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方棱鬱就跟白季一起來到了L市,當然,是坐火車,其原因只是兩人都沒有車,且都沒有考駕照。
至於為什麽是下午,那單純只是因為小方想睡懶覺而已,昨天在白季走了之後他可是熬夜打遊戲打到了凌晨三點。
言歸正傳,離開火車站之後白季立馬就把他們此行的吃住行搞定了,他選的是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這令方棱鬱尤為感歎,現在大學生這麽有錢?這操蛋的有錢人,遲早給他活埋了。
此時的公安局內,負責此次案件的L市刑偵大隊隊長正在看著桌上的卷宗,而他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但他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人名叫江宇,是名律師,他自稱他的委托人有辦法搞定這次案件,而他口中的委托人,正是方棱鬱。
正在酒店整理行李的方棱鬱打了個噴嚏,渾然不知警局內發生了什麽事,“誰大下午罵本大爺,要是讓我知道了免費把他踹進糞坑泡個澡。”
在另一邊收拾東西的白季看著一邊罵罵咧咧一邊不情願的收拾行李的方棱鬱,只是無奈的聳了聳肩。
正當方棱鬱終於收拾好準備先睡一覺再解決晚飯時房門卻被敲響了,去開門的當然是白季,此時房門口正站著兩名警察,“方棱鬱先生在嗎,我們隊長有事請你去警局一趟。”
聽到這話方棱鬱“噌”的一聲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想著自己一沒殺人,二沒放火,三沒搶劫,絕對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吧,但這人生地不熟的,最終也只能乖乖的跟著去了,順手還把白季也一起拖上了。
看著自己並沒有被帶去審訊室,方棱鬱暗自松了口氣,那種有害他風評的地方他才不想多去,顯然他以前是常客。
最終他們在接待室內坐了下來。
沒過一會門便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看上去四十出頭的警官,“我們剛剛接到一個電話,說你能幫我們破案。”這話明顯是說給方棱鬱聽的。
方棱鬱挑了挑眉,他好像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了,當對面的人將手機遞給自己時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喂,江律師,我謝謝你啊。哦對,為了感謝你這次的錢我是不會付的。”
還沒等江宇開口方棱鬱就先一步掛斷了電話,顯然是想讓別人也體驗一下自己的感受。
電話那頭的江宇嘴角抽了抽,他當然想過這種情況的發生,不過無傷大雅,自己也只是閑著無聊而已。
江宇是方棱鬱一直以來雇傭的律師,是那種給了錢也不做事的,所以被坑了幾次後方棱鬱有時乾脆也就不給錢了。
方棱鬱在來到L市之前並沒有過多的了解這個案子,大多也是聽白季說的,這點跟顧溟尤為相似,都喜歡不可控因素給自己帶來的刺激感。
“我很好奇,為什麽你們警方會相信他說的話,大部分人都會認為那是惡作劇吧。”方棱鬱一邊說著一邊翹起了二郎腿,儼然一副警局是我家的氣勢。
“因為我聽說過你,M市最近那個連環殺人案你也參與了吧。”聽對方這麽說方棱鬱揚了揚眉,這倒是出乎他意料的回答,他可沒想過自己現在已經這麽有名了,果然應該找時間去練個字,萬一哪天在大街上遇到小迷妹還可以當場給人家簽個名。
在方棱鬱神遊天外之時白季已經先一步接過了卷宗,回過神來的方棱鬱立馬就湊了過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次的凶手囂張的很,
每次殺人之前都會預告,且每次都能得手,殺人手法也都極其殘忍,什麽放進烤箱啊,丟進河裡喂魚啊,還有什麽把水泥灌進死者體內啊,比比皆是。 現在的殺人犯癖好真多啊,還真是奇怪的癖好增加了呢。顯然懷疑警方的能力是不道德的,但要說凶手多聰明吧,方棱鬱也沒看出來,畢竟他的預告僅限於時間和地點,且時間只是具體到哪一天。
如果讓方棱鬱自己來當這個凶手,那他一定把手法啊目標啊都寫上去。
正當方棱鬱腦袋裡上演一部自己作為反派大boss的懸疑劇時對面的人卻突然開口了,“你們可以叫我韓隊,我和老李也認識十幾年了,沒少聽他提起你小子,所以這次勉強讓你參與。”
“這次我們收到的報警電話是來自本市的一所高中,那所高中的校長說他收到了匿名短信,短信的內容很簡單,只是說自己會在周五動手殺人,也就是後天,短信的ip跟前幾次一樣,依然是在國外。”
“所以你是想讓我們後天前往那所高中嗎,既然是警方的意思,那我只能恭敬不如從命咯,”他當然不會拒絕,因為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案子,現在警方主動拉他們參與,何樂而不為呢?
方棱鬱本對這個案子沒多大興趣,但在知道詳情之後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說自己一定會為民除害,伸張正義的,雖然在他眼裡根本沒有正義這種東西。
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白季聽了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是難得能在白季臉上看到的表情,方棱鬱則是毫不留情的回了對方一個,算是禮尚往來。
回酒店的路上方棱鬱都一直攬著白季的肩膀,一副咱倆好哥們的樣子,就這麽走了一段時間之後白季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昨天不是還說跟我不熟嗎?”聽了這話的方棱鬱不以為意、“哪裡的話,都是要暫時共處一個屋簷下的關系了,怎麽能不熟呢,好好乾啊小季——”他說這話時頗有一副領導鼓勵員工好好工作的樣子。
白季算是知道了,因為去警局時他們坐的是警方的車,而現在卻要徒步走回去,路程顯然不算短,方棱鬱這是想坑自己一頓飯後再回酒店。
白季先是聳了聳肩,萬般無奈的說請方棱鬱去吃火鍋,還沒等白季把話說完,方棱鬱就收回了搭在白季肩上的手,一溜煙就往最近的火鍋店跑去了,頗有一種學生時代去食堂乾飯的衝勁,真是比白季這個大學生還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