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浣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仿佛還沉浸在夢境中的時刻,醒來的場景讓尋浣有些迷迷糊糊。望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尋浣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安靜的醫院病房裡。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味,白色的牆壁和乾淨整潔的床單給人一種平靜和安全的感覺。電子儀器發出淡淡的嗡嗡聲,尋浣愣愣地看著牆上的掛鍾,時間仿佛也在尋浣迷迷糊糊的狀態下變得模糊起來。
透過窗外的陽光投射進來,溫暖的光線灑在尋浣的身上,讓尋浣感覺到一絲生機和希望。
身旁的護士溫柔地走過來,面帶微笑詢問你的感覺,聲音中充滿了關懷和溫暖。她的話語讓尋浣感到安心和放松,仿佛置身於一個溫暖的小世界。
在這個迷迷糊糊的場景中,尋浣開始慢慢恢復清醒。尋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思緒漸漸地開始有了一絲清晰,盡管有些模糊和困惑,但尋浣知道,這裡是一個關心和治愈的地方,自己出來了!逃出了那個詭異又恐怖的地方。
尋浣向旁邊看了看,只見那位警官也躺在病床之上,尋浣沒有管那麽多,自顧自的開始對這次突如其來的怪異事件進行複盤。
此時,尋浣的父母走了進來,看著病床上的尋浣,尋浣的父母臉上的擔憂之色才漸漸散去。
母親跑過來,撲到尋浣的懷裡低聲啜泣著:“寶貝,你剛剛昏迷了好幾個小時,我們都非常擔心你。”尋浣輕輕拍了拍母親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擔心。但是,他也注意到了母親話裡的意思。
“幾個小時?”尋浣低聲呢喃著,他真切的感受到時間的流速,不知道在當時的時間回溯過程中,到底時間是怎麽算的。但是此時尋浣也沒時間去細想,因為他看到了父母身後多了一個人。
這是一位位中年軍官,絡腮胡子整齊地勾勒出他堅毅的面龐。他濃密而略微灰白的胡須,不僅讓他顯得沉穩而偉岸,還透露著歲月的沉澱與智慧的積累。這位中年軍官身著整齊的軍裝,眼神深邃而堅定,不過此時確實面帶著笑意看向尋浣。
“老尋,你和你愛人先出去一下,等下我有些問題要和你兒子談談。”中年軍官看著尋浣的父親尋戰軍,尋戰軍點頭微笑,然後看了一眼尋浣:“這是你劉叔,人家問你啥你好好說。”說完眼中還流露出一些擔憂。然後轉頭看向劉巍山:“老劉,一看你來了,我就知道這事情不簡單,這小兔崽子要是不好好說話,你直接動手就行。”說完便拉著尋浣的母親趙淇離開了病房。
劉巍山先是看了一眼周銘,然後拿出一塊小鏡子照到了周銘額頭上。周銘手指動了動,隨後便悠悠轉醒過來。“你是?”周銘顯然也不認識眼前的劉巍山,看起來雙方不是一個體系的。
劉巍山轉身走到了兩人床尾的中央處,看著兩人,語氣略顯嚴肅:“我叫劉巍山,是大京市軍區的一名軍人,現在我們之間的談話可能會涉及一些機密內容,請兩位對我們接下來的談話進行保密。首先,我需要你們講述一下你們此次事件的具體經過。”劉巍山邊說著邊從胸前的口袋裡拿出一個軍官證,給尋浣和周銘兩個人看了一下。隨即他把頭轉向周銘,周銘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
“報告,我隻記得此次事件我的上級安排我進行出警,說是有人父母失蹤了,讓我過去做一下記錄。然後我過去了,他讓我關了一下水龍頭,然後他就莫名其妙暈倒了,我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在他暈倒之後,
我也同時失去了意識。”周銘看著尋浣,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幫人家關個水龍頭,兩個人齊齊暈倒,怪得很啊!但是人家軍區長官在這,自己總不能瞎編吧。 劉巍山眉頭緊鎖,但是也沒有質疑什麽,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尋浣。
尋浣坐在床上,略帶緊張地注視著劉巍山的眼睛。劉巍山用和藹的語氣開始詢問,試圖讓尋浣感到舒適並回答問題。
“我當時和我父母去吃晚飯,路上他們消失了……”尋浣沉吟片刻,將回憶中的細節一點點的講給劉巍山聽。劉巍山的表情一直保持著一種嚴肅中的和藹狀態,搞得尋浣隻好假裝自己在回憶,然後眼睛看向自己的手心。
劉巍山聽完,點了點頭,思索了片刻,對著尋浣說道:“幸好這次你們遭遇的事件不太嚴重,不過你說你經歷了循環,這樣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聽。不過你們作為當事人,我覺得你們有權利了解有關怪異事件的一些信息。
怪異複蘇是一種規則,而這個規則並沒有固定的定義或者明確的解釋。它像是一把能夠在任何時刻突然打破常規的鑰匙,打開了一個詭異的世界之門。所以,無論你是生活在繁華的都市還是寧靜的鄉村,都可能讓你陷入到無法扭轉的怪異事件之中。
它可以是一個扭轉劇情的出人意料的轉折,讓你去體會怪異事件背後蘊含的意義;它也可以是一次與思緒交織的奇妙對話,讓你從怪異事件的角度思考解決怪異的辦法。
怪異複蘇的恐怖之處在於它的突然性和創造性。當你以為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時,它就像一把通往地獄的門,讓一切都變得未知且危險。規則在某種程度上是可以被突破的,而怪異複蘇則是這樣一種讓規則變得微不足道的力量。
但是,不要害怕怪異複蘇,在你沒有試圖破壞它製造的規則的時候,它是不會對你施加傷害的。但是它恐怖的點,在於它本身是未知的,人們自然而然的會對未知的事物產生恐懼。你們也不要害怕,至少你們活下來了。”劉巍山說了很多,但是聽在尋浣的腦子中,他認為劉巍山的觀念和他是有不同的地方的。
尋浣心裡暗想:劉巍山好像對怪異事件並不排斥?這種事情不是很恐怖的事情嗎?尋浣心中慢慢產生很多的疑問,但是此時並不是問出去的好時機。
尋浣隻好點了點頭:“劉叔,那我以後還會不會遇到這種怪異的事件?”
劉巍山搖了搖頭,這個他也不知道。因為每個人遇到怪異事件的幾率都是不同的,他無法給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對了,每一次怪異事件結束,都會獲得相應的怪異之力,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察覺到。”劉巍山頓了一下,然後對著尋浣和周銘說道。
“不過只有第一次經歷怪異事件才會獲得怪異之力,後面如果再次遇到怪異事件會獲得一些相對應的怪異物。那些怪異物都是一把雙刃劍,每一種都有著好的能力以及相對應的負面作用,比如說我剛剛喚醒周銘的這個鏡子,他可以讓人在混亂中獲得清明的狀態,但是副作用是讓使用者的毛發加速生長。”劉巍山繼續說道,邊說還邊指了指自己的胡須。
原來劉叔的胡子不是故意留的,怪不得,看起來有點不太精神。尋浣心裡暗暗吐槽,他當然不敢把話當著劉巍山的面講出來。但是他對劉巍山說的怪異能力有著很大的興趣,然後他就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但是尋浣感覺自己的身體和平時一樣,並沒有感受到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地方,旋即,尋浣將頭轉向劉巍山。
“劉叔,我怎麽沒有感受到自己獲得了什麽特殊的能力?這種事情要怎麽樣進行確定呢?”尋浣邊說邊捏了捏自己的肌肉, 然後表情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劉巍山。
“不要著急,我這邊還有事情需要和你們確定。周銘就不用說了,已經是體制內的成員了,但是尋浣你,如果想要獲得激活力量的方法,必須要進入國家的體制內工作,我們必須確保能力放在對的人身上。”劉巍山表情嚴肅,一字一頓的對著尋浣說著。
“當然,你有考慮的時間,我們也可以將你身體裡的能力拔除,這樣你還可以繼續做你的普通人,不過要將今天所有包括你之前經歷過的事情嚴格保密。否則的話,你將付起相應的刑事責任!”劉巍山看著尋浣,他給了尋浣兩個選項,畢竟擁有能力就意味著要承擔更大的責任。
尋浣點了點頭,心中暗暗思慮了起來,畢竟沒有誰都會甘願做一個普通人的,尋浣更是如此,他之前學習體育也是想有所建樹,成為國家運動員之類的,但是此時擺在尋浣面前的道路明顯的又多了一條。
但是,加入體制內,並不意味著事情就此結束,他肯定要去執行相對應的任務,那就代表著,自己的生活會多出一些危險。
“我選第一個!”尋浣搖了搖頭,世界這麽大,做個普通人?沒有知道這類能力的存在。那麽他可以老老實實的當一個普通人,但是現在知道了,他做普通人?沒有能力的他萬一被人家能力者報復,他難道只能乖乖的待在那任人宰割?
尋浣明顯不是那樣的人,鬼知道這怪異事件的背後到底還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與其當一個普通人指望別人保護,不如強大自己保護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