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刀身體顫抖著,瞳孔不斷放大。
也許是眼前的一幕太過於震驚,以至於她竟然忘記了自己做出任何反應,就這麽癡癡望著眼前說話的男人。
“你真的是駱聞舟兄弟?”貴叔狐疑地問道:“彭三仇就是當年的駱修鴻?”
駱修鴻從身上扯下一塊黑布將自己受傷的眼眶包了起來。
“楊三爺,你竟然還記得在下?”
貴叔聽出了駱修鴻言語中的譏諷,微微皺眉說道:“你一直在我身邊這麽多年,沒有想到......”
駱修鴻輕笑一聲,獨眼之中流露出一絲蕭索之意。
“我自己也想不到竟然能在仇人身邊呆了這麽久......”
一聽此話,我立刻一驚,想起之前的種種不安,似乎心中有了些許的答案。
“老彭......修鴻......當年的事看來你一直耿耿於懷。”
駱修鴻又是一聲輕笑,曉得很淒涼。
“耿耿於懷?楊三爺真是大氣,這麽輕描淡寫就把當年的是忘了?”
貴叔歎了口氣,望著駱修鴻手中的黑色令牌漸漸陷入了回憶。
“你……”許久不說話的柳葉刀終於開口說道:“龍宮一別,這麽多年你一直都不來找我嗎?”
柳葉刀眼神中透露著深深地責備和失望,突然左手一揮扔出一塊黑色的金屬的方塊。
“這東西我一直帶著身上,沒想到……”
黑色金屬方塊在翻滾幾圈後“鐺鐺”一聲正好滾落在駱修鴻腳下。
駱修鴻低頭看著那塊與自己手中一模一樣,明顯是一對的令牌陷入了沉思。
此時,在場三人均是各有所思,一時間氛圍顯得有些怪異。
我不知道貴叔在想些什麽,但我肯定這個假老彭和柳葉刀之間一定有些什麽。
“老相好重逢?”包天眨了眨眼說:“我柳大俠看上了這個獨眼龍?”
“瀚林有所不知,如果這人真叫駱修鴻,那可大有來頭!”
包天后退一步,擠在孫秋禹身旁急切地說:“什麽來頭!說來聽聽!”
我也把脖子往後一靠,等著孫秋禹的答案。
孫秋禹若有所思看著場中央低頭沉思的男人說:“我聽說幾十年前紅邊門的駱家從海外歸來一個年輕人,不僅長相俊朗,而且文武雙全……”
說到這,包天“咦”了一聲,看了眼場中失魂落魄的男人,臉上滿是嫌棄的表情。
“然後啦?”包天問。
孫秋禹深吸口氣繼續說:“這人在海外遊歷多年,見多識廣,回來之後便把很多新鮮的事物和先進的……”
“武器?”包天接嘴問道。
孫秋禹認真想了想說:“經濟管理!對!就是這個詞!”
包天茫然無知地看了看孫秋禹點點頭說:“哦……哦……後來呢?”
孫秋禹點點頭,似乎有些得意自己想起了這個詞語。
“後來駱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涉及的行業也越來越多,不到十年時間,一度成為了這貴陽城中的首富!”
聽到“首富”一詞,包天立刻眼冒金星。
“首富?我怎麽不知道?!”
孫秋禹有些不耐煩,瞪了一眼包天說:“可能那時候你還小吧!”
包天有些失望,正要繼續問我立刻勾起一腿踢了他一腳。
“閉嘴!”
孫秋禹突然流露出羨慕的眼神。
“人又帥,
又有錢,懂得還多,一手落花逝水劍又舞得難逢敵人……你說哪個姑娘不喜歡!” 我們三人同時看向羅修鴻,均是眯著眼,咬著牙,各有所思。
“柳妹……”駱修鴻看著地上的令牌語氣自責的說:“是我對不住你,傷了你的心,我實在沒有臉見你!”
他越說越激動,突然彎腰撿起地上的令牌衝著柳葉刀快步走去。
“小騷貨小心!”衛招弟低吼一聲提醒柳葉刀。
與此同時,一道破空之聲再次從衛招弟袖口發出!
“不要……”
柳葉刀來不及多想,驚呼一聲的瞬間腳下生風,以極快的速度向右平移半米。
她身形之快,就連腳下的泥土都是後發而動,風隨勁起。
“噗呲!”
一聲皮開肉綻的聲響從柳葉刀右肩傳來,頓時血流不止。
“柳妹!”
柳修鴻大驚失色,三步並作兩步,雙腳一邁,幾乎用了與柳葉刀相同的步伐和招數瞬間移動到柳葉刀身前雙手一托,穩穩接住了重心不穩搖晃摔倒的柳葉刀。
“小騷貨!”
衛招弟臉色瞬間煞白,正要上前查看卻被鳳求凰伸手拉住。
“讓小駱自己解決!”
鳳求凰雙眼緊閉,語氣平淡卻不怒自威。
小駱?鳳求凰叫這人小駱?叫得這麽親切難不成和這人有什麽關系不成?
我心中暗歎一聲不好,心想可能又多了一個敵人。
“可是……”
衛招弟有些自責地回頭看了一眼鳳求凰,想著被自己所傷的柳葉刀,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柳妹!柳妹!”駱修鴻不斷呼喚著自己懷裡昏昏沉沉的柳葉刀埋怨道:“你為什麽幫我檔針!為什麽!我這種人不值得你……”
以柳葉刀的修為,肩膀中了衛招弟一針根本不至於如此,想來應該和鳳求凰一個原因,都是急火攻心所致。
想著地方突然損傷兩名猛將,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心中還是暗自竊喜。
“柳妹!”
駱修鴻一把握住柳葉刀伸向自己臉龐的手。
“修鴻,你終於來看我了,你終於……”
柳葉刀氣息微弱,一雙秀目含情脈脈看著眼前的男人,頃刻之間,那種桀驁不馴的幹練感全無,一舉一言中全是女人的柔媚和嬌羞。
“修鴻,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