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漢子速度極快。
眨眼的功夫便在了陳陽等人身前。
其手中長刀包含內力、凌厲無比,放眼江湖之上也算是好手。
且一經出手便直奔眾人要害,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些人顯然是久經廝殺之輩,並不是尋常的烏合之眾。
由此可見。
此番洛水幫的事情,並不是邪祟那麽簡單!
就在陳陽思索之際,一旁的周老爺卻慌了手腳。
卻見他轉頭看著陳陽,連忙道:“陳道長…”
“周老爺莫慌…”
聞言,陳陽淡淡開口道:“只要貧道在此…”
“他們還傷不到你們分毫!”
哈哈哈哈哈!
聽到陳陽所言,這為首的漢子發出一聲狂笑。
緊接著他開口說道:“臭道士死到臨頭還在嘴硬!”
“也好!”
“今日我就先殺這姓周的,看看能不能傷他分毫!”
說罷他足下一點,身軀疾掠。
同手手中長刀橫斬,直衝周老爺咽喉而來。
!!!
見到長刀臨門,周老爺雙眼圓睜,莫大的惶恐之感湧上心頭。
他正欲開口向陳陽求助。
然而下一刹。
只見一道黑影瞬間出現在這漢子跟前,同時猛地一腳印在其臉上!
砰!
受此一腳,這為首的漢子鼻梁猛地塌陷下去。
其身軀如同那一段爛肉一般橫飛而出,撞在一顆一人合抱的大樹後滑落下來。
再抬眼時已然沒了氣息。
一擊轟罷這黑色身影動作為未停。
卻見他殘影翻飛,勁氣縱橫,疾如雷行電閃,瞬間從這一眾漢子當中穿行而過。
砰砰砰砰!
隨著一連串骨骼碎裂的聲響。
這一眾黑衣人便被轟的骨肉碎裂,重重砸在地上登時沒了動靜。
見到這一幕,周老爺抬眼再看。
卻見他那身影緩緩落在前方,正是陳陽無疑!
嘶!
見狀周老爺深吸一口氣,臉上滿是駭然之意。
他本以為陳陽不過是驅邪祭祝的道人,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有如此凌厲的身手!
“樹上的朋友,別藏了!”
將這一眾黑衣人解決之後,陳陽沉聲道:“你帶來的人都已經身死…”
“速速現身出來…”
“我還能給你個痛快!”
然而此言一出,周遭仍舊是寂靜無比,並沒有人回應陳陽的言語。
“還在裝死不出來嗎?”
見到無人回應自己,陳陽淡淡說道:“既然如此…”
“那我就幫你一把!”
說著他手指一撚,將一片落葉撚在指尖,朝著遠處的樹枝猛地一彈。
咻!
只聽一聲淒厲的嘯聲。
這片落葉宛如箭矢穿空而出,直接轟入一顆大樹的樹冠當中!
嘩啦!
落葉轟入的瞬間,一陣聲響傳來。
緊接著一道身影瞬間衝天而起,朝著遠處快速掠去!
見狀,陳陽冷笑一聲。
他身軀飛縱,瞬間朝著這黑影掠去。
此時這黑影飛掠在半空,整個人在心頭暗暗想道:“這道士竟有如此身手…”
“務必要將此事…嗯?!”
念及此處,他隻覺一股壓力從身後逼來。
刹那之間猛地回身想要出手。
但就在他回身的瞬間,
只見陳陽已然出現在他的眼前,直接扼住他的咽喉朝著地面猛地一甩! 砰!
隨著一聲悶響。
這黑影狠狠砸在了地上。
同時陳陽的身軀落下,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之上:“說罷…”
“誰派你們來的?”
聽到了陳陽的言語,這黑影連忙開口:“是…咯咯咯咯…”
話到一半,他的喉嚨瞬間發出一連串老人咳痰的聲音。
緊接著他雙眼不斷上翻,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嚨。
噗!
緊接著他口中吐出一口墨綠的血水,緊接著其身軀竟以肉眼可見速度化作一灘爛肉,消弭於陳陽眼前。
又是咒術…
看著眼前的一幕,陳陽咬了咬牙,臉上泛出一絲低沉。
要知道咒術雖然是巫序列的神通,但施展起來還是要獻祭陽壽。
施咒之人先是給馬車施咒。
如今又在刺客身上施咒。
他到底有少陽壽可折,居然如此毫無節製的施展咒術。
“陳、陳道長真乃神人啊…”
就在陳陽思索之際,一旁的周老爺湊了上來:“此番若無陳道長,我們恐怕早已葬身懸崖了…”
回想起方才的一切周老爺隻感覺到陣陣的後怕。
此番若無陳陽在場。
他就是有十條命都不夠丟的!
“周老爺言重了…”
聞言,陳陽搖了搖頭:“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還是先到洛水幫在商議此事吧…”
自己僅僅是答應過去就遭到了如此殺身之禍,此時說什麽也要看個究竟。
聽到了陳陽的言語,周老爺連忙答應。
在交代車夫重新整理好馬車之後,才朝著洛水幫奔去。
……
少傾,秦府。
陳陽方一落座,就有手下端上了兩碗茶。
聞著茶碗飄出的香氣,陳陽就知道是上等的大紅袍。
由此可見。
這洛水幫掌控於洛陽水路,當真是富得流油。
稍坐了一小會之後。
陳陽便看到一個身材魁梧,頭髮花白的老者邁步走了出來。
這老者年歲不小了,但是卻無龍鍾之態,龍行虎步之間步履生風,顯然有著不錯的武功在身。
“秦老爺…”
見到老者出現,周老爺連忙起身。
同時對著陳陽開口道:“陳道長,這便是秦老爺…”
“福生無量天尊…”
聞言,陳陽欠身拱手行了一禮:“貧道陳陽,見過秦老爺…”
“久聞陳道長大名,今日終於得見啊…”
秦老爺坐在陳陽對面,拱手還了一禮:“此番請陳道長過來,想來阿周都和道長說過了…”
“不錯…”
陳陽點了點頭,開口道:“我聽聞…”
“是秦公子遭了邪祟?”
“是啊!”
秦老爺點了點頭:“那日讓這小子替我去臨清辦點事…”
“結果回來就遭了邪祟,好好一個大活人怎麽也叫不醒,身上的血肉竟然和死人一樣慢慢跟著爛…”
“我請了城裡的郎中和和尚看過,可是誰也沒有法子…”
話到此處,秦老爺歎了口氣:“我這兒子自幼習武,行事也算謹慎,怎麽就好端端的落得個如此下場呢!?”
說著他用力一拍扶手,眼中似有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