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孫秋禹的判斷,一路走過的關隘雖布置精妙,鬼斧神工,但卻不像是囤堡最終的入口。
眼下,只剩下飛虎、飛龍、飛鳳三道險關。
這三道險關單從肉眼判斷就與其他不同。
先是三道險關的規模相比之下要大了很多,就連修築用的石塊也更大,更厚,有些大的石塊甚至有兩到三米長。
“這麽大的石塊是怎麽運上來的?”
我回頭看了一眼滿臉疑惑的包天,也不知他是問誰,只見他一邊走,一邊用手中的工兵鏟不斷敲擊石壁,嘴上不停念叨著。
“不得了,不得了……”
“你敲這些石頭有什麽用?”
我疑惑的問道,忍不住也跟著他的模樣隨手在石壁上敲擊。
“老楊,這些都是真的石頭!”
“廢話!”
包天摸索著石壁,眼中浮現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
“用什麽工具把這些石頭切割成這麽大塊?”
這個問題確實難倒了我,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什麽像樣的答案。
“你沒聽老白故事裡說的嗎?隋朝的宇文父子不是還建造了會移動的房子嗎?”
老白是陽明路說書的先生,六十多歲的老頭雖然精瘦,但卻中氣十足,說起書來那叫一個精彩,就像真的一樣。
如果說楊帆說故事精彩,白老頭簡直就是活靈活現,就跟在眼前演給你看一樣。
包天點點頭,好像是在回憶白老頭說書的場景。
“今天老子算是信了,這古代人真厲害!這麽大的石頭,這麽大的城堡,你說怎麽攻打?怎麽上來?”
“這些石塊越大,就證明越有可能藏有玄機。”
我和包天思緒都在回憶白老頭的故事裡了,卻不知何時本在前方帶路的孫秋禹已經慢慢落後,走到了我們身邊。
“此話怎講?”
包天看著時不時舉頭觀望星空,時而又低頭深思,一筆一冊不停來回飛轉的孫秋禹問道。
“我懷疑這些石頭可能已經被鑿空了,裡面極有可能布置了某些大型的機關。”
包天突然停住腳步,一把抓住孫秋的手,滿臉驚訝的問道:“大型機關?有多大!”
孫秋禹眉頭緊鎖,抬眼望向更高處的飛龍、飛鳳二關,語氣神秘的說道:“大到足以用來移動整個海龍囤堡!”
“什麽!把這麽大座山動起來?”
孫秋禹一臉沉默,大概過了幾十秒他轉身有些答非所問的開口道:“可能就是這,大家等一等。”
此言一出,所有人均是駐足觀望,連喘氣的聲音都盡量控制到最低。
“這就是飛虎關。”
趙忠面色凝重,抬頭環顧四周高大的巨石岩壁開口道。
“前面就是我發現積水倒灌的地方。”
趙忠向前走了幾步,指著一塊看似一些凹陷的岩壁慢慢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貴叔看了看前方不遠處的岩壁,又看看一臉不解的趙忠,語氣擔憂的問道。
趙忠一會搖頭,一會點頭,表情很是猶豫。
“就是這啊,不會錯的,怎麽感覺有些不一樣呢……”
他看了一眼貴叔,表情有些愧疚,趕緊蹲下打開自己繪製的地圖。
大概過了十幾秒,趙忠猛得站起身子,雙手一拍。
“怎麽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貴叔表情一沉,
上前蹲在地圖前仔細觀察,急促的問趙忠。 “到底怎麽了?”
“是不是覺得好像地方變了?”
不等趙忠回答貴叔,孫秋禹便開口問道。
趙忠突然一臉難以置信的扭頭看向孫秋禹,感覺雖然不想承認卻又無可奈何。
“對!就是這個意思!”
聽到趙忠肯定的回答,一時間眾人均是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這……石頭還會變?怎麽變啊?”
包天難以置信看著趙忠老者,一臉失望的說道。
“這……就是這樣……不對,不對……變了,確實變了!”
趙忠語無倫次在原地轉了幾圈,看起來很是自責。
“我這個腦子……怎麽就變了呢?”
貴叔眉頭微皺,看著趙忠一言不發。
“前輩勿要擔心,正是因為變了所以就證明您沒有錯。”
孫秋禹禮貌的朝著趙忠點點頭,語氣溫柔且堅定。
“啊?”
趙忠滿臉狐疑看向孫秋禹,也許是以為孫秋禹是在安慰自己,所以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貼兒對孫秋禹說道:“你可別是在安慰我啊, 這東西……真的還會變?”
“趙老前輩,我們都聽到了,你看孫秋禹的表情像是在安慰你嗎?”
包天表情調皮地開口繼續說道:“老孫肯定有自己的想法,讓他繼續說,您老別打岔。”
說也奇怪,這趙忠老者在與大家初時見面給人的感覺就是沉穩踏實,感覺說話做事都很靠譜。
可是這時間一久,總感覺有些讓人琢磨不透,會說出一些或者做出一些與其本人長相嚴重不符的言語和舉動……
“各位不覺得這飛虎關上有問題嗎?”
孫秋禹環顧四周一圈,胸有成竹的問道。
“問題?不就是除了石頭大點……”
“對!正是如此!瀚林說得沒錯!”
包天話音未落就見孫秋禹朝著自己豎起大拇指。
他表情一變,反應極快,立刻做出一副不懂裝懂的表情。
“不會……啊……對對對,問題就是這些石頭!”
眾人一臉期待看向包天,可他卻不說了,臉上沒有絲毫心虛的表情,只是淡定的看著孫秋禹。
孫秋禹見包天遲遲沒有繼續說下去,也不多問,只是隨口一笑說道:“大家看,這些巨石,每塊至少千斤,無論是大小還是形狀均比我們來時路過的所有關卡都要規整……”
孫秋禹沉默幾秒,好像是故意給大家求證的時間。
見眾人紛紛點頭,孫秋禹這次繼續說道:“再看這飛虎關上的植被,整個關卡附近所有植被參差不齊,哪怕是同一向陽方向的同一種植被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