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聽到的就是,喂,哪位?
白芷弱弱的開口說道:“爸、我,我想換個工作。”
只聽電話那頭憤怒的聲音傳來:***的,“你剛乾幾天就想換工作,我告訴你不行!”
爸爸:我養活你們姐倆容易嗎?你還一天天給我找事,“我這一天累死累活的為了誰啊?”
爸爸:你就消停在那上班,這一年開支一分錢沒給我拿回來,“下個月你回家一趟吧!”行了,我這還忙著賣貨呢,掛了。
白芷就知道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只要打電話換來的都只有謾罵。”
掛了電話之後,白芷考慮了很久,還是決定要換工作,至於家裡也沒什麽交代的,“不能就這樣荒廢一生。”
“通過江恆的介紹,來到了公司。”
“這是一個食品公司,第一天面試人很多,簡單的填了一份表格就被錄取了。”
“被分配到檢驗部門,負責食品檢驗和食品安全。”
“就這樣工作了一段時間,認識了落依依,兩個人成為了朋友。”
落依依聽了白芷的曾經感到非常心疼與氣憤,“兩個人越走越進,從朋友到無話不說的閨蜜。”
工作了有大半年左右,也攢了點錢,“她就和江恆說想要複讀,如果複讀的話工作可能就不能做了。”
江恆表示理解,他建議的是不要辭職,“其他方面他來想辦法,畢竟上學用到的費用很多。”
江恆:“我在公司裡也有一定的話語權,我試著看看能不能幫你拉倒讚助。”
江恆: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在這掛著名,工資照常開給你,“就是一個月你必須要回來幾次。”
白芷眼眶濕潤,聲音哽咽的說:“這份恩情真是難以報答,江恆謝謝你。”
江恆:“不用這麽客氣,就是以後你要是出人頭地可不能忘了我啊!”
江恆:小丫頭就是愛哭哭唧唧的,行了、行了、“擦擦眼淚,收拾一下行李,快去複讀吧!”
“踏出公司,回頭看了一眼工廠,真是思緒萬千,未來路不明,只希望會越來越好。”
“日複一日的學習,過程雖然辛苦,但是努力終究沒有白費。”
期間江恆來過幾次,帶白芷出去逛街買了生活用品,“基本上整個學期都是靠江恆來接濟。”
“放假的時候就會到公司繼續工作。”
校園裡的勾心鬥角,公司裡的勾心鬥角都與白芷無關,她眼裡只有錢和學習,“或許在別人眼中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
“春節來臨,公司放假了,陸陸續續的工人都回家過年了。”
“目前無處可去也只能回家過年,提到回家白芷心裡就發怵。”
“送別江恆和落依依之後,白芷也坐上了公交,其實工作的地方離家裡只有一個小時路程。”
一路上白芷思緒萬千,不知道回家要面對什麽,“也不知道回家以後應該怎麽和他們相處。”
走著走著就到了,按響門鈴,開門的是妹妹。(同父異母)
“妹妹很熱情,過來就抱住我喊姐姐。”
“爸爸坐在沙發上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後媽應該是在房間裡。”
進屋換了鞋弱弱的開口叫了聲:爸。
爸爸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淡淡的嗯了一聲。”
到家已經八點多了,他們也準備休息了,“白芷一路上也沒吃東西,想去廚房看看有沒有剩的飯菜。
” 找了一下是沒有的,這個時候妹妹出來了,做了個噓的動作小聲的說:大姐,“你是不是餓了?”
白柔:“你別在這找了,沒有飯菜,你跟我過來。”
白柔:“我這裡有餅乾,你吃這個!”
白柔:咱爸知道你今天回來,然後晚上做完飯的時候我們就一起吃了,我問了咱媽了,要不要給你留點飯?咱媽說你在外面肯定自己吃了,“不用留。”
白芷說好,知道了,本來她也沒想過他們會給她留晚飯,反正已經習以為常了,不是嗎?
“白柔,你還不過來睡覺,幹什麽呢?明天不用學習了,是不是?”
白柔:“大姐,媽叫我了,我去睡覺了,你自己吃。”
白芷淡淡的嗯了一聲說道:“你去睡吧!”
白芷躡手躡腳的進了房間,“躺在床上開始胡思亂想。”
“不知道這個春節,奶奶在姑姑家過的好不好?”這是第一次沒和奶奶一起過春節。
以前過春節的時候,奶奶都會早早的把年貨準備好,就等著爸爸他們回來。
想著想著白芷眼淚就落了下來,已經一年沒有和奶奶聯系過了,“不知道這一年裡奶奶過得怎麽樣?生活的好不好?”
即使有手機,也不能和奶奶取得聯系。
“如果可以,我寧願從來沒有來到這個世上過。”
“不明白為什麽爸爸讓我出生又不好好待我?”
“不明白為什麽我面對的只有冷暴力。 ”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和爸爸距離越來越遠。”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爸爸對我視而不見。”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詆毀我。”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聽到他們議論我,不知感恩,不知羞恥。”
“還有那素未謀面的媽媽,你現在又在哪裡?”
“有沒有想過還有我這麽一個女兒呢?”
“有沒有想起過我呢?為什麽一次都沒有來看過我?”
“當我被人嘲笑是個野孩子的時候你又在哪?”
“當我被霸凌的時候你又在哪?”
或許從未想起過我吧!
“第二日清晨,早早的就被叫了起來。”
白芷快起來跟你媽洗菜做飯,這都幾點了還起來,“那麽大個姑娘那麽懶。”
“白芷抬頭看了眼時鍾,四點鍾。”
應了一聲便起來穿衣服,收拾好之後就去廚房幫忙了,“因為是過年,家裡都要和和氣氣的,所以並沒有過激的言語。”
表面上大家都和和氣氣的,“在外人眼裡就像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到了廚房,其實白芷是非常局促的,不知道從哪裡幫忙,也從來沒有接觸過她。”
只能試探性的去拿菜,剛拿到手裡準備清洗就被橫掃了一眼,隨後就是冰冷的語氣響起:“你拿它幹什麽?看不見要剝蒜嗎!”
李豔:“這麽大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在外面乾一年活回來啥也沒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