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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王之縱橫三國》穿王之亡 第15章 搶親
  整整三天,魏王一直跟著華夫子上課。名義上,他是督導孩童啟蒙教育。實際上,他認識的字比孩童多不了幾個。

  本著書非借不能讀的精神,他向華夫子討要了幾部書,晝夜研讀。

  不過很快,魏王決定放棄。一是沒有標點符號,二是繁體字太難認,往往搞混。

  他突發奇想,與其花這功夫重頭學習,不如直接將華夫子拿下,做個慕僚更好。

  於是,華夫子早午晚餐時,魏王全程陪同。好吃好喝好招待,還陪聊天。就差住到了一起,二人愈發親近。

  華夫子不是第一次來魏家教書,他早就聽聞魏宇事跡,自是十分欽佩。上次宴席徹底心服,所謂高手在民間,不敢小看魏王一眼。

  漢代非常推崇尊師重道,儒生的地位相當超然。只是現下時局太亂,朝廷自顧不暇,諸侯們忙著軍備競賽,教育工作被甩到了一邊。

  魏王狠抓教學質量,極其重視下一代文化傳承。他以身作則,不懂就問,簡直是十萬個為什麽。

  這讓華夫子更加激動狂喜,難得碰到如此好學之人。惺惺相惜,知己難求。

  華夫子自稱姓華,名安,字安之。他只是一名伴讀小書童,可他伴讀的卻是當代大儒盧植,可以算盧植半個關門弟子。他自幼聰慧,飽讀詩書,立志成為一代宗師。

  盧植過世後,華安仿孔夫子周遊六國,四處奔走遊學。逢天下大亂,諸侯大戰。眼見民不聊生,盜匪橫行,世風不古。

  他欲推仁愛,以化乾戈。但是名不顯,聲不揚,力有限。故作夫子,教化孩童。

  華安感懷過往,常自謂塵世迷途小書童,聊以慰藉。那日魏王一語道破,遂引為知己,更覺得魏王高深莫測。

  魏王見時機已經成熟,就向華夫子拋岀橄欖枝。

  人才需要被尊重,被理解,被重視。華夫子自認為是個人才,他需要伯樂。

  魏王一抻手,他趕緊抓住,非常爽快麻利地答應,成為魏王引入的第一個人才。

  有事做文秘,沒事看孩子。這就是華夫子今後的日常生活。

  時光荏苒,華安入幕已有七日。魏王一直很納悶,魏浩和魏延這兩小子,忙什麽呢,怎麽還不來匯報工作。

  照理說這麽有難度的事情,不向領導訴苦,不向公司申請資源,這不合常理呀!

  等得有點失去耐心,但魏王決計不能主動去問。無聊中就在大院裡,畫了個五子棋棋盤,拉著憐月下五子棋。

  憐月起初哪裡敢,但她被逼著學。最後無奈之下,畏首畏腳地一直輸。

  魏王看見憐月這模樣,下棋下得火大。要不是看她是個女人,真想踹兩腳。

  這時,魏浩和魏延急匆匆進來,身後還跟著七八個兒郎。其中有三四人,個個鼻青臉腫。

  憐月尷尬地紅著臉,就要閃人。卻被魏王叫住,隻好站到他的身側。

  對於家主和憐月對弈情景,眾人看在眼底,並不以為意,魏浩卻是記在心底。主人和奴婢發生什麽事,在這個時代,不足為奇。

  眾人施禮畢,面色全都氣呼呼。魏延最是激憤,怒氣衝衝道:

  “家主,李家無禮太甚,辱沒家主,打我兒郎,當聚眾伐之!”

  魏浩跟著附和。其余人無不憤然,全都握著拳頭,一副說開乾立刻就上的樣子。

  原來李發回去後,大怒。魏家悔婚之事,對於李家來說,已是巨大恥辱。

  他上門討個說法,

又憑遭羞辱。魏宇他見過幾次,突然當作不認識。一句“汝是何人”,讓他越想越氣。  但李發不愧是李家未來的掌舵人,強行壓下心中怒火。等了幾天,見魏家毫無動靜,當作啥事沒發生。這下火氣直衝腦瓜頂,他壓不住了。

  於是李發遣人,通知魏家來取聘禮。不僅把取聘禮的兒郎打了一頓,還敲鑼打鼓送了回來。護送時,讓人一路喊著侮辱的話語。

  聘禮本來就不多,再加上這一鬧,搞得附近鄉裡人盡皆知。魏家上下都覺得,這是對家主赤裸裸的羞辱,頓時群情激憤。

  魏王清楚了具體情況,心想他無理在先,無禮在前,人也都是皮外傷,小事兒一樁,沒啥大不了的。至於面子嘛,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要也罷。

  他上一世做過乙方,吃完閉門羹,還得繼續守門;受到無理刁難,還要繼續陪著笑臉。把甲方全當成大爺和姑奶奶伺候著,所謂的尊嚴早就碎了一地。

  這事自己先不地道,不怪人家,他就要息事寧人。

  可眾兒郎見家主沉默,齊刷刷單膝跪地,高呼:“家主今日受辱,當聚眾伐李家,請家主發號施令。”

  魏王當即臉就變色,漢代人是真剛啊,這麽好面兒。突然想到主辱臣死和各自為政的成語,於是他沉聲說道:“整頓人馬,擇日伐之!”

  魏延和魏浩領命,即起身下去準備。憐月愣在一旁,表情非常複雜。

  魏王躺在大木床上,久久不能平複。他是正統漢族人,感覺和這裡的漢代人相去甚遠。他的骨子裡與血液裡,貌似少了許多東西。

  漢代人重信守諾,崇禮尚義,尊師重道。往往因為禮節不周,就認為是對人格尊嚴的挑戰。可能一句話,就導致雙方大打岀手。

  如此重視人格尊嚴,這對魏王觸動太深。人為一口氣,佛為一柱香。但為尊嚴故,人命似輕殤。

  憐月溫柔地擁著他,身邊的這個男人已成了她的天。看著他面部表情不停地變幻,不敢也不忍去打擾他。

  她只是就這麽擁著,從來沒有什麽時候,感到像今天這般幸福。

  魏王考慮得很深遠,李家這個問題,不能簡單用武力解決。他現在正是創業初始階段,新手村不能亂,而且要發展成為穩定的根據地。

  目前情況勢如騎虎,進則兩敗俱傷,退則聲望盡失。進退失據,兩難兩難。

  他進而想到,既然已經選擇開戰, 那麽必須要贏。不僅要贏,而且要贏得漂亮,勝得精彩。

  李家實力不俗,本來就是他要極力拉攏的勢力。魏李兩族交情不錯,只是陰差陽錯之下,以致成當前局面,並非是要不死不休。

  既然來到漢末亂世,群雄逐鹿,他一定會參與其中。老家不能留下隱患,這樣的話,不僅要取勝,還要收服李家,為己所用。

  所謂師岀有名,雖然是李家變相侮辱了他,也是他退親在先。如何作好宣傳,還須華夫子岀力。

  一系列事情都是因他自身而起,解鈴還須系鈴人,解鈴還須…

  想到這裡,魏王突然坐起,一個大膽的念頭從心裡冒出來——搶親!

  既然這次族戰,由他悔婚開始,那麽就讓他以搶親結束。既然李家女子一定要嫁給自己,那麽就勉為其難,收下她。

  回頭看了看一旁的憐月,憐月正心疼地靜靜看著他。魏王覺得有點兒對不住枕邊人,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憐月,若我迎娶李家女子,汝意如何?”

  面對突如其來的問題,憐月卻並不錯諤,溫和回道:“少主盡管自作主張,奴家已知足矣!”

  憐月聽到魏王娶妻還來征求她的意見,一時間百感交集,愈發對他百依百順。

  望著溫婉嫻靜的美人,聽到柔軟暖心的話語,魏王感覺這個姐姐是真香。在夜色包裹下,輕輕壓了上去。

  將入夏的夜色很美,蟲鳴蛙叫,偶爾打破夜的黑。風吹小樓微帶寒,雲斷天幕孤星閃。

  要變天了,這幾日估計都會小雨連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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