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女人眼神空散,看不出有任何情緒變化,聽了楊帆的回答也不搭理。
就在楊帆不知所措之時,岸邊女子突然目露凶光猛得看向一直哭鬧的小文。
“救命啊……”
一瞬間,躁狂的小文驟然停止哭鬧,身體就好像是被打了石膏一般,僵硬原地!
與此同時,悲泣的哭聲再次想起……
原來呆立小文好像是收到了某種指引,臉上立刻浮現出詭異的笑容。
轉瞬即逝的笑容後竟慢慢朝著岸邊的女人走去。
“小文!你幹什麽!”
大驚之下楊帆伸手去拉,竟發現任憑如何使勁都是石沉大海。
“媽的!是你逼我的……”
無奈暴呵一聲,一個掃堂腿將小文放倒。
本以為倒地後的小文可以有所消停,可萬萬沒想到他人雖橫躺在地,但雙腿依舊來回踱步……
就像……
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面無表情的重複著向前行走的動作,畫面詭異至極!
由於身子與粗糙的船板來回不停摩擦,不一會兒小文半個身子已是血肉模糊……
看著形同夢遊一般的小文,楊帆心知鐵定是眼前女子作的怪。
但苦於沒有法子應對,也隻好對峙僵持。
正當束手無策時,女子卻話鋒一轉冷冷開口說道:“天氣寒冷,能否讓小女子到船艙休息,等他來接我。”
“他!”
楊帆心中一驚,全身寒毛瞬間炸立,奈何自然別無選擇,為了推延時間也隻好答應女子。
只見女子雙腳雖未移動分毫,但身子卻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形態勻速向前平移。
等女人上船後,一直鬼魅抽搐的小文終於不再動彈。
而女子也是靜坐於船艙之內,暫未有任何異常舉動。
楊帆趁機將昏迷的小文和船夫二人拖回船艙。
借此機會,楊帆本想發射信號彈通知貴爺等人卻驚奇的發現船艙燈光下的女人居然沒有影子!
知道自己是今天可能在劫難逃,索性一咬牙,將手裡的信號箭指向天空,隨即扣動扳機……
“嗖……”
一道光速直入雲霄!
看著船艙內的貨物和地下昏迷的兩人,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楊帆猛得拔出腰間砍刀,對著女人便想試探一下。
“你等的人是誰!”
女子低頭輕聲回答了二字。
“文化。”
任憑楊帆再是血氣方剛的青壯男兒,聽見此話也是全身發冷,背脊發涼。
心裡怒罵這次真是倒了他媽的血霉,大江大浪都過來了,居然在這裡翻船了。
當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想起師父說過腰間的風鈴可以辟邪,而且風鈴的寓意是希望在外的親人平安回家的意思。
楊帆摘下風鈴,輕輕搖動幾下。
“叮當……”
聲音在封閉的船艙內顯得是格外的清脆,瞬間吸引了女人的注意。
楊帆壯著膽對女人說:“你我都是苦命的人,老子從小也是無父無母,何必難為同是天涯淪落人!”
誰知女人竟然開始微微顫抖,發出了輕微的抽泣聲。
“我有家,但家裡人都想著害我,我不想回家。”
見女子有些答非所問,楊帆想起之前船夫的話,便繼續安慰道:“冤有頭債有主!心願若是了解,盡早投胎轉世,別傷及無辜,做些傷天害理的事!”
女子微微抬頭,
垂下的長發像黑布一樣擋住女子蒼白的臉。 “冤雖有頭卻不能報,債雖有主卻不能討,心願未了又怎麽能安心上路?”
此時的楊帆已經被漢水濕透了衣背,豆大的汗珠滴在甲板上發出“嗒嗒”的聲響。
突然!
女人猛得轉頭用毫無神色的眼睛“盯”著楊帆問:“你為什麽要讓我傷心難過?為什麽想讓我哭!”
楊帆也是拚了,想起平日裡聽到的故事,乾脆開口亂說起來。
“老子乃茅山後裔,爾等妖孽不可亂作妖,趕緊投胎轉世,不要禍害一方!”
楊帆將砍刀橫在身前, 自言自語道:“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如來佛祖,齊天大聖孫悟空顯靈!”
楊帆胡亂一陣叫喚後,忽然咬破自己舌尖,猛吸一口鮮血噴在砍刀上。
“噗!”
鮮血染紅砍刀!
電光火石間女人居然起身快速後退了幾步,表現出了極為害怕的狀態!
楊帆心中一喜,心想原來故事裡說的這招果然有用!
於是又猛咬舌尖,只是這次用力過猛,咬得太深,實在太痛,叫了出來。
“我操!痛!”
可惜了一口新鮮的血液就這樣白白浪費吐在甲板上。
突然,女人大叫一聲飛向楊帆,來不及多想楊帆舉起看到朝著女人砍去……
“吱……”
楊帆下意識打了一個抖,突然猛踩了一下刹車!
我們幾人也是往前一撲,思綺更是差點直接撞在擋風玻璃上。
“你家媽,那女的飛向你,又不是我們飛向你,你要不要體驗感這麽強!”
臉上鐵青的包天揉著腦門,忍著疼痛繼續問道:“你把她砍死啦?”
楊帆不停地賠禮道歉,趕緊解釋說想著當時的畫面,太過於緊張,不用自主地踩了刹車。
別說他是親身經歷過的,就連我們幾人也被他繪聲繪色的口才吸引,完全沉浸於其中。
他定定神後說:“當時就感覺渾身使不出勁,空飄飄的,然後眼前一黑就沒有知覺。”
思綺好奇的問:“為什麽你要咬破自己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