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陸行把熊家三兄弟喊來,給他們看了這上古秘寶“日央文武榜”和“月疆丹朱筆”。
讓陸行意外的是,三兄弟一口回絕了“金榜題名”的邀請。
按他的計劃,熊闊天和熊闊川是百鬥天雄,熊闊海是二百鬥天雄,無論先冊封誰,陸行都能立刻成為百鬥天雄,繼而擁有十個冊封名額。
但是,事與願違,滴血認主這件事,談何容易!
熊闊海看出了陸行的失望,他們也算過命之交,他看著陸行,開口說道,“主公,俺們仨沒什麽心眼兒,誰能帶著俺們仨為爹報仇,俺們仨就誓死效忠誰。”
陸行也是釋然了,說道,“三位哥哥,是我考慮不周了,你們放心,我必當全力而為!”
四人商議一番,東山郡刺史姓鄧名勃,是王朝有名的“出將入相”之人。鄧勃早年出身行伍,是個地地道道的兵痞,經常糾集一群同鄉士卒,偷偷乾些打家劫舍的勾當。後來遇到一個“淳”姓女子,教他武功兵法,又讓他讀書識字,短短幾年,鄧勃就從一草包小兵搖身一變,擢升為中郎將,後又參加科舉,中了進士,在五年前被任命為東山刺史。
熊闊天說他爹說過,鄧勃可怕,那個“淳”姓女子更可怕。
最後,四人得出結論,先增強實力,應對“陽盟”的再次來襲,等解了蔚州之危,再尋上幾個強悍的同伴,隻殺鄧勃一人,私底下來趟“復仇之旅”。
熊家三兄弟走後,陸行陷入沉思,看似簡單的提筆冊封,卻是沒那麽容易。就像“小寡婦”蘇錦棠,如果陸行提出讓她滴血認主,想都不用想必是一頓拳打腳踢。
夏彪和吉福盈倒是願意,可二人都是三鬥人武,冊封後陸行只能得到三鬥氣數,正好卡在九鬥人武這個坎上,那一鬥氣數從何所得?去哪找如賈三通那般死後還願意繼續跟隨陸行的人。
萬事開頭難啊!
與其費腦,不如上街看看熱鬧。陸行就不愛委屈自己,索性先敲“小寡婦”的房門,又敲“大明星”的房門,三人結伴一起逛逛蔚州城。
街上人來人往,在亂世中也算難得的熱鬧。陸行左邊是白衣勝雪的蘇府海棠,右邊是青衣如蓮的絕世名伶,走在街上圍觀的人多不勝數。要是給他搖上把紙扇,牽上條惡犬,妥妥一個頭號紈絝。
街邊拐角支了個小攤子,只有兩張方桌,叫賣著“酸蕎粉囉!”蘇錦棠嘴饞,三人便坐下一人要了一碗粉。旁邊那桌也坐了一人,頭戴鬥笠,吃粉也不摘下,有些怪異。
“老,老板,算帳。”
鬥笠男子站起身來,似乎有點口吃,惹得陸行又多看了他一眼。
“你,你瞅,瞅啥?”
男子回頭,對著陸行喊道。因為鬥笠的緣故,半張臉都藏著陰影裡,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蘇錦棠正美美地吃著粉,聽見男子的嚷嚷,頓時不滿地說道,“你這人好不講理,看你一眼怎麽了?”
說完,放下手中的碗筷也站了起來,男子轉身朝向蘇錦棠,不悅地說道,“有,有你什,什麽事,你,你個小,小……”
話還沒說完,只見蘇錦棠赤龍吟“倉啷”出鞘,劍指男人喉嚨。
陸行趕忙起身,攔住蘇錦棠,這麽點小事再鬧出人命,就真是可笑了。
就在這時,男子手中寒光乍起,一把泛著藍光的匕首刺入陸行後背,隻留下一截白玉柄。
變故來的猝不及防,春庭雪一把扶住陸行,蘇錦棠劍出如龍,將男子右肩刺了個對穿,然後抽出後又一劍刺入男子大腿,將他製服。
陸行感覺後背很疼,疼的要命,他昏死前最後一個想法是。
難道他是來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