軼曦的身體,在不經意間,不由自主的朝嗣先生這裡靠了靠,整個身體倚在主駕駛和副駕駛中間。嗣先生立馬體會到了軼曦的心思,趕快伸出左手,從軼曦天鵝頸後摟著軼曦。不出嗣先生的猜測,軼曦沒有反抗,靜靜的被嗣先生擁抱著。

  嗣先生感受著軼曦柔軟的身體,內心產生著不斷酥麻的興奮。其實是嗣先生誤打誤撞的結果,軼曦原本開車就習慣倚在那裡,只是因為今天和嗣先生見面,害怕嗣先生動她,所以開車一直倚著窗戶。車子一停下來,自然身體就不由自主的恢復到最喜歡的姿勢。

  但其實是弄拙成巧,嗣先生以為意會到了軼曦的心思,主動摟著軼曦,她並沒有拒絕便靜靜的躺在了嗣先生的懷抱裡。其實身體語言是一個最重要的無聲的語言,嗣先生曾經看過一下身體語言的分析,有一些三腳貓的功夫,這次碰到軼曦也算是傻人有傻福叭!

  她真的好軟呀!而且一點都不胖好叭,相反還有點瘦!摟著軼曦的嗣先生,順著她的手臂,看向了她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手指纖細如蔥,指節明顯。隨後,嗣先生用右手把她的手握了過來。打開她蜷縮的手掌,感受到她手心出的汗,真的有很多。

  “原來你也緊張的都出汗了呀,沒想到你的手心裡算是汗。”摸著軼曦軟軟的手掌,嗣先生打趣到。怎麽能不緊張呢,剛認識一天的陌生人,立馬就在晚上見面了,軼曦都想不明白為什麽她可以和他聊那麽久。

  “當然緊張啦!你以為就你自己緊張嘛,這麽晚了我還陪你出來。而且我本身就喜歡出汗。所以就出汗了唄。”軼曦隨即回應到。

  嗣先生笑了笑,沒想到這個軼曦原來這麽可愛。他們倆這次的見面,兩人都是很緊張呀。瞬間就又沒有了什麽壓力。心思也活躍起來。

  這時外面放起了煙花,軼曦回頭看,很想看到。嗣先生也回頭去找煙花的位置,發現,原來煙花剛好被後面的高高厚密的綠化帶給擋住了。

  “可惜,被綠化帶擋住了。以後,有機會,我給你放一個大大的煙花。”嗣先生給軼曦畫了一個大餅。

  軼曦或許隻當做是一個玩笑罷了,萍水相逢,又怎知兩人後續如何。成年人的世界,不總是這麽理智嘛。

  “我給你看看手相吧,我可是會一天天手相的呢。”嗣先生開玩笑的說道。其實他哪裡懂什麽手相呀,只是以前看過一些有關於,命運風水面相手相的書,懂一些皮毛罷了

  “真的假的,你還懂得這些?你真的會看手相嘛。”軼曦表達了疑惑。是啊,手相,命運這種東西,虛無縹緲,感覺非常的玄幻的。

  “怎麽可能不懂呀,我可是認真讀過關於手相的書的好叭。”嗣先生先是吹牛的說道,隨後左手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將軼曦的手掌照的一清二楚。

  右手指著軼曦的掌紋說道,“這個將大拇指圍住的長長的便是生命線,與它一起衍生出來的線就是智慧線。哈哈,你的智慧線挺短的嘛,怪不得,呆的可愛,傻乎乎的呆頭鵝一個。”嗣先生打趣到。

  “哪有,你才傻呢!哼。我比你聰明。”軼曦立馬反駁道,仔細的從右手的最右邊生命線的開始,沿著生命線的弧線,一直看到生命線的結束,然後又說道:“那我生命線很長的嘛,看來我真的是長命百歲,之前我媽媽找人算的真準。”

  “哈哈你媽媽還找人給你算了嘛,不過不得不說你的生命線雀氏挺長,以後你肯定會特別長壽的。還有,你看這個智慧線上面,這根與智慧線平行的線,便是你的愛情線。讓我仔細分析一下你的愛情哈哈。”嗣先生認真的說道。

  “你的愛情線主乾很好嘛,但是有一下向支流匯入大海一樣,一些小的細線也匯入了主乾。看來以後情人哼哼,肯定不少叭哈哈。”嗣先生打趣的說著,同時右手拿著手機,展開左手正打算給軼曦講解最後的事業線。

  軼曦打斷嗣先生,突然說道,“你這手相看的不對呀,明明給我看的時候是右手,為什麽準備看你的就看你的左手呀?”

  “傻家夥,因為男左女右呀,男生的看左手,女生的看右手,一直都是這樣。”嗣先生耐心的給軼曦解釋道。

  “那好吧,你剛才準備說什麽?”軼曦問道

  “生命線,智慧線,感情線都講完了。接下來該講事業線了呀。”嗣先生回復軼曦,說著接下來要說的事情。

  “快給我看看,快給我看,哈哈我事業如何?”軼曦急不可耐的催促著。

  “好好好,現在就給你看。唔,這個從手掌最下面起源和手指方向相同,直直的縱穿上去的就是事業線嘍。看你的事業線,看來你有福嘍,你的事業線與感情線交叉後,又弱弱的向上走的而且已經很細了。看來你老公對你的事業還是有不少幫助的嘛。”嗣先生打趣到。

  “哈哈是嘛,不知道你能不能通過掌紋看出我有幾個孩子。不過我真的不想生孩子,我給我媽說就算生了我也不想給她留錢,我要趕緊把錢都花給我自己玩哈哈哈。”軼曦分享了一個她和她媽媽之間的玩笑話。

  “哈哈哈你媽媽怎麽回復你這個逆子的呀?”嗣先生真的挺好奇的。

  “我媽說,要是我真敢這麽乾,就把所有的房子,所有的錢都捐了,一點也不留給我了。”軼曦笑著說道。

  “哈哈哈,怎麽可能呀,就是嚇唬你的叭。怎麽可能都捐掉,就你一個寶貝疙瘩,還不都得留給你。”嗣先生笑了笑。

  “我媽媽就是嚇唬我的,我才不怕她嚇唬我,哼哼。”

  “哈哈哈,對了。我看你掌紋有一些亂呀,就是有一些細小的雜亂無章的小雜紋。可能以後你要操心不少反鎖的事了。”

  “是嘛,可是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關心過什麽事情,我媽媽都說我活的沒心沒肺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哈哈哈那應該就是我看的不準吧,我也只是亂看了一些書,隨便看看。準不準的我可不知道。”嗣先生只看過一丟丟,而已

  通過看手相的過程,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臉頰仿佛都要碰在一起。嗣先生呼出的氣都能抵達軼曦的口罩,兩人的姿勢特別曖昧。講完手相的嗣先生,又把左手從她身後攬著她的腰身。

  在眼神的碰撞裡,嗣先生慢慢靠近軼曦的臉蛋,在大概只有兩厘米的距離停了下了。能感覺到彼此緊張氛圍。這時,嗣先生緩緩的伸出右手,放在了軼曦的口罩上。

  軼曦下意識的用手阻擋了一下嗣先生,“好不好嘛,看一下,好不好?”,同時嗣先生輕聲輕語的在軼曦的耳邊說著。

  在嗣先生“苦苦哀求”的份上,軼曦也就不再阻止。嗣先生便用大拇指和食指夾住口罩,慢慢的向下緩緩摘下。

  此時曖昧到了極點,兩個人的臉頰貼的很近。當口罩全部摘下的時候,嗣先生終於看清軼曦的全貌。丹鳳眼,雲吞嘴,尖翹的鼻子,瘦削的下頜,活脫脫就是宋軼,奚夢瑤,氧化菊。

  沒想到她長的真好看,嗣先生沒忍住,一下子親到了軼曦的臉蛋上。

  好軟。這是嗣先生腦海中第一個反應,好想再親一口。於是,就又親了她一下,然後就好幾下。

  軼曦的手指很瘦,手掌雖然肉少,也很軟。但是和臉蛋的軟蛋完全不同,臉蛋是糯軟的感覺。

  “別親了,別親了,不知道有什麽好親的。我男朋友對我一點都不感興趣,他都沒這麽親過我。”羽升好似有些厭煩的說道,好似又有些失落。

  “我覺得你長的好漂亮,我特別喜歡嘛,就情不自禁的想親親你。沒想到你對象這麽不知道珍惜,真是暴殄天物呀。而且你的皮膚也太好了,根本就需要化妝,不是有很多人化妝就需要遮暇嘛。”嗣先生痛恨的說道,隨後還是親了一口。

  “你怎麽不親你對象去?你對象的臉不軟嘛。對呀,很多人都說我的皮膚特別好,都誇我的臉蛋。”軼曦的反問,讓嗣先生知道她這是有些吃醋了。

  隨後,嗣先生內心偷笑的回復到,“她沒你的軟嘛,而且我親我對象也是這麽親呀!因為她喜歡讓我親,就是這種啄木鳥似的親親,這樣讓她更有安全感,感受著我對她的偏愛,感受著我對她的喜歡。還有,你的臉蛋上也沒有小痘痘,也沒有痘印的,不怪別人誇你,哈哈哈連我看到你漂亮的臉蛋,都想一直親你呀。”

  “油嘴滑舌,我才不信她的臉不軟呢。”軼曦帶著質疑的口吻說到。

  其實她不喜歡嗣先生這種人,這種油嘴滑舌的人。但是為什麽他倆能聊這麽久,這麽投入,嗣先生也不知道。一個大直男,怎麽能真正的讀懂女生的心呢!

  “真的嘛,主要是你倆的臉蛋不一樣的感覺呀。她的臉蛋是彈彈的那種,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軟。你的臉是那種糯軟的感覺,軟軟的超好玩。”嗣先生趕忙解釋到,生怕她會吃醋生氣。

  聽到嗣先生的解釋,軼曦的臉色緩和了很多。

  “可是我對象就對我不感興趣,很多時候都是我粘著他。”軼曦的反應,讓人心聲憐愛。

  “那是他不懂得珍惜,你看我就知道珍惜,能親的時候我肯定親哈哈。你這麽漂亮,我可不能不懂得把握。”嗣先生趕緊批判她對象。

  其實嗣先生的內心也是這麽想的,他是個大傻蛋叭,有這麽一個人間尤物的女朋友,還不好好把握,真是腦子有泡吧。

  “可能是我太黏著他了吧,我隻喜歡我黏著別人,不喜歡別人黏著我,還比較煩別人一直黏著我。”軼曦解釋的說道。

  嗣先生不再摟著軼曦,相反,和她開始保持一定的距離。他心裡一陣後怕,生怕他剛才的行為,讓軼曦心生反感。所以他不再黏著她,但是又不想和她沒有肢體接觸。

  於是,身子稍微遠離,隨後嗣先生便把左手放到了軼曦的腰間。此時,軼曦整個身子,爬在方向盤上,踏著腰。

  好細呀,這是他內心的第一個想法。A4腰,一拃就可以量的過來。

  踏著腰的軼曦,稍短的上衣,正好沒有掩蓋住她的腰身。嗣先生便用左手量了一拃後,在她腰上來回得撫摸,非常滑溜。

  但是他倆繼續還是在有說有笑的,軼曦並沒有阻止他的動作。這讓嗣先生更加的大膽。他便順手在軼曦翹臀上。嗯,摸起來。在腰身和翹臀上來回切換。軼曦今天出門穿的是牛仔褲,雖然有它的隔絕。但是嗣先生摸起來還是很爽。

  “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要不然可能我爸媽還會給我打電話催我。”軼曦看了一下時間。

  “雀氏不早了,以後來日方長嘛,那咱倆就先走吧,我都可以。要不就先走吧”嗣先生回應著。及時心中萬般不舍,最終也無可奈何。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呀,感覺還沒多久,兩個小時就過去了,哈哈。”在路上,嗣先生難掩遺憾的說到。

  “哼,誰讓你那麽壞了。”軼曦嘴上說著,讓嗣先生更加喜愛。

  “哈哈哈。”把嗣先生逗笑了。他順手把一個手放在了,軼曦的腿上,繼續耍流氓起來。軼曦並沒有抗拒,也可能是因為她在開著車,也可能是因為之前通過和嗣先生的交流,她內心本來就不抗拒這個行為了。

  “應該是這個路口左轉吧?”軼曦隨口一問。

  “是這個路口左轉的。”嗣先生肯定的回答道。

  “沒想到你還記得路呀。”軼曦有一些小驚訝。

  “哈哈有的事情記憶力出奇的好,比如記得路把。有時候經常記不住我對象說的話,所以經常因為這個事情惹她生氣,然後哄她。”嗣先生略帶不好意思的口味回復她。

  “是嘛,我也經常會生氣,不知道為什麽就感覺我對象很容易惹我生氣。而且每次我都會發很大的脾氣。”軼曦說到。

  “我惹對象生氣後,我都是一直很耐心的哄她,就是從感覺到她生氣開始,真的一直到她不生氣為止都耐心的道歉,過程中一直哄她。因為我知道,女生在生氣的時候不能講道理,而且她生氣完會有一個愧疚期。我就是一直哄到這個愧疚期的時候,她還會特別感動。哈哈,然後再慢慢講清這個事情。”嗣先生說著對女生自以為是的理解,也不知道講的對不對。

  “哈哈哈反正我生完氣從來不愧疚,生完氣我反正一會就自己好了, 不知道別的女生愧不愧疚。”軼曦大笑的說著。

  “哈哈哈一般女生都會愧疚,只是或多或少的問題。感覺服從二次分布,可能你就是愧疚很少或者沒有的那一批人把。”嗣先生解釋著,也不知道她聽沒聽懂。

  “一會把你送到東南門?可以嘛?你宿舍是不是離東南門很近?”軼曦對送人好像很熟悉,畢竟每天都見對象嘛。

  車子停下來後,嗣先生望著軼曦一雙含情脈脈的大眼睛,心裡禁不住的歡喜。他忍不住的親了她的臉蛋,聽著她說,“過幾天要去拔牙,要拔三顆呢。”

  “智齒的橫牙嘛,要拔幾顆呀?”嗣先生問道。

  “三顆,我先拔兩顆。”

  “哈哈那你拔完牙豈不是就要變成蜜蜂小狗了,我要看你變成蜜蜂小狗哈哈哈。”嗣先生歡快的說著。

  “哼,我才不要變成蜜蜂小狗呢。”軼曦變回應著便賣萌,把嗣先生看的是心花怒放。

  他一直不停的捏她的臉,“有你陪我出來好開心呀,我很珍惜你能陪我出來的時間。我要問一下,我不會和上一個小弟一樣的下場叭?哈哈我比他老實多了。”嗣先生一邊說著,一邊又把軼曦摟到了懷裡問著。一個手不經意間就放到了,軼曦隆起的山峰上。

  “哈哈哈,你猜呢?你還老實,你最不老實了。”軼曦說著還在嗣先生近在咫尺的臉上輕輕的呸了一下。

  可愛的神情,加上這過於曖昧的動作,瞬間就讓嗣先生上了頭。男人們總覺得猜女孩子的心思頭疼,每次都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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