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群幫會人員面對上了,兩邊卸裝工人頭頭站了出來,而周圍的老百姓有些繼續工作,有些躲遠點看熱鬧,那群拿棍棒各種武器的工人頭頭說道:
“你們哪個幫會的?懂不懂規矩,把你們管事的頭頭叫出來,敢在我的地盤搶飯吃,快說誰讓你們搶活的,識相點的話,趕緊麻利的滾,”
“大老三,什麽時候這碼頭成為你們的地盤了,在說碼頭是官家的,不是你大老三的?在碼頭接活憑自己本事吃飯,跟你們有什麽關系,”
“原來是小狗子,碼頭雖然是洋人的,但是歸我們幫會管,你搶我們的飯吃,這件事怎麽說,給我一個交代,別逼我動手,”
“交代!交你媽*,別人給你面子,我他媽的不給又怎麽樣,你們老大面子我照樣不給,不講理,可以小狗子,給我打,”
兩撥人就地取材,拿起東西就幹了起來,不過一會,雙方各有因衝突流血受傷的工人,眼看這附近大量工人聚攏到這一塊,
周圍一些通風報信的人大叫道:“別打了,洋差佬帶好多人來了,”可雙方打急眼了,整個碼頭亂成一團,
趕來的幾個洋人差佬見碼頭太混亂了,掏出腰間的手槍對著天空開了幾槍,這時打鬥的騷亂才平下來了一點,
隨著洋人調過來的幾十來號人拿槍拿武器包圍了碼頭上的兩撥人,這兩撥人才見狀停止打群架,
為首的洋人長官站了出來說道:“你們不做事嗎?趕緊散了,散了,沒什麽好看的,”
聽到長官下達命令,手下立馬拿棍子驅散周圍看熱鬧的一群人,
然後這名洋人長官一本嚴肅的對兩撥人說道:“你們管事的在哪,我要見一面,在碼頭上打架反了天了,”
小狗子和大老三這才從人群站了出來,“你們兩個跟我走一趟,其他人該幹嘛就幹嘛去,”
隨後兩撥人見頭頭都被喊去講話了,大家才如同鳥雀一樣散去,
“哥,那群人是幹嘛的,怎麽見到洋人就不打了,那些人是本地幫會的,他們的人為了錢財什麽都弄,”
“他們現在怕洋人,是不想和洋人起衝突,暗地裡洋人可管不了,那麽多,但是江陽城就一個,一山可容不得倆個想吃肉的老虎,”
“哥你怎懂這麽多,記住這些人不能惹,洋人也一樣,咱們走吧,”
碼頭不遠處就是拉黃包車的一群漢子,一群人看到有人需要拉車便會起身,無客人時便會坐下閑聊,聊天也只會聊生活相關的事,
“唉,聽說糧行裡的糧食又開始漲了起來,正常,現在啥都漲,就工資不會漲,”
“現在一打仗一鬧災,到處都是拖家帶口逃荒的人,說實在這年頭有口飯吃就不錯了,”
“唉,你家人少,輕松多了,像我家一大家子人,一天都不敢休息,”
“不說了,來客人了,兩位去哪,這裡我可熟了,懷仁醫藥堂,兩位大人上車,坐穩了,”
在一群拉黃包車的裡面,挑了兩個拉黃包車的漢子,王小飽和李文傑帶著行李坐上車,
到了,兩位,穿過繁華的街道,回到江陽城的兩兄弟,走進懷仁醫藥堂的二樓裡,開了門,李文傑指著另一個小房間說道,
“你來這裡先跟我學醫術,其他的東西我以後慢慢教你,”
“小飽你就住那個房間,知道了,哥,”王小飽把行李放進空間很窄的小房間裡,
“大人慢走啊,
有空一定常來啊!哈哈,等我幾天,在到你們這裡大殺四方,” 深夜江陽城內城,剛從賭場出來的一名留著背頭穿著華麗馬卦,身材比較好的一名中年人邊喝酒邊吐槽道:
“賭場老板真是周扒皮一個,平時坑老子的錢就算了,今天把老子錢包全坑空了,我頂你個肺,”
留著背頭的馬卦中年人把洋酒喝完,隨手扔到附近後,沒走一會兒,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像是突然查覺出什麽了一樣,
背頭中年人扭頭轉身看向後面那一條街道,街道上由於處在深夜時分,街道上早已空無一人,
街道上只剩二盞老式路燈,還在發出微弱燈光,燈光下的背頭中年人背後一涼,只見後面之人,還不露出一絲痕跡,便開口說道:
“這位朋友累不累,你跟了我一路,為啥不出來見一面,呵呵,被你發現了,”
一個全身黑衣,臉上蒙面,身材瘦高的男子鬼鬼祟祟的從黑暗處鑽了出來,
深夜的街道上,換作任何人看見有陌生人跟著自己屁股後面,都會緊張起來,
這時潘先寧額頭上開始冒出細汗,心跳的也是非常快,潘先寧一臉緊張的盯著面前黑衣男子說道:
“這位朋友, 我好像沒得罪你吧,為什麽跟著我一路,”
“你是不是習過武,我看你走路姿勢孔武有勁,暗息如虹,你應該到武台了吧,”
潘先寧面對眼前黑衣男子摸不著頭腦的話,引起強烈的戒備心,
潘先寧心中想道:“我平常也沒有跟人結怨和有仇家,為什麽這個人很明顯的衝我來,”
“這位朋友,我是青花會的花首:潘先寧,我有什麽地方得罪你了?”
“你沒有得罪我,是武者就好,我只是想借你一樣東西,借什麽?借你命一用,”
話音剛落,黑衣男子從衣袖子裡,抽出一把閃著白亮光的短刀,向潘先寧衝了上去,潘先寧看向眼前衝過來的黑衣男子,雙手握拳起勢,
雙腿一個跨步,接著一拳頭向黑衣男子頭部打去,挨了一拳的黑衣男子又吃了潘先寧幾腳,黑衣男子被打的後退了幾步,緩了一下又衝了上來,
黑衣男子手握短刀朝潘先寧致命的部位劃去,潘先寧閃了又閃,開始準備用手奪面前蒙面男子的短刀,
一個不注意,黑衣男子手中的短刀被潘先寧抓住了,被抓住的短刀,如同老樹扎根在土裡,動彈不得,
黑衣男子眼見撥不回手中的短刀,結果另一隻手袖子裡又彈出一把短刀,黑衣男子突然的偷襲潘先寧,導致短刀在潘先寧手上劃了一個長口子,
劃出來的口子,一下湧出大量鮮血,被刀劃到吃痛的潘先寧,又被黑衣男子乘勝追擊,又一刀劃到潘先寧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