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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寶島小琉球上的陳祖義一夥海盜被摧枯拉朽的,一夜之間盡數全滅。
至此,朱楩的江南之旅也算是宣告結束了。
再繼續往前,可就要出江南地區了。
至於對江南世家的敲打,若是他們都能學學顧、錢、謝三家識時務,朱楩倒也沒打算把他們連根拔起。
可要是給臉不要臉,那就怪不得他了。
雖然此地事畢了,但是朱楩既然答應要等李景隆那小子,索性又在台州待了一陣子。
也在這個檔口,終於和湯欣把關系確定了下來。
湯欣本就是漂亮的姑娘,唯一弱點可能就是脾氣不大好,畢竟是武將家庭出身,還是湯和的女兒。
好家夥,一怒之下,張口就是姑奶奶,閉口就是朱十八。
“你說不疼的,”湯欣怒視著朱楩,靠著椅子坐在院子裡,根本走不了路。
這個混蛋折騰了一宿,她都要以為自己死在床上了。
要不是徐妙錦幫忙分擔壓力,她真要不行了。
就算從小習武,可她畢竟是個姑娘啊。
朱楩一點也不惱,笑呵呵的坐在一旁,牽著湯欣的小手,讚歎道:“這小手,一點都看不出來你用的武器是鋼鞭。”
湯欣俏臉一紅,沒好氣的說道:“你是想說我平日疏於練武嗎?”
但是她卻沒再把手掙脫出來。
畢竟如今兩人的關系已經不同了。
“伱瞧瞧你,一大早上就跟吃了火藥似的,”朱楩仍然笑著說道。
湯欣咬咬銀牙,冷笑著看著朱楩,是因為誰啊?是哪個混蛋把自己害得都不能走路了?她都懷疑自己被撕開了似的。
這簡直就是一頭禽獸。
她昨天晚上哭著求饒的時候,他都不帶理的。
“雖然欣兒貌美如花,又長得柔柔弱弱具有欺騙性,其實性子火爆剛烈,可是一匹烈馬,”徐妙錦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俏臉還有些發紅。
原來她剛剛去裡屋換上了被子,昨天晚上的戰況太激烈了,早上不得不把整床被褥拿出去晾涼,否則都要以為用水洗過了。
兩女相視了一眼,又都心虛的別開頭去。
就算她們關系再情同姐妹,可如今真的成了姐妹,還是有些不大自在。
湯欣撇撇嘴,嘟囔道:“盡說我了。咱們倆誰不知道誰呀?當初李景隆和常茂在京城為非作歹的時候,是誰沒事就攆著他們揍的?你徐大小姐的名聲,可比我差多了。”
“嘿,別忘了我現在是姐姐,”徐妙錦走了過來,還拿手在湯欣的臉上捏了一把,得意的笑著說道:“在咱們家,你可是最晚入門的,得懂得尊敬姐姐知道嗎。”
湯欣氣得咬牙瞪她,你就嘚瑟吧。
結果朱楩也伸手在她臉上抹了一把。
“你,”湯欣把手掙脫了出來,有心想躲進屋子去,可是無奈此時行動不便,還被這對無良的兩口子夾在中間調戲。
初為人妻的湯欣哪裡受得了這個。
“好了,說正事,欣兒,你的真氣如何?到了哪個程度?”朱楩輕咳一聲不再調戲自己的小老婆。
看來他也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適應了呢。
湯欣暗暗運轉了一番丹田真氣,美目稍微張大了一些,驚訝的說道:“怎麽突然漲了這麽多?”
“現在知道雙修的妙處了吧,”徐妙錦在一旁,目光往湯欣的丹田掃去,說道:“除了其中滋味兒,最主要的,還是哥哥在與我們雙修的時候,幾乎無私奉獻的把好處都給了我們。”
朱楩壞笑著,心說自己的精華不給你們,難道還能弄牆上去不成?
不過也不得不說的是,以朱楩領先兩女太多的修煉進度,在雙修的過程中,他幾乎是把自己做為鼎爐,陰陽融合的真氣全都輸送了出去不說,還會主動輸送自身的真氣。
湯欣在這之前雖然已經開始接觸練氣決的修煉內容,可實際上一直都很難入門。
一個是對修煉方法沒有接觸過,不知道怎麽快速進入狀態。
再一個,還是朱楩的身體素質太強大了,才突顯出別人的‘無能’。
第一階段的養氣,完全就是由人體自身血氣轉化而來的,說是精血精氣也不為過。
女子在這方面稍微有些吃虧,雖然精氣也分陰陽,可是別忘了女人每個月總要失血那麽幾天嘛。
可是隨著昨夜的一番雙修,湯欣猛然察覺,自己的修煉進度直接提升了十幾倍,原本空虛的丹田,竟然無比充裕凝實,龐大的真氣更讓她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湯欣張著小嘴,震驚的看向朱楩。
朱楩得意的說道:“以我如今的境界,只需月余之間,就能讓你趕上咱妹子的進度。而且這是道家正統的雙修之法,畢竟出自黃帝內經嘛。所以在陰陽調和之下,不會出現拔苗助長的情況。”
只是會讓他在雙修中不但沒有半點好處和成長,反而還會虧虛一些精氣與真氣。
但是朱楩已經到了第二重境界的練氣,可以采納天地靈氣補充丹田,自然是不用在意。
湯欣眼前一亮,激動的說道:“那可太好了,我可不想看到妙錦一直在我面前洋洋得意。”
徐妙錦幽怨的看著朱楩,說道:“真是有了新人忘舊人啊。”
“說好的不吃醋的,何況我可沒有厚此薄彼,”朱楩笑著伸手去輕撫了一下徐妙錦的俏臉,其實心中明白,徐妙錦為了自己的大業犧牲了很多。
當初為了木邱,他那樣拒絕過徐妙錦。
換做旁人,輪到她的時候,不得加倍為難刁難湯欣啊?不得找回曾經的‘場子’?
可徐妙錦深知朱楩心比天高,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幫他完成根基建設。
若是沒有徐妙錦的大方,但凡徐妙錦在這個過程中說一個‘不’字,朱楩都不會不遺余力的攻略和靠近湯欣。
而以湯欣的性子,你不靠近她,她就會離你遠遠的。
畢竟湯欣對老朱家可沒有好感。
一家三口,也算是一家三口吧,安心的宅在台州城府衙後院,時而說說貼心的情話,時而調戲調戲初為人婦的湯欣,倒也其樂融融樂趣無窮。
隨後幾天,他們還在台州府境內周圍到處走了走,看看風景。
一轉眼,時間來到了洪武二十七年的五月。
在這個月的月初,朱楩更是獲得了一千一百二十一萬資源,也說明他如今被系統認為,擁有了足足一千多萬人口。
這也讓朱楩如今所擁有的資源,達到了驚人的一億三千六百三十六萬。
除此之外,武力值方面,自從他從草原班師回朝之後,在離開京城的這一路上,連鏟除世家,再到抄家貪官,以及殺倭寇和剿滅海盜,林林總總也增加了四千,武力值也有三十六萬零一千了。
但是朱楩沒再急著以武力值繼續強化自身屬性。
因為等他完成練氣決的修煉後,就要準備築基了,同時也需要準備築基期的修煉功法。
除此之外這些武力值加起來,恐怕也不足以讓全屬性提升太大,如今反而是真氣對他的實力有很大提升。
又是幾天過去了,就在五月初五的這一天,因為是端午節的關系,台州城內家家戶戶都在張燈結彩,全城都熱鬧了起來。
而且台州人還準備了賽龍舟的節目,幾艘準備好的龍舟一起乘風破浪,甚是喜慶。
也是在當天晚上,李景隆終於率領三千人部隊趕到了。
至此,朱楩的大軍再次集結完畢。
當天晚上讓李景隆和最後歸隊的三千人好好休息休息,到了第二天早上,一萬五千人的大軍集結完畢,朱楩跨坐在馬上,一馬當先,接著往西南前進。
得知消息的台州百姓們默默的恭送著這位滇王。
從朱楩來到台州,不但沒有嚴懲百姓私自出海走私的事,反而鏟除了與海盜勾結的知府,並且為民除害鏟除了這一帶的海盜。
台州府百姓也被朱楩收買了人心。
而李景隆在得知自己離開之後發生了這麽多事,頓時埋怨起來:“十八叔,您得歷練我啊。這次回去京城,皇舅爺還叮囑過我,要好好跟您學,這可是皇舅爺的吩咐。”
朱楩頓時好笑又好氣的說道:“你小子少得便宜賣乖,這次讓你負責押運髒銀回京城,不是讓你過足了指揮的癮?但是我聽說你小子一路急行軍,披星戴月日夜兼程的趕回來的,這要是在戰爭中,你是要把士兵累死嗎?他們還有戰鬥力嗎?”
李景隆嘟囔:“我這不是怕您不等我們嗎。”
同時,附近的牛勝、彭越,還有一些士兵表情怪怪的看著朱楩。
王爺,您可還記得寧夏鎮一役否?您還好意思說別人呢?
朱楩不知道自己引起了不少部下的腹誹,看了眼李景隆,說道:“很多事不是耳提面授就能讓你可以領會的,兵法兵書你也看過不少,那是需要意會而無法言傳的。這一次跟我去西南,肯定少不了要打一場。也該好好磨練磨練你了。你將來要是敢給我當大明戰神,看我怎麽抽你。”
李景隆頓時期待起來,有仗打?不是說只是巡查天下的嗎?這是怎麽回事?
還有,大明戰神?十八叔竟然如此看重自己嗎?
李景隆頓時昂首挺胸起來,耀武揚威的衝王福他們顯擺著。
連一旁馬車裡的湯欣和徐妙錦都挑開簾子,衝朱楩問道:“你這麽看好他?就他?”
湯欣瞥了眼李景隆:“紈絝子弟,不務正業,不學無術。”
徐妙錦更是悠悠說道:“我抽過,他的槍法不如我。連我二哥都能打敗他。”
李景隆頓時惱羞成怒起來:“湯欣,徐妙錦,別看你們現在是我嬸子,就可以在我十八叔面前編排我。我十八叔都說了,我以後可是大明戰神。”
朱楩已經不忍直視拿手捂著腦袋了,頭疼。
這不是什麽好話。
因為有李景隆這麽個活寶,隊伍裡面倒也多了點樂趣。
而且這小子不知道受到了什麽刺激,又或者真被朱元璋私下裡好好教訓了一番,如今在朱楩面前再也不敢囂張跋扈,聽話的不得了。
也或許是這小子真的服了朱楩,畢竟朱楩在草原上的功績,已經超越當初的藍玉。
同樣是武將出身,李景隆很佩服朱楩的能耐。
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軍中沒有那麽多花花腸子,誰有本事,誰就能得到尊重。
就是這麽簡單。
而接下來,朱楩他們在五月十三的時候,就從台州到了溫州府了。
兩地間隔其實本來並不遠,主要是他們從海邊走的,期間繞岸的時候浪費了點時間。
加上溫州有一條入海口,名為甌江。
歷史上湯和死後被追封為東歐王,就屬於這一帶,古代有東甌國的封國。
為了過江,才耽擱了許多時間,否則在十號左右就該到了。
按理來說,溫州府境內應該也屬於江南地區的范疇,但是以狹義的江南地區規范來說,這裡已經超出江南地區。
所以在過了溫州府之後,朱楩他們就算是正式離開了江南,與江南世家的初次交涉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而且現在可還沒有溫州皮革廠。
朱楩不知道怎麽想到了後世那個爛大街的廣告詞,哪個王八蛋老板帶著小姨子跑路了來著?
朱楩暗暗好笑一陣,引起湯欣和徐妙錦的一陣側目。
徐妙錦湊到湯欣耳邊不知耳語了什麽。
湯欣俏臉通紅,啐了一口:“有什麽好得意的?”
他們已經離開了溫州府,但是在經過溫州城的時候,他們可是單獨租住了一個大院子,並且把近衛們都趕了出去,夫妻三人狠狠的放縱了一番。
連李景隆如今都直呼嬸子了。
她們是以為朱楩在懷念那事兒呢。
其中個中滋味兒自然不足外人道也。
然後大軍繼續浩浩蕩蕩上路,過了溫州之後,可就進入福建地區了。
在五月二十五,月底之前,他們來到了福州府。
朱楩還順便經過了金門守禦千戶所,也就是如今的金門島。
在洪武二十年,也就是七年前,朱元璋令江夏侯周德興經略福建沿海,共設五衛十二所。
金門守禦千戶所為十二所之一,兵部也稱呼金門為中左所,下轄峰上、管澳、田浦、陳坑四個巡檢司,後又增設烈嶼巡檢司。
因金門固守福建東南海口,取‘固若金湯,雄鎮海門’之意而得名金門。
所以金門島的稱呼,應該是在這個時候開始的。
只是說到這位周德興,湯欣與徐妙錦不禁有些唏噓。
原來周德興也是鳳陽老人,甚至在少年時期便已是朱元璋的朋友。
後來在跟隨朱元璋南征北戰中,也是屢立戰功,而且多次跟隨湯和與徐達為副將,可算是老朋友了。
只可惜在洪武二十五年的時候,因為周德興的兒子周驥在宮中和宮女淫亂,導致周德興受株連被殺了。
坑爹啊。
朱楩都有些傻眼了,那是洪武二十五年時發生的事,他當時還在雲南大展拳腳呢。
“不是,這麽作死的嗎?”朱楩都不敢置信,有人竟然敢在洪武大帝的眼皮子底下,跑到宮裡胡作非為?
湯欣突然幽幽說了句:“淮西二十四將,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前有胡惟庸案,年前剛發生了藍玉案,淮西勳貴集團,確實已經所剩無幾。
“難道他們不該死嗎?”朱楩忽然冷笑一聲:“胡惟庸的兒子當街殺人,只因為他老子是宰相就沒事了?這天下是他胡惟庸的天下不成?你們建功立業,不是給你們功名,不是給你們土地了?還要欺壓百姓作甚?拚爹啊?還是比家世?要不要跟我們二十幾個兄弟比比?”
要論紈絝,誰比得上朱元璋的兒子們?
玩階級是吧?你們的特權大,還是我們的特權大?
朱楩下意識掃了眼李景隆。
當時朱楩剛回京,就被這小子給了個下馬威,至今還記憶猶新呢。
畢竟就是去年發生的事,他還沒老年癡呆呢。
李景隆頓時抱屈起來:“十八叔,是湯欣嬸子說的,跟我何乾?”
“嗯?”朱楩一立眉毛。
李景隆頓時低頭不敢頂嘴了。
湯欣看著朱楩,冷笑道:“周叔叔的兒子犯法,與他何乾?你不是要組建海軍嗎?豈不知當初就是周叔叔經略福建軍防的。”
朱楩輕哼一聲:“還差他一個人?離了他大明就不轉了?”
朱楩知道湯欣一直心有怨言, 說實話朱元璋確實薄恩寡義。
但是很多事卻又不得不做。
無規矩不成方圓,朱元璋也曾學趙匡胤想要杯酒釋兵權,可問題是當時北方還有威脅,不能馬放南山,加上很多人貪戀權勢不願意下來,那有什麽辦法?
這是一個國家,已經建國了,不能再跟一幫土匪流氓似的胡亂搞。
否則就像是李自成那樣,就算把天下給他又如何?不也還是轉眼就敗亡了?
如果朱元璋沒那麽心狠手辣,那就是另一個李自成,大明根本建立不起來,到時候北元再回來,立即就原地複辟了。
要知道蒙古帝國雖然分崩離析了,但是周圍還有那麽多留下的汗國,當時的察合台汗國還沒分裂,還有金帳汗國等等,連雲南都才收復了十幾年啊。
說真的,每一個開國皇帝都不簡單,朱楩甚至直言不諱的說道:“我要是站在我爹的位置上,只會比他殺的更加狠辣。”
“你,”湯欣怒視著朱楩。
朱楩直接走了過去,伸手摟著湯欣往海邊走去,說道:“行啦,我知道你一直有怨念,可你現在是我媳婦,你今後得站在我這邊看待事情了。周德興死都死了,大不了今後再發掘別的人才嘛。”
湯欣頓時氣抖冷,你都不帶掩飾的嗎?你們老朱家就這麽喜歡卸磨殺驢啊?
徐妙錦也走了過來,主動挽著朱楩另一隻手臂,說道:“放心吧欣兒,今後咱們可以在旁邊規勸他。但是如果真有違法亂紀作奸犯科之輩,也絕不能姑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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