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屍檢報告出來了。”鍾輝跑過來對張榮順說。
張榮順在吃著泡麵,接過來看。鍾輝說:“屍體為男性,死亡時大概30歲左右,沒有明顯外部傷害,但是發現時頭骨已經損壞,但是他們在樣本中檢測到了沒被代謝掉的麻醉劑成分。”
“醫院裡麻醉劑並不是新鮮事,這具屍體是多久前死亡的?縣醫院原來是戰地醫院,在其他地方也常發現戰士屍體的事。”張榮順說。
“法醫說具體時間難以推測,但是大約是十幾年前到二十幾年前這段時間。”鍾輝說。
“我讓你查的失蹤人口記錄你查了嗎?”張榮順問
鍾輝說:“已經在查了,目前和本案情況符合的人員有5人,其中3人是本市其他縣區,有兩人為本縣失蹤人口,其中一人是出租車司機,叫趙大友,是1994年在本縣失蹤的,失蹤時30歲。當時監控設施和破案手段不完善,至今未找到,另外一個是一名外地務工人員,是宏發地產保安,也是30多歲。”
“哎,那個李明說他在這所胡同住了十九年了。沒聽說過醫院有什麽大案子,也就說這件事情可能是在他之前發生的。”張榮順對鍾輝說。
“走,我們去一趟醫院”,張榮順說。
醫院保衛科就在醫院大門旁的房子內,外屋為保衛室,裡屋便是保衛科,張榮順和鍾輝開車來到了保衛科。
接他的是保衛科的門房老魏。老魏是原來的退伍軍人,後來縣城退役軍人辦把他分配到醫院來工作。老魏見警車來了,忙出來迎接。
“魏大爺,你們科長呢,我們來了解點情況。”鍾輝說。
“最近出了這個案子,對醫院影響不好,院長剛召集開了會,醫院正在安全巡查呢,一會就回來,兩位警官先進來坐。”老魏說。
隨即張榮順和鍾輝走進了門衛室,縣城醫院在凌峰縣主乾道的東側,屬於縣城的繁華地段。醫院門口也是有很多早點鋪、水果超市等。現而今凌峰縣的商超大多被一家名為宏發的連鎖超市佔據市場,在這個繁華地段也少不了這家連鎖超市。
宏發超市的老總叫劉宏發,在縣城除了大型購物中心和連鎖超市外,其他娛樂場所大多也有他的股份。
“這個超市蠻大的嘛,在凌峰縣到處都是。”鍾輝說。
老魏接過話茬:“在凌峰你可以不知道縣長,但是這個宏發超市可是無人不曉,幾乎承包了全縣的消費水平,最早是做的大商超,就在原來的供銷社大樓,被承包改裝,成了宏發購物廣場,後來滿大街的連鎖超市,再到後來的房地產,,他可是掙足了凌峰人民的錢。”
一會保衛科長回來了。
“讓二位警官久等了,最近醫院要進行安全清查,保衛處也是首當其衝。”
保衛科長接著說:“在這所醫院家屬院有5個胡同,都是職工租住的,只有發現屍體的1號胡同是原來的病房,而李明住的這間剛好是手術室。李明老兩口是醫院的老職工,都是老實本分的人,一輩子勤懇著供養者孩子上了大學,現在孩子也出息,在省城醫院裡做麻醉師。”
“什麽?麻醉師?”鍾輝吃驚的問。
“對,李明兩口子,供養兒子讀了醫科大學,孩子也努力,現在老兩口都快退休了,兒子也有能力了。”保衛科長說。
“那麽院子裡的其他住戶呢,我看其他胡同都是獨立小院,只有1號小巷是共用一個院子,發生了這樣的事,我想了解一下其他住戶的情況。”張榮順問。
保衛科長點了一顆煙說:“院子裡都是醫院的職工,第一家是老孫,原來是急救室的醫生,離異了,老婆是原來醫院的護士,有名的美人,醫院的院花,離婚後嫁給了劉宏發,做起了富太太,老孫有個兒子,不成器,現在在醫院後勤做點雜工。第二家是外科醫生,沒住幾年,現在搬走了,他老娘在這住著。第三家是個護士,單身,也不在這住了,在醫院也辭職了,現在不知道去哪了。第四家是婦產科的楊大夫,也都退休了,閨女嫁人了,在外地,兒子是個瓜娃子,到處亂跑,也被送到過精神病院。第五家就是李明。第六家是個口腔醫生,現在自己在外開診所,最裡邊是職工宿舍,前幾年還有人住,現在條件好了,年輕人都在外租房子,沒幾個人住了。”
“科長,你剛才說李明的兒子現在多大了?”鍾輝問。
“大約三十多了吧。”科長說
“三十多,作案時間不對啊......”鍾輝呢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