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依舊騷動著,哪怕是高揚幾個帥哥的樂隊表演也鎮不住場,直到渾身散發著仙味的謝北,穿著白色的冬季公主短裙裝,拿著小提琴沉默著上場,眾人這才緩過味兒,這些客人到夜色酒吧來,看這對雙胞胎姐妹花的表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可以飽餐秀色,很多顧客都抱著這樣的心態來的。
自從上次在酒吧這裡陳鳴教訓了黃濤指使來的幾個人,一傳十、十傳百,來這裡的客人幾乎都知道夜色酒吧有同川鎮派出所一乾警察罩著,誰也不敢輕易在這裡鬧事,有些不開眼的家夥,老板娘謝玉潔甚至不要打電話,在場的休息的警察都立刻會出面拷走那些鬧事的家夥,這也是夜色酒吧生意一直火爆的原因之一。
黃濤暗地中更是不敢亂來,想收購夜色酒吧,奈何謝玉潔又不許,他只能乾瞪眼而已。
而且黃濤可是收到了市局的內幕消息,那個連副局長都敢扇巴掌的小民警,現在已經是同川鎮派出所的副所長,而何清早進了拘留所,這件事情讓他不得不從新審視他這個老同學,更不敢對夜色酒吧有什麽舉動,盡管他對這一切有些狠得牙癢癢。
最重要的是,他從剛剛從拘留所裡出來的曹公子哪裡得知,他的老同學居然敢連王康這樣的人物都敢拷,而且還得在拘留所裡教育三個月才能出來,這讓黃濤這種老油條心裡想到他這老同學可能有上面的人罩著,連王康這樣的紈絝也逃不過接受法律懲罰的命運。
他要是幹了些擦邊球的買賣,少不得陳鳴會要他好看,那時候誰都不敢出面幫他吧?
所以,今天和曹公子兩人來看謝南、謝北這對姐妹花。在場內一看到陳鳴出現,二人就坐不住了,趁著陳鳴沒發現,兩人急忙擋著臉悄悄走了,生怕陳鳴發現他們會給他們難受。
陳鳴對這一切渾然未覺。他只是注意著聽著謝北的小提琴,當然他在另一個世界對音樂有所涉獵,但並不代表他就明白這個世界的音樂,何況是樂器類型,只不過這也不妨礙他聽懂謝北拉的小提琴,藝術本來是想通的。
一段時間沒有聽謝北拉小提琴。他隻記得上次謝北表達的音樂委婉而含蓄,音調綿長,而這次,謝北的卻一改之前的演奏模式,張揚中帶著活力激情,有些搖滾加電子樂的風格。因為她拉曲子的時候,高揚的樂隊也在用電子樂器伴奏,讓音樂顯得活力四射。
“真是個不錯的好苗子啊!”
陳鳴正專注的聽著,不妨旁邊一位中年人忽然開口說道,從進酒吧之前,他就沒發現這穿著西裝,帶著圍巾的中年人。
此刻中年人忽然冒出這麽一句話,突然得嚇到了他,要不是他是個唯物主義者,肯定以為自己撞鬼了。
有人褒揚謝北,陳鳴當然高興,畢竟他也看出來了,酒吧裡這麽多顧客,為的應該不是欣賞音樂而來,而是為了謝家三姐妹的容貌吧?能在這裡攬到一位知音,他豈有不高興之理?
“大哥。你也喜歡聽小提琴?”陳鳴好奇問道。
“不僅僅是喜歡,還有點小研究。”中年人含蓄地笑道。
“在下叫陳鳴,為了這個喜歡,我請你喝一杯。”陳鳴笑著道,然後讓拿過一瓶未開的喜力起開。走了過去給中年人倒了一杯,然後自己也倒了一杯,砰過之後,二人一飲而盡。
中年人見陳鳴豪爽,又不同於其他顧客,見他介紹了自己,中年人也不好意思藏私,於是從錢夾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陳鳴,一邊說道:“在下姓鍾,名志冉。”
“幸會。”陳鳴接過名片,和鍾志冉二人握了一下手,開始聊了起來。
此刻陳鳴看了一下名片才直達鍾志冉的工作,居然是國內最大娛樂傳媒機構,華娛傳媒的音樂總監,是上京市人,只不過來雲海市有些公乾,這才聽朋友說夜色酒吧裡有對姐妹花,姐姐唱歌一流,而妹妹拉的一手好琴,說他監製過的藝人根本不是對手,他不服,於是就偷偷跑來夜色酒吧,沒想到一來就給謝南的歌喉震懾住,再聽了謝北激昂的小提琴,他算是徹底服了。
當然,在交談中,鍾志冉也清楚了,眼前的大小夥子居然是這裡派出所的副所長,這麽年輕的派出所副所長,鍾志冉還是第一次見過,不過又有些面熟,交談中更試探的問答:“莫非,老弟就是微*博鬧得沸沸揚揚的‘協警哥’?”
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走哪兒,哪兒就有人能認出他來,陳鳴有些無奈的點點頭。
“難怪了,難怪了。”鍾志冉也是大喜,又和陳鳴喝了一杯,這才接著說道:“我到是很想將這對姐妹推薦給華娛傳媒,又怕她們不答應,陳警官既然認識她們姐妹,能不能幫老哥這個忙,報酬好說。”
是金子總要發光,謝南謝北那麽好的天賦,不論是二人躲在小酒吧,還是在外露天表演,只要接觸公眾,讓公眾知道自己的天賦,遲早有傳媒公司的星探發覺她們。
只是,做藝人……陳鳴視乎是覺得不太妥,演藝圈的混亂早已經是眾人皆知的事情,為了上位,那些個演藝圈的人什麽都乾得出來。
當然,他不好替這對姐妹做主,這畢竟是謝南、謝北自己的權利。
“行,我幫你說說,可是決定權可是在她們自己手裡,能不能答應鍾老哥我就不太清楚了。”陳鳴先把醜話說在前頭,雖然他老好人的秉性一向不會拒絕別人的請求,可是這事兒還得謝南、謝北兩姐妹自己決定。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鍾志冉頓時嬉笑眉開。
其實鍾志冉到雲海市來,是為了南省電視台的選秀節目,他作為嘉賓而來,同時他也希望發現一些好苗子。代表公司簽走。
謝北演奏完,得到的掌聲並沒有謝南的少,接下來是高揚樂隊的演奏,而謝南、謝北休息,這個時候謝玉潔果然帶了兩姐妹過來。這二人一見到陳鳴就帶著滿臉的興奮,只不過剛才吳安琪“襲擊”了謝南,這讓謝玉潔一見到吳安琪就如臨大敵一般注視著吳安琪,倒是謝南一見到吳安琪,就滿臉的潮紅,樣子引人遐想。
一旁的鍾志冉見二姐妹過來。也急忙湊到了陳鳴這邊,希望有機會認識這對才華橫溢的姐妹花。
“陳警官,你能不能後天參加我在省電視台的比賽?”謝南看著陳鳴,帶著一臉的期待,畢竟這可是個大帥哥,又是謝玉潔酒吧的恩人。當然得邀請了。
“比賽?”陳鳴納悶。
謝玉潔急忙解釋起來,原來謝南在同學的慫恿下參加了省電視台一期的選秀節目,沒想到初賽就直接通過,而且初賽的成績非常棒,被譽為這一期奪冠的大熱門,而後天就是省電視台這個節目的複賽,要是拿到前五名。就可以參加年底這個節目的總決賽,一旦在總決賽中脫穎而出,很可能就以不菲的身價簽約娛樂公司,到時候就是大明星了。
這或許是每個女孩子的夢想吧。
一旁的鍾志冉聽到謝玉潔這番介紹,頓時喜出望外,他算是知道了,謝南參加選秀節目,那麽可以證明這是個有明星夢的女孩子,那就不會拒絕華娛這樣大的公司簽約,成為一名歌手。
陳鳴算是明白了怎麽回事。雖然對這種娛樂節目的興趣不大,還是決定去參加,畢竟謝南也是他的熟人。
“那謝北呢?”郝靚這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不該問這話,雖然謝北對音樂有天賦,但是天生就不能發聲。參加這展示歌喉的節目,根本不可能。
一旁的鍾志冉也有些失望,當然這也是他的預料之中,但是他很看好謝北,或許國內這種華而不實的娛樂界並不適合謝北的發展,他曾經也認識一個玩小提琴的女孩,最後在米國用小提琴讓全世界都為之顫抖,這個女孩叫陳美,或許謝北的道路應該模仿陳美,當然,論天賦和技術,謝北絕不差過當年的陳美,所以鍾志冉才如此有信心。
當年女子十二樂坊這種玩純粹樂器的組合,在國內也是默默無聞,但是在日本一場演奏會之後,居然紅透了半邊天,這是國人的悲哀,不提也罷。
謝北倒是沒有怪罪郝靚問得那麽唐突的意思,比劃著手語,說自己沒興趣參加這種無聊的余樂節目,惹得謝南有些不高興,又沒辦法說妹妹。(這種選秀節目確實有夠無聊的,堅決支持廣電總局叫停。)
陳鳴看到鍾志冉在旁邊,知道他想讓自己介紹,於是更把鍾志冉介紹給了謝玉潔、謝南、謝北三姐妹認識,當謝南知道鍾志冉是余樂公司的音樂總監,頓時帶著興奮的上前說著話,這正中鍾志冉下懷,於是兩人聊得不亦說乎,完全忽略了旁人的存在。
“陳警官,多謝你了。”看著妹妹謝南的願望就要達成,謝玉潔帶著一臉感激的對陳鳴道。
“呃……這事兒別謝我,我是碰巧認識鍾先生。”陳鳴最怕的就是一點小忙,就讓別人對他感恩戴德,那脫離了他爛好人的基本準則。
忽然,謝北比劃著手勢,既然也問陳鳴有沒有時間。
陳鳴微微一愣,心道莫非謝北也有比賽?
果然,他點頭之後,謝北告訴他,一直教謝北練小提琴的導師,讓謝北這個非音樂學院的徒弟,去參加音樂學院的元旦音樂會,而謝北是想陳鳴去捧場。
“好,到那天,我一定去。”面對臉色有些羞澀的謝北,陳鳴點點頭,既然能參加謝南的比賽,為什麽不能去參加謝北的音樂會?
謝北仿佛不饒他,掏出手機來,一陣手語比劃,陳鳴知道,她是想要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於是很爽快說了,接著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記下了謝北的電話號碼,最後看到謝北帶著無邪的笑臉看著他。俏臉還帶著羞澀,頓時讓他看得呆了一呆,不過很快就掩飾過去自己的失態,暗想,你這家夥到底怎麽了?看到漂亮的女孩就瞎呆。
從夜色酒吧出來。已經很晚,吳安琪履行了自己的承諾,獨自留在酒吧等謝南下班,陳鳴想想也由著她了,當然謝玉潔雖然有意見,但是也不好驅趕一個警察。而且還是客人,最主要的是吳安琪是警察,由警察送謝南、謝北回學校,總比跟著高揚一群男生強。
雖然吳安琪的性取向有些問題,但最少不會強X了謝南、謝北二人吧。
回到家裡已經是很玩,王慧林因為明天早上有課早就睡覺了。而小文也是累了一天,這個時候也早就睡覺了,陳鳴洗漱完畢,躺在床上便開始默念深度睡眠的口訣,進入了深度睡眠。
一夜無話。
凌晨醒來,照例驚醒了晨跑鍛煉,然後買回了早餐。王慧林對於兒子忽然早起,主動買早餐回來已經習以為常,小文也起了個大早,一家三口吃過早餐,陳鳴給劉軍和郝靚分別打了電話,今天他得帶小文到別的區做轉學手續,所以早上是不能到派出所了,所以請了假。
為了小文,王慧林也去走了關系,讓小文轉學的事情十分順暢。就挨著同川鎮中學的一小就讀,方便王慧林上下班接送,其實接送的大多時間是陳鳴承擔,除非陳鳴有工作耽誤這才讓王慧林接小文。
可是小文卻倔強的對他和王慧林說道:“我自己會走,以前我都是自己去學校。放學了自己回家。”
陳鳴、王慧林母子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由陳鳴出面,對小文道:“你看,奶奶那麽大年紀了,我也不放心她一人上下班,要不你幫我接送?”
“行,包在我身上了。”小文小大人似的答道。
陳鳴和王慧林都搖頭苦笑,小文以前對這一切已經養成習慣,就有著小文去吧,何況路上有王慧林看著,也鬧不住什麽事端。
“哦,對了,小鳴啊,張老師家的婷婷最近辭職了,到了一小當老師,不知道小文能不能分到婷婷那個班?”王慧林忽然又想到什麽,說道。
“呃……”陳鳴一愣,那個空姐居然辭職做老師了?這待遇相差上十倍,這丫頭腦袋秀逗了嘛?不過這種違反常態的事情,也有張婷婷才能乾出來。
“走,咱報名去。”陳鳴招呼了一聲小文,王慧林看著這一大一小,露出了喜色,其實,她沒告訴兒子的是張婷婷不僅辭職回家,考過了一小的老師職業考試,而且就是小文的班主任,這一切都是天意,王慧林甚至想到兒子和張婷婷發生點什麽,那郝靚、吳安琪什麽都靠邊站,愛屋及烏,人民教師太適合兒子了。
當陳鳴領著小文來到一年紀的教師辦公室,看到張婷婷坐在一年三班的班主任位置上,他有些傻眼了。
“怎麽是你?”張婷婷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也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婷婷,二人幾乎同時問道。早上教務處就通知張婷婷,有個新生轉學到他們班,讓她準備一下,沒想到來的是陳鳴。
當然陳鳴不可能去讀小學,而報道的當然是陳鳴旁邊這小鬼頭。
一身空姐服本來將張婷婷的身材修飾得玲瓏剔透,可是這身教師的行頭,確實是大煞風景,張婷婷那本來修長的身軀,和美好的身材全給一件白色的毛衣遮擋住了。
“是我。”兩人又同事的答道,說完,都笑了起來。
“行啊,這都有那麽大個孩子了。”看著小文,張婷婷笑得很誇張,心裡卻滿是逸文,當年父親母親強迫她去相親的時候,說過陳鳴潔身自好,雖然工作低微了一點,那可是個純情純種的紅花大小夥兒,可是看到小文,聯想到現實,她很自然的就覺得是小文是陳鳴的種,當然就狠了上自己父母,怎麽當初把親女兒往火坑裡推?太不像話了。
“是啊,帶孩子來報名。”陳鳴當然沒想到張婷婷會想得如此複雜,又不好當著小文的面,說出實情,再勾起小文的傷心事,於是,只能這樣回到。
“得嘞,材料我都準備好了,你填填表,簽個字,然後就沒你什麽事兒了,我就可以領著孩子到班裡。”張婷婷覺得陳鳴承認了,頓時有些厭惡這種十來歲就亂搞男女關系的家夥,再看到小文又黑又瘦,還當是陳鳴這做父親的虐待,頓時就更來氣了,想讓陳鳴辦完了手續馬上滾蛋,見著陳鳴她就覺得來氣。
陳鳴也不推托,急忙接過材料和筆,開始填寫起來,填寫完畢之後,將材料和筆遞還給張婷婷。
張婷婷接過一看,有些詫異的問道:“咦,孩子叫張文?張文,怎麽不跟你姓陳?”
“戶口還沒改呢,孩子喜歡叫啥就叫啥。”陳鳴笑笑,對小問道:“小文,跟著張老師,好好上課,一會兒中午你想吃什麽,我給你買來,要是我工作忙就讓奶奶給你買,好不好?”
“好,小文一定好好上課。”小文點點頭,不論有沒有什麽獎勵,她都會用功的。
張婷婷愣了,姓什麽還關乎戶口什麽事情?不是孩子出生的時候就弄好了嘛?聽著這對父女的談話,仿佛陳鳴沒有虐待小文的意思啊?怎麽這孩子長得那麽黑黑瘦瘦的?
“張老師、張老師?”看著張婷婷發呆,陳鳴叫了兩聲張老師,張婷婷這才緩過神,問道:“什麽事?”
“我回所裡上班, 小文就交給你了。”陳鳴說完,衝著小文笑笑,小文衝著他努努嘴,他這才離開張婷婷的辦公室、
“嘿,這人不就是一協警嘛?又不是所長,就不能和孩子一起去教室鼓勵一番?”張婷婷手拿張文的資料,看著陳鳴的背影,不由得自言自語道。
“張老師,我爸爸是所長,不是協警。”小文急忙糾正張婷婷的話,昨天慶功宴的時候,她也在場,可是聽到很多人叫陳鳴所長長、所長短的叫著,何況她已經接受了陳鳴這個“爸爸”。
“他是所長?”張婷婷指著門口,看著小文,臉上帶著責怪的神色,對小文教育道:“小文,不許撒謊。”
“喔。”小文撅著嘴急忙低下了頭,心裡是一千個不服的。
張婷婷十分滿意小文的表現,心道,這也是,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父親高大威猛,小文臆想一下自己的父親是所長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只是不能讓小文從小養成撒謊、愛慕虛榮的習慣才好。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