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眾賓客,與小小老婆調了日子,今夜她來侍寢。在屋內,對著銅鏡照來照去,滿心歡喜地問道:
“君郎,奴家今日美麽?”
大兄禦姐這身妝容,貴氣富態,魏王在一旁上下仔細打量,越看越覺得有魅力,脫口讚道:
“美得很!”
她晃動裙擺,又轉了兩圈,趴到他身上,柔聲道:
“君郎喜歡就好。”
這個姐姐有時小女兒心態特濃,他輕輕拍著她的背,調笑著說道:
“當然喜歡,金屋藏嬌,藏得就是大兄也。汝日後莫回司空府,待在此處,讓我看個夠。”
“奴家才不回司空府,吾要與君郎在一起。”
“哎?今日曹操奈何一語不發耶?”
“哼,吾又怎知!哦…?吾送其請帖,令其勿言,或許因此罷。”
“其竟如此聽話?”
“料其怕君矣,非是奴家。哼!其若聽吾之勸,不亂搞女子,恐奴家亦不會這般,白白便宜汝也。”
嘿嘿一笑,魏王貼在她的耳邊,悄悄說道:
“美人,搞反矣,明明當初是汝相勾引,吾守身如玉,終未逃脫汝之魔掌。”
他邊說邊握住那酥軟小手,在她眼前晃動,嘴中不停,
“此乃凶手。”
憶起過去,大兄禦姐心弛神往,那時候竟那般調皮可笑。她拽著他上了床,主動相擁。
今日卞氏很美,魏王把持不住,一件一件褪去衣裳。她緊緊纏著他,嬌喘聲中悠悠說道:
“君郎,奴家想要個男嬰!”
過了兩日,有消息傳來,曹軍已有部隊離營回返。魏王立即請來李通、龔都和劉辟,還有龐統和楊修,商量撤軍事宜。
先前因許都形勢危急,抽調他們北上,沒考慮那麽多。現在危機化解,關於汝南與南陽,他想聽聽心腹們的意見。
李通主要布防於南陽,沉思片刻,即朗聲開口:
“主公,荊州劉表年事已高,徒有其名。自前次兵敗湖陽,再無異動,取守成之勢。況孫策勢大,與其有殺父之仇,故而其兵力聚於江夏。吾以為當屯兵於湖陽,待兩者交兵,全取南陽郡。”
分析得不錯,魏王點點頭,卻不想離開歷史劇本,緩緩說道:
“今與曹操暫時和解,既據汝南,又得大半徐州,若全取南陽郡,恐四處樹敵,疲於應付。劉表不足為慮,暫忍耐幾年。吾不取,無人可取也。”
他頓了頓,抬頭望天,神秘一笑,吩咐道:
“今年恐為袁術之死期,其之將死或死後,淮南必亂。文達,吾命汝回軍陽安,務令汝南郡安穩。”
楊修笑眯眯地品著茶,深信不疑。但龐統等人大吃一驚,無不錯愕萬分。
豪俠李通瞪大雙眼,細細思量袁術種種。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按理來說不至於這麽快,遲疑著問道:
“主公,術雖不堪,何以敗亡如此之速耶?莫非主公早有綢繆?”
“非也,其自取滅亡矣!吾軍須做準備,莫失了先機。”
李通心有疑惑,穩了穩心神,起身接令,
“末將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