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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本來想擺爛,結果系統來了》三百九十、大明萬古如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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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縣衙周圍一片靜悄悄的。

雖然少了王福和一百近衛的站崗,但是趙括與沐晟已經自發率領小隊在附近巡邏,爭取不讓任何人靠近打擾殿下的休息。

而在後院當中,此時可謂是熱鬧非凡,甚至唱起了二人轉。

那當然不是真的二人轉,而是足以打碼消音的那種動靜。

連聲音都要打碼了,懂的都懂。

一番鏖戰直到天邊都要泛明了,朱楩終於才算心滿意足。

也就仗著他們是在雙修,靠著強大修為與體力,才能撐住,否則早就要精盡人亡了。

結果朱楩不但沒有半點疲憊,反而精氣十足。

可惜三女成了敗將,比如徐妙錦和湯欣早就癱軟在裡面昏睡過去了。

木邱也香汗淋漓的被朱楩擁在懷裡,說著情話。

“想我了嗎?”朱楩問道。

木邱明明已經精疲力盡,仍然一臉慵懶的,堅持著睜著眼睛,美目一翻,嘟著嘴說道:“明明是殿下要把阿邱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木邱邊說,目光還往另外兩女身上瞟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朱楩心有愧疚,只能由著她吃醋。

畢竟木邱也才十八歲,還是花季少女的年齡,朱楩離開了一年多,一回來就帶來倆媳婦,而且其中一個還是正妻,讓木邱如何自處?

再寬容大度,再能體諒,仍然不免心生醋意,滿是怨念。

可木邱歎了口氣,又說道:“阿邱知道配不上殿下,從一開始阿邱就知道,殿下絕不是阿邱一個人可以奢求的。只求殿下不棄,留阿邱在身邊為奴為婢。”

因為出身,木邱很卑微。

她在麗江府還能被稱作一聲土家的公主(再說一次,不是土家族)。

可隨著木得病逝,她連這層身份也沒了。

就算如今麗江府的土司官是她親哥又如何?

木邱的身份很尷尬,若是回到麗江,恐怕今後也只會成為政治籌碼。

而待在朱楩身邊,她又算是什麽呢?

王妃?她還不是。

說是女主人不是女主人,說是下人,誰又敢把她當做下人?

這讓木邱把臉埋在朱楩胸膛,眼眶有些發紅。

本來她也是天之驕女,上馬能殺敵,下馬能幫朱楩治理地方,至少能把王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

可如今跟湯徐二女一比,讓她忍不住心生嫉妒。

她們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女,一位是魏國公的千金,一位是信國公的千金,哪個出身不比她強百倍。

她們也修煉了,而且同樣文武雙全,上馬能安邦,下馬能治國。

木邱此時有著巨大的失落感。

朱楩暗歎一聲,這種事已經成為定局,他並不想推諉。

雖然他當初確實曾為木邱守身如玉,甚至幾次三番當眾拒絕與徐妙錦的婚事,把徐妙錦的面子踩了個通透。

可畢竟他還是沒能堅持下來,當初在賀蘭山外看到徐妙錦時,朱楩就已經明白,自己再也無法拒絕徐妙錦了。

所以朱楩沒有辯解,只是緊緊的摟著木邱,希望能給她一些安慰。

“其實你本不必在意阿邱的,”木邱忽然抬起頭,看著朱楩。

她不過是一土族木家女子,還是自己主動獻身,就算真被始亂終棄,那也是她自己不要臉。

何況朱楩還是堂堂藩王,身份上的差距乃是雲壤之別。

別說木邱了,說句難聽的,以朱楩的身份地位,他在這雲南想玩誰家的女子,都能玩。

當然了,如果他那麽做了,別說什麽名望了,恐怕雲南要滿地皆反,全境揭竿而起了。

甚至就連西平侯沐家,都得瞧不起,乃至恨不得把他趕出去了。

其實歷史上的岷王,最初前往封地的時候就被改封到了雲南,然後就和沐家有所衝突。

尤其是沐晟這小子最看不上岷王。

而如今朱楩是以自己的本事與個人魅力,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名望,以及讓沐春、沐晟等兄弟心悅誠服,哪會自損羽翼。

至於木邱說的,他可以不在乎她的想法。

朱楩冷笑一聲,拿手拍了下她的翹臀,說道:“說的這是什麽話?你是我老婆,我是你男人,我什麽時候嫌棄過你?我知道你有點怨言,但是你不能質疑我對你的感情。你要打要罵都沒問題,誰叫咱沒管住下半身。也是徐妹子和欣兒太漂亮,又善解人意冰雪聰明。伱要是我,也會喜歡的。”

他可以接受木邱的小脾氣,但是原則上的問題不能容忍,夫妻可以拌嘴,卻不能影響感情。

他也知道木邱有些自卑,可那又如何?

“等著吧,如果一切順利,年底之前打完這場大仗,我要帶你們一起回京,然後咱們就完婚。雖然只能有一位正妃,但是你們也是偏妃。都是妻子,沒有誰是小妾,”朱楩說過,他全都要。

雖然偏妃的身份肯定不如正妃,那也是平妻的地位,而不是妾室。

妾才是奴婢。

“今後你們都跟在我的身邊吧,免得讓別的女人再有機會接近我,”朱楩打定主意,以後就算再離開雲南,也要把木邱一起帶上了。

湯欣撇撇嘴,忍不住嘟囔一聲:“搞得好像你才是最委屈的那個。”

原來她倆還沒真的睡著,一直聽著朱楩和木邱的悄悄話呢。

木邱有些不好意思。

朱楩則是翻身帶著木邱擠到湯徐二女當中,張開大手把三女一起抱在懷裡,得意的說道:“本王說過全都要,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整個就是個昏君模樣。

不過也因為他的霸道,或者說一視同仁不偏不倚,讓三女漸漸敞開心扉接納彼此。

或者說不然還能怎樣呢?

第二天上午,朱楩率領大軍準備離開思摩甸了。

之前是輕身上陣而來,此時離去的時候,隊伍的隊尾卻多了許多輜重車隊。

那不是糧草輜重,而是一箱子一箱子的炮彈。

足足三十萬顆,一旦不小心引爆,恐怕能把半個部隊炸上天。

於是趙括和沐晟全都跑到隊首來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大言不慚的說道:“我們來守衛殿下。”

跟在朱楩身邊的三女頓時俏臉通紅起來。

昨天晚上就是他倆一直在外面巡邏的,不敢讓旁人靠近。

但是他們倆卻對朱楩一家四口的事心知肚明。

可惜王福另有任務,不然還得是老王深得朱楩的信賴。

朱楩輕哼一聲:“你們是怕被炸上天吧?”

趙括和沐晟不好意思的乾笑著。

昨天在見識了那紅夷大炮的威力以後,誰不害怕?

包括身後的全軍將士們,也都悄悄交流著,誰都不敢靠近後面那些要命的炮彈。

至於被派去負責運送炮彈的士兵們,則是加倍的小心。

“大家別怕,怕也沒用。反正路還很長,都有機會近距離接近的。到時候就輪番去運送那批炮彈吧,”朱楩‘好心’說道。

“啊?”

全軍將士都哭喪著臉了。

不過他們也知道,雖然他們家殿下很腹黑,但是絕不會害他們。

可是這種不安全感卻揮之不去。

朱楩暗暗好笑,你們要是這麽害怕,今後還怎麽上炮彈打炮?

這個打炮可是正經的打炮,別誤會。

“走了,還得去永昌府呢,”朱楩催促道,率領大軍開始行進。

永昌府之前曾被那胡淵改為金齒衛,乃至設置土司制度的軍民指揮使司,自己擔任都指揮使司,搖身一變竟然成了世襲罔替的土司官土皇帝了。

後來被朱楩重新設置為永昌府,以府製設立嚴時泰為知府,乃是正統的朝廷命官和朝廷政治體系。

而且在前往永昌府的路上,還會經過順寧府。

“末將瞿能,參見殿下,”瞿能率領兵馬提前出城趕來拜見。

朱楩趕緊親自扶起瞿能。

瞿能本是四川都指揮使,因為當初發生北勝府土司叛亂,當時他恰好就在附近,於是自發趕來馳援。

結果一遇滇王誤終身,不是。

朱楩發現這瞿能是個不可多得的將帥,哪還會放他回去,連忽悠帶嚇唬的,就給留下來了,包括瞿能當時的五萬兵馬。

可是四川乃是蜀王朱椿的封地,瞿能也是朱楩十一哥的人。

為了防止十一哥要人,於是就把瞿能派遣到了這邊。

順寧府雖然不是最南邊,但是距離四川也遠著呢。

何況如今瞿能已經改封為雲南都指揮使,徹底成了朱楩的人了,也不怕蜀王來信質問了。

“瞿能,我想你也得到消息了吧,”朱楩看著眼前的大將,真是越看越喜歡。

瞿能卻感到心裡發毛,因為當初朱楩很快就去京城,把自己當做人質給老爹拿捏去了,所以瞿能跟朱楩真的不熟。

這位殿下的眼神怎麽那麽熱切?別不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吧?

瞿能一邊心裡泛著嘀咕,一邊說道:“末將已經聽說,東察合台汗國盡起數十萬大軍,全面入侵烏思藏諸部,號稱聖戰。那烏思藏諸部已經歸於我大明,並且由陛下設立了指揮使司。而那黑的兒火者在繼承汗位之後還曾差使向我大明朝貢稱臣。如今卻又起兵入侵我大明屬地。殿下,我們絕不能坐視不理。”

“那是當然的,”朱楩點點頭,表示自己不但不會坐視不理,還會鄭重其事的,好好的理一理。

“瞿能,率領你的部屬,跟隨本王準備趕赴西域戰線,”朱楩當即下令。

但是瞿能卻猶豫了,問道:“殿下,不是末將不從。但是您要知道,您雖然是雲南之王,但是除非雲南發生戰事,否則不能主動調派部隊。末將雖然是雲南都指揮使,平時也一樣沒有調兵權。咱們還是先問問朝廷與陛下的意思吧?”

朱楩看著瞿能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一動,明白過來。

藍玉案才過去一年,而且牽連甚廣。

尤其是瞿能都差點被卷入進去。

他不為自己考慮,但是瞿能還有孩子呢。

看來他也有些怕了,不像當初聽說雲南有叛亂發生,就敢從四川率兵來援了。

“你以為本王現在是什麽身份?尚方寶劍,如朕親臨。跟你開玩笑的嗎?”朱楩拍拍腰間的佩劍。

尚方寶劍可是比聖旨還好使,畢竟這是如朕親臨,相當於代表皇上了。

“你還有什麽疑問?”朱楩問道。

瞿能頓時眼前一亮,心中覺察過來,原來是陛下授意。

當下再也不敢猶豫,再次單膝跪拜下來:“末將敢不從命。願追隨殿下鞍前馬後,只求為殿下立下汗馬功勞。”

朱楩再次扶起瞿能,說道:“你也是一員老將,此次西征,乃是本王的左膀右臂。”

瞿能連稱不敢。

朱楩也不再奉承,轉而忽然說道:“說起來,你之前是我十一哥蜀王的心腹大將,若是讓你送一封信過去,你覺得能不能從四川借點兵馬來用用?”

瞿能表情怪怪的看著朱楩。

你還記得我曾經是四川都指揮使啊,你還記得我本來是你哥的心腹大將啊?

歷史上,蜀王朱椿頗為倚重瞿能,甚至為了幫瞿能從藍玉案的牽連中脫身出來,可謂是拚命力保。

朱椿都沒給自己老丈人藍玉求情,而是不遺余力的保住了瞿能,可見一斑。

不過朱椿也不敢給藍玉求情就是了。

他身為藍玉的女婿,避嫌還來不及呢,難道要送上去被老爹猜忌?

只是朱椿萬萬沒想到,如今被這個老十八截了胡,把瞿能直接忽悠到雲南來了,還帶走了當初的五萬兵馬。

現在你還想借兵?想瞎了心吧,先把瞿能還回來再說。

瞿能乾笑著沒有答應。

但是朱楩卻自語道:“如果能夠聯合四川一起進兵,可以迅速從東、南兩個方向全面佔領烏思藏諸部,而後與東察合台汗國碰一碰,甚至全面攻入東察合台汗國。看來得由我親自修書一封,給這位十一哥道個歉了。”

瞿能渾身一震,低下頭去,心中卻暗暗震撼。

看來這位殿下野心巨大,不僅僅是要出兵幫租戶烏思藏諸部抵住東察合台汗國的入侵,這是要自己入侵烏思藏諸部啊?

這是要把改土歸流改到烏思藏諸部?把羈縻制度一舉廢除嗎?

一旦這個消息傳出去,恐怕整個烏思藏諸部都要反了,因為朱楩與東察合台汗國沒有區別,都要徹底佔領吐蕃。

但是瞿能不但沒有退縮,反而目露精芒。

其實前年,瞿能就曾與藍玉平叛過,當時藍玉就曾請命要練兵屯田,有往敦煌進兵的打算。

而且敦煌曾被吐蕃佔領過,往西北前進就是東察合台汗國,往南就能進兵吐蕃。

藍玉的野心也很大啊。

而且如今的敦煌叫做沙洲,雖然曾被征西將軍馮勝攻克過,可其實卻被赤斤蒙古衛所統治。

說白了也是一個羈縻制度的蒙古衛。

跟最早的朵顏三衛一樣,這個赤斤蒙古衛也是投降效忠大明的蒙古人部落。

藍玉當初之所以要進兵敦煌,也就是沙洲,就是因為在沙洲往西南方向,有個哈密。

在蒙古帝國分崩離析,以及北元王庭覆滅之後,本來暫守哈密的威武王兀納失裡亦選擇了自立為哈密國王,建立了哈密王國。

哈密北上可以聯絡草原上的韃靼與瓦剌諸部,西進可以聯絡吐魯番,如今的吐魯番可是東察合台汗國的附庸。

這就是西域如今的大概局勢。

整個新疆與西藏,還未被明朝徹底掌握。

西藏執行的是羈縻制度,新疆的東察合台汗國一邊稱臣,一邊打算攻佔西藏。

這是完全不把大明放在眼裡啊。

所以說,大明太溫柔了,不趁著自己國力昌盛的時候徹底佔領這些地盤,難道要等他們日後一個一個造反嗎?

“走,先去永昌府。”

就這樣,朱楩帶走了瞿能和他的五萬大軍,直奔永昌府。

順寧府距離永昌府並不遠,甚至都不需要經過怒江,就來到了永昌府的地界。

不過朱楩不急著入城,而是特意去了一趟怒江的江邊。

如今正是怒江汛期,湍急的江水發出怒號,好似在告訴世人,我可是怒江,不是好惹的。

怒江確實不是好惹的,也無法在湍急的江面上劃船擺渡。

但是如今在怒江之上,卻建立起了一座寬敞的怒江大橋。

這是朱楩當初留給嚴時泰的任務,整個大橋既寬闊又平整,由粗壯的石墩打入河床,支撐著整座大橋四平八穩。

橋面上不但以青石板鋪就,還以水泥砌上,看起來甚至仿佛藝術品一般,而且同時可以讓六駕馬車並行。

“嚴時泰乾得不錯,”朱楩毫不吝嗇的讚許道。

“承蒙殿下誇獎,下官就算累死一百次也值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只見嚴時泰一路腳步生風的,快步迎面而來。

等到了朱楩面前時,更是一撩下擺‘噗通’跪在地上,高呼:“永昌府知府嚴時泰,參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嚴時泰不是獨自而來,還有城內一應大小官吏,也都紛紛跪地請安。

朱楩趕緊扶起嚴時泰,說道:“快快請起,你光是建起這座大橋,就已經甚是有功。”

沒想到嚴時泰卻說道:“再大的功勞,也不及殿下您為百姓伸冤啊。殿下,下官已經聽說了您在溧陽縣,以及在江南地區的所作所為。真是大快人心。”

他甚至不惜說道:“天不生殿下,我大明,萬古如長夜啊。”

朱楩這才明白嚴時泰為何如此激動,但是也不禁啞然失笑道:“過了過了,太肉麻了不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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