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打樹花,眾人各自回到住處,夜已深,人還未靜。
陸行正在屋裡擺弄著燧木,春庭雪敲響了房門,然後款款而入。陸行沒有收起燧木,邀請春庭雪坐下。
春庭雪看著桌上的燧木,開口說道,“我猜,它是你的秘密。”
陸行笑了笑,說道,“我猜,你也有個秘密。”
春庭雪也笑了,嬌嗔道,“你真是個小狐狸。”
陸行直勾勾地看著春庭雪,說道,“我是小狐狸,那你就是小狐狸精。”
春庭雪眼神清澈地看著陸行,看到陸行都不好意思起來,她才開口,“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
陸行抬頭看著屋頂,說道,“既然重活一世,就要活的精彩。”
“什麽是精彩?”春庭雪追問。
“愛該愛的人,做該做的事。”
敲門聲又響起,打斷了二人的對話,這次進來的是夏彪和吉福盈。看到春庭雪也在陸行的房間,他二人對陸行的敬佩愈濃。
陸行起身,讓二人落座,然後問道,“二位大人前來,是有何事?”
夏彪與吉福盈對視了一眼,然後夏彪說道,“實不相瞞,我二人今日前來,是要投靠主公!”
說完,二人單膝跪下,拱手伏身。
陸行急忙上前,將二人扶起,並說道,“二位大人,這是何意?”
夏彪繼續道,“稟主公,現如今天下大亂,賊雄四起,我與夏通判皆是愚鈍之人,怕負了這滿城百姓。這幾日觀主公乃是經世之才,素有雄心韜略,我二人鬥膽前來投靠,是為了這蔚州百姓,也是為了我們自己,望主公不加嫌棄,收下我二人。”
夏彪的一番話說的陸行頗為心動,陸行也不是虛偽之人,當即說道,“二位若是不嫌棄,那咱們就亂世同行!”
春庭雪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思緒飄零,同樣是重活一世,失去了仇恨的我又該去向何處。
春庭雪回過神來,見夏吉二人正神情猶豫的看著她,便笑著起身離去,“我猜你們倆也有秘密。”
見女子離開,吉福盈說道,“主公,末將確有一件秘寶。”
說完,從袖口掏出一塊質地奇特,非桑非麻的暗金長布,“此乃家中祖傳之物,末將每次出征都會隨身攜帶,必能化險為夷。”
夏彪也從袖中拿出一物,“主公,下官也有一秘寶,也是家中祖傳,每每斷案拿出,便能明辨是非,下筆如神。”
此物顏色朱紅,如筆如枝,頂端扎著細密狼毫。
二寶一出,屋內紅光大作,燧木憑空飛起,隨後紅布和枯枝脫離夏吉之手向燧木飛去。三物在空中纏繞嬉戲,片刻融合在一起,一個化作燧木的枝,一個化作燧木的葉。
“嗡!”
燧木落地生根,開枝散葉,火紅的光暈如波紋般向四周擴散,慢慢地枝頭長出兩個花蕾,綻放,枯萎,隨後結出兩枚金色果實。
夏彪、吉福盈瞠目結舌,沒料到有此變化,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陸行也是十分好奇,這兩物似乎本就是燧木的一部分,上古之物真是神奇,不知這結出來的果實又是何物。
陸行走到燧木前,現在應該稱為燧樹,伸手摘向果實,剛一接觸,兩個果子就化為金色的液體,流到他的手心,隨後凝結成兩物。
左手是一張金色龍紋榜,上書“日央文武榜”。
右手是一支紅色焰紋筆,上刻“月疆丹朱筆”。
詩曰:
“鳳凰台上雀,柘間窺旒冕。”
“天地納氣數,聚此一枝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