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聊天的內容來看,兩人應該關系不一般,裡面提到的那個女人是誰呢?
我邊琢磨邊爬向四樓,來到唐風房間門口,也不知道人在不在?
抬手按了門鈴,沒一會兒唐風打開了門。
我看到他還是有些詫異的:“你沒被叫去問話?”
“先進來。”他把我讓進屋,然後接著說。
“我昨晚沒在家,剛回來沒多久。警察那邊給我打過電話了,我也提供了昨晚沒在的證明。”唐風邊關門邊說。
“你昨晚又去工作室了?”現在來他這邊,我就像回自己家,我走到沙發邊隨便坐下。
“嗯,那邊事還挺多的。那下午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嗎?”唐風給我倒了杯水,走過來遞給我。
“應該是沒什麽問題,就是不知道唐甜知不知道二樓的事。”我打算一會兒和唐甜說一下,別在下午找女網紅的時候露餡。
“一會兒和她說說就行,看你這麽快就從警察局回來,估計是凶手有眉目了吧。”唐風也拿了杯水,坐在我旁邊。
“我猜是小夫妻裡的女的殺的,八九不離十,就那男人那樣子,也不像是會自殺的主兒,只是最近這樓死人太多,讓人感覺太晦氣。”那個掛在窗戶上的死人樣子又出現在我腦子裡,我不由自主得打了個冷戰。
“你冷?”說完這兩個字,唐風往我身邊坐了坐。
“不是,你沒看到,二樓那男的被掛在窗戶上,我想想就害怕。”
“你聽說過心理學的破窗效應嗎?”唐風又向我這邊挪了挪。
“沒有,和這次事有關?”我問。
“有點關聯,你知道如果一個地方有人自殺,那麽那個地方就會經常有人自殺嗎?”
“這個有印象,這是有原理的?”
“這就是破窗效應的表現,有些樓房的窗戶只要有一戶破了,那其他人家也會莫名的跟著破。二樓那兩夫妻本來就不合,又欠了很多債,現在住的地方可能很快就不能住了,又因為身邊總有人被殺,在經濟與心理雙重影響下,選擇了這麽極端的方式結束一切。”
“被你這麽一說我就理解了,你知道的還挺多嘛。”我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我還會很多呢。”他突然握住我舉起的手指,我才發現他離我已經很近了。
我立馬抽出手指,臉有些發熱:“得寸進尺,臭不要臉。”
“哈哈哈,你四字成語用的不錯。”很少看他這樣大笑,看來心情很好。
“懶得理你,我先給唐甜發個信息確認一下,對了,你知道嗎,那個叫張漢天的警察可能喜歡唐甜,今天還問我和唐甜什麽關系,嘖嘖嘖。”我撇著嘴,邊給唐甜發信息,邊和唐風八卦。
“我也想知道,你和唐甜什麽關系?”我們原本是並排坐著的,他問這話時扭轉身體朝向我,導致我倆臉對臉離得很近。
我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眼睛忍不住向他嘴上瞄,為了轉移注意力,便盯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數著他睫毛的個數。
“我們有沒有關系你還不知道?”
“我不確定。”他就那樣扭著也不嫌累。
“我們是警民關系。”
“那我和你呢,你覺得是什麽關系?”他竟然借題發揮。
“呵呵,我也想知道,你說說?”我才不回答。
“我說了就算?”
“你答應過不逼我。”
他扭過身子歎了口氣,
又坐到了一邊低頭喝水不說話。 他這一挪地方,我又覺得身邊好像空了點兒:“呃…那什麽,我覺得有點冷。”
他不解地看了我幾秒鍾,然後像是明白過來,像隻討賞的小狗,又屁顛屁顛地坐近我。
“唐甜回我了,她知道了二樓的事,讓我不用擔心,一切按原計劃進行。”我把我和唐甜的聊天記錄拿起來給唐風看。
“那就行,下午需要我和你一起嗎?”
“不用,人多目標太大,對了,說起女網紅我今天無意中發現一件事。”就兩人的屋子,我依然神秘地向前探身小聲說話。
“什麽事?”唐風也學我的樣子,探身向前與我保持一致、
“她和那個銀行高管關系好像不一般。”
“哦?怎麽說?”這個消息可能足夠新鮮,因為唐風的眼睛瞪大,看起來有點吃驚。
“我就知道這是個大新聞。”我洋洋得意,賣著關子,就是不著急說。
“嗯,知道你厲害,快點說吧。”他有些寵溺地看著我笑。
我把女網紅和銀行高管的談話內容原原本本地告訴給唐風。
唐風聽完半天沒說話,而是咬著指甲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想什麽呢?”我打斷他的思考。
“等等,我感覺有什麽線索就要呼之欲出了。”他叫指甲的頻率加快,能感受到他腦子在瘋狂運轉。
“啊!你說那個銀行高管提到那個女人,還有什麽受到懲罰!這個女人很關鍵!”唐風激動地說。
“還用你說,我也知道那個女人重要,可是誰知道那個所謂的女人是誰?”我對於他頭腦風暴後的結果並不滿意。
“你想想看,女人,懲罰,和兩個人都認識。據我所知,女網紅和銀行高管並不是一開始就認識,而是在小樓裡租房子之後認識的,那就說明,他們倆都認識的女人,又已經受到了懲罰,你想想看?”唐風著急地雙手在胸前畫圈。
“難道是,那個已經死了的女白領?”我盯著他的眼睛,十分不確定地說出這個答案。
“對!我剛才是故意沒說是誰的,我想看看我們倆想到的是否是一個人,如果我提前說出來,那可能會干擾你的判斷。現在我們都指向同一個人,這說明這個很可能是真相的一部分。”唐雙手抓著我的肩膀,笑著對我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至少有兩起案子都有女網紅的影子,她的嫌疑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