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陳洛言一揮手:“阿虎,掩護老板從後門走,其他人走前門!”
一名看起來身強力壯的保鏢趕緊湊到眼鏡男的身邊,一邊緊張地觀察四周,一邊帶著眼鏡男向加林之夜的後門走去。
陳洛言和剩余的幾名西裝男人則迅速轉身,加快腳步準備離開加林之夜,可就在這時,佟寶清在DJ台上看到了形跡可疑的陳洛言幾人,他立即衝下DJ台,朝著陳洛言幾人追去:“那幾個穿西裝的,別動!”可惜他的聲音一經出口便被淹沒在人們的討論聲中。
“秦悅文,去攔住他!”人群中,一名留著短寸頭,穿著部隊作訓服和灰色戰術褲的男人低頭對身邊一名穿著低胸裝,長相甜美可愛的女生說道,那女生看起來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看似清純甜美的長相恰好和韓時予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相反。
秦悅文心領神會,她悄悄擠到人群邊上,瞅準時機,手中順過一瓶啤酒,猛地灌下一口後搖搖擺擺地倒在了恰好經過她身前的佟寶清懷裡:“警察哥哥,陪我喝一杯嘛。”
“小姐,請你起來,我們正在執行公務!”佟寶清的語氣嚴厲,可秦悅文反倒是死死地抱住佟寶清,這下可好,佟寶清隻得眼睜睜地看著陳洛言幾人衝出了加林之夜的門口,一怒之下的佟寶清掏出手銬一把拷住了秦悅文:“這位小姐,你涉嫌妨礙警察執行公務,請你跟我走一趟!”
“可以呀,我們回派出所,慢慢喝。”秦悅文那充滿魅惑,足以酥化男人骨頭的聲音讓佟寶清這個涉世未深的小處男渾身一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佟寶清並沒有注意到,倒在他懷裡的秦悅文悄悄對著那名穿著作訓服的男人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無功而返的佟寶清和常景明兩人押著秦悅文走出了加林之夜的門口,這一幕讓五菱宏光上的韓時予和宋鶴卿驚呆了,什麽情況?不是說那倆民警是即將加入他們重案組的新同事嗎?怎麽把秦悅文銬上了?
原來,宋鶴卿,秦悅文,韓時予,那名夾克男和穿著作訓服的男人,都是安元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重案組的刑警,夾克男名叫李天佑,穿著部隊作訓服的男人名叫陳書逸,原南國利劍特種部隊退役特種兵,他們此次前來的目的是監視兩個犯罪集團,澤風集團和騰志貿易集團代表的會面,但不知為何,他們的支隊長陳耀國突然派了兩名派出所的民警過來攪局,並且還特意叮囑一定要放走雙方交易的人馬,因此,陳書逸才會讓秦悅文阻攔試圖追擊陳洛言的佟寶清。
“別擔心,陳支隊會處理好的,等那倆小子加入咱們重案組,我相信悅文會報仇的,哈哈哈哈。”宋鶴卿放松地靠回座椅上,拿起放在一旁的可口可樂喝了一口:“兩撥人都散了,叫書逸上車,回局裡,韓時予,打個電話給陳支,就說悅文被那兩個民警帶走了,讓他聯系派出所。”
南北胡同派出所,佟寶清和常景明開著警車回到了派出所,佟寶清走下警車,常景明也帶著秦悅文走進了派出所,並將她帶進了審訊室。
“姓名?”
“秦悅文。”
“年齡?”
“二十四歲。”
“知道為什麽帶你回來嗎?”
“我知道,因為你想跟我喝酒嘛。”秦悅文眼珠子一轉,準備好好調戲一下佟寶清這個小處男。
面對秦悅文充滿魅惑的聲音,佟寶清卻是絲毫不買帳:“給我嚴肅點,
這裡是派出所!” “咚咚咚!”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人敲響了,常景明開口問道:“誰啊?”
“老常,市局刑偵支隊的陳耀國支隊長來電話找你和寶清。”一名聲音粗獷,聽起來年齡在四十歲左右的東北民警推開了門,佟寶清和常景明抱著心中的疑惑走出了審訊室,走到了辦公室的電話前,常景明接起電話:“陳支隊長好,我是南北胡同派出所民警常景明。”
“常景明,你馬上帶上你在加林之夜逮捕的那名女子以及民警佟寶清到派出所的門口等我的人去接你們,準備到市局刑偵支隊重案組報道!”陳耀國說完便掛斷了電話,留下一臉震驚的常景明和一臉疑惑的佟寶清,而常景明放下電話,常景明疑惑地看向審訊室,佟寶清問道:“老常, 怎麽了,是不是帶回來的那個女人有問題?”
“啊這,寶清,有可能,我們要去市局刑偵支隊重案組做刑警了,刑偵支隊的陳耀國支隊長要求我們帶著抓回來的那個女到門口等刑偵支隊的人來接我們,準備去報道。”常景明晃了晃頭,拿起警帽戴在頭上:“寶清,趕緊的吧。”
走進審訊室,佟寶清替秦悅文松開了手拷,帶著她走到派出所的門口,果不其然,只見一輛奔馳轎車急速駛來,僅僅幾秒的功夫,奔馳便停在了派出所的門口,車窗打開,只見身穿一身銀灰色西裝的李天佑坐在駕駛座上,細散的碎發垂在他硬朗的眉骨,鼻挺唇薄,那雙清墨般的桃花眼深邃似潭,白色襯衫解開了兩扣,線條流暢的脖頸下隱約顯出鎖骨,分明是西裝革履的打扮,渾身卻散發著恣意不羈的痞氣。
這麽看去,李天佑不像是一個刑警,反倒像是一個出身於名門貴族的公子哥,論顏值,整個重案組也許只有宋鶴卿能和他相提並論了,但要論那一身雅痞的氣質,宋鶴卿還是差了一點。
“你好,我是安元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重案組的李天佑,陳耀國支隊長安排我來接你們前往市局報道。”李天佑從汽車中控台上拿起一包中華香煙,打開後拿出兩支遞給佟寶清和常景明:“新買的軟中華,絕對是正版,先上車吧,如果快一點,你們沒準還能趕上開案情分析會呢。”
“好!”常景明打開後排的車門把秦悅文推進去,然後自己也鑽了進去,而李天佑轉頭,壞笑著看了看秦悅文:“這位小姐,犯了什麽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