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把他給我帶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重案組組長蔡恆起身對著手下大喊。畫面一轉王喆已經開始洗澡了,但此時的他因為剛剛的事情久久無法走出來,望著那張紙他陷入了沉思,當他穿著浴衣走出來時,發現多了好幾個人,給他嚇傻了,這時蔡恆走了進來“你好我是贛市重案組組長蔡恆,抱歉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進來了,但有些事我們想向您了解一下”那隻修長的手一揮,“給我帶走!”
此時王喆人都已經懵了,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他不經陷入了沉思,這時一隻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到審訊室了,可是殺人犯告訴過他不能報警,不然下個死的可能就是自己的親人。
“請把你這幾天做的事情告訴我們一下吧”蔡恆冷冷的說道“既然你們已經找到我了那說明你們應該已經了解到了一些事情吧,今天早上我從網吧醒來便回家去了,但想到東西忘在網吧了,便回來拿,這時我便趕忙回了家,在回家時我路過一個巷子,突然發現裡面有個女人躺在地上,我便走了進去,結果發現那個女人已經死了,我驚恐的環顧四周發現了身體旁有個針孔攝像頭,於是我準備看看裡面有沒有內存卡,結果在搬開女人的時候她的血流在了我的手上,我由於十分害怕但又不敢回家了所以便在附近找了個旅館,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了”王喆表現出很害怕的神情。這一幕讓警察有些懷疑了,但沒有明確的證據便等到了時間就把王喆放了
回到寢室,王町夫和陳勇過來擔心的問“喆哥,最近進展怎麽樣啊,你說這個殺人犯會不會真的找上我們啊”王町夫擔憂的說著,這時王喆走到了窗邊,盯著越來越黑的天空,眼神空洞,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於是他告訴王町夫叫他每天去巷口附近踩點
第二天早上,王町夫出去後,王喆在寢室裡還是心事重重的,於是掏出華子給自己點上一根,煙霧繚繞中依舊能看見哪張不安的臉,過了一會王喆便也出發了,他知道巷子是不能去了,因為再次被警察鎖定可就麻煩了,於是他去了大部分被害者家屬的家中,一天下來他根據所有女生的特點做了個總結,發現他們的父親都在小時候拋棄他們或者意外死了,這點倒是十分值得注意的點“滴滴滴滴滴滴”“喂,有什麽發現嗎?”王喆疑惑的問“喆哥,快來,我感覺他好像出現了,我們共享位置,我現在跟著他,你趕緊來,不然就我這體型被發現了,可就真交代在這裡了”王町夫小聲的說著
這時王喆抓起衣服,對著手機就飛了出去,他心想這時候還敢出來,碰到小爺我,那可真是你倒大霉了。過了好一會王喆終於看見了一個胖子在牆邊朝前面偷瞄,王喆上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啊!”王町夫驚的大叫,王喆趕忙捂住了他的嘴,示意他小聲一點。“喆哥你終於來了,你再不來,我腿都快斷掉了”王町夫痛苦且小聲的說著,王喆安慰道“你先回去吧接下來我來會會這個殺人犯”嘴角微微上揚,看見黑衣男子走了王喆便跟了上去。
王町夫隨便找了個便利店便開始吃起了泡麵,等他吃完準備打車回學校時,一輛車停在了他面前,下來了一群人,把他拖了上去,不管他多麽用力似乎都逃不出他們的魔爪
這時黑衣人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那頭的人沒說兩句就掛斷了,掛斷後黑衣人看了看後面跟上來的王喆便朝巷子裡走去。當王喆走進來時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但敏銳的他察覺到了躲在暗處的黑衣人,黑衣人一塊搬磚就扔了過去砸到了王喆的手,然後便展開了一番肉搏,但畢竟一隻手最後還是被一板磚帶走了 等兩個人將王喆和王町夫頭上的頭套摘下後,黑衣人給了他們一桶涼水,從頭到尾澆了他們一個透心涼,王喆頓時清醒,看清了眼前的狀況大喊“你們是誰,你們到底要幹什麽,救命啊,殺人犯你當街打人,你不怕警察叔叔去找你嗎?”“呵,我連殺人都不怕還會因為一個小小的當街打人而害怕你口中的垃圾警察嘛?”黑衣人不屑的說道。此時王町夫也醒了過來看見眼前凶神惡煞的幾個人頓時嚇尿了“哥哥哥,幾位哥哥,你們大人有大量,你們想要錢的話我讓我爸媽給你們送來,只要你們答應放了我們,為首這位哥哥看起來很年輕啊,和網上的四十多歲一點都不符合”王町夫對著幾個殺人犯不斷笑著說,幾個人也都看笑了,其中一個人開口“什麽四十多歲,我們才二十多歲,網上那些sb記者為了博……”黑衣男瞪了他一眼,那個男人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閉上了嘴。“既然你們都知道我們的真實年齡了,那你們便留不得,也別怪我無情,下了地獄就記恨他吧”黑衣男無奈道,這時王喆聽見了也露出來震驚的神情。“你媽的,看什麽看”黑衣男不爽了,於是安排人將他們兩個人帶去了已經挖好的坑裡“原來你們本來就不想留活口啊”王喆大喊著,黑衣人不耐煩的一腳將兩個人踹了進去“既然已經要死了,那就死的明白點吧,記住了小爺我叫王躍”然後便安排手下將土往坑裡鏟,不一會2米的大坑就填滿了,隨後黑衣人換了身運動服,假裝路人跑了出去,其他人也都開車走了。
天空也打起來悶雷,不一會又下起了大雨,雨水嘩啦啦的落下,仿佛在為王喆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