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陳鳴臉色有些灰暗。
他還是不太適應這個世界權利的爭鬥,他那個世界裡,私家偵探很少會被各種勢力干擾,說白了,就是他那個世界的法制比這個世界更為健全。
“陳隊想什麽呢?”吳安琪看出他的臉色,猜到一定他有心思,故而問道。
“人活在世上,真的很多無奈啊。”陳鳴歎了一聲,隨即笑笑。
“也許吧。”吳安琪一副深有感觸的樣子,說道。
還好農村那種自建房格局臥室比較多,最少張家忽然多了兩個人,不會沒地方住,兩人各自都住一間臥室,雖然簡陋,二人也不是那種太講究的人,倒也睡得習慣。
陳鳴按照往常一樣,默念著深度睡眠的口訣準備進入深度睡眠,可是口訣才剛剛念了一半,就聽到了吳安琪房間的方向傳來了淒厲的驚叫聲,他心裡一驚,沒有來得急想太多,不顧自己隻穿著短褲,哧溜一下從床上起身,就衝到了吳安琪的房間。
他才剛剛在門外,吳安琪的驚叫聲更大了,他毫不猶豫的直接用肩膀猛烈的撞向吳安琪的房門,脆弱的木板房哪裡經得起他經過流體改造的軀體,只聽砰的一聲,木板房連著門栓一起給他撞開了。
臥室裡,一隻足有小貓大笑的老鼠,絲毫沒有畏懼心理,就這樣瞪著隻穿著內衣褲的吳安琪,吳安琪卻完全嚇傻了,完全忽視了自己春光大泄。任憑一身擒拿手面對這隻大老鼠也失去了往日的硬朗作風,此刻她十足的就像一個女人。
這大老鼠仿佛知道陳鳴了得。一見陳鳴“哧溜”一聲就隱入黑暗之中,吳安琪見到他,更像見到了救星,大叫道:“老鼠、老鼠,快快……”
陳鳴一下竄上去,翻找了一陣,哪裡還能見到老鼠的身影,只能歉意的回頭對吳安琪道:“跑沒影了。”
只不過此刻。他才有機會仔細打量吳安琪一番,隻穿著內衣褲的吳安琪,讓他丹田忽然湧上一股子衝動,無疑,吳安琪的身材雖然比不上郝靚那麽誇張,但是也給長宏偉,蠻腰不堪一握。雙腿雖說沒有歐陽菲的修長,卻也是難得一間的長腿,再加上吳安琪平時經常鍛煉,渾身沒有一絲息肉,該結實的結實,該纖細的纖細。該凸的凸,該凹的凹,雖然每一個不能和郝靚,歐陽菲比,卻將這些部位組合起來。卻讓人覺得多一份太多,少一份太少。不多不少,正好。
“看什麽看。
”吳安琪忽然看到某人的目光在她無暇的軀體上流連忘返,忽的臉色一紅,怪嗔一聲。
“喔。”陳鳴醒悟,忙在心裡暗念,非禮勿視,反正已經看過了,他正準備轉身走,吳安琪卻忽然急了,原因無他,是因為那支大老鼠還沒抓到,吳安琪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大老鼠。
“陳、陳隊,別走,我、我害怕……”說這句話的時候吳安琪滿臉漲紅,低著頭,腦袋都快埋入那對峰巒形成的溝渠之中,就算她很man,本質卻還是個女人,對於老鼠的恐懼,她比男人要強烈很多。
“行。”陳鳴很爽快的繼續回來,只是看著吳安琪隻穿著內內,說道:“你先把衣服穿上,免得別人誤會,說不清楚。”
吳安琪一想也是,於是急忙走過去,拿起自己的警服,也就在這瞬間,那支大老鼠居然躲在吳安琪的警服裡,此刻竄了出來,差點撲到她的峰巒至上,嚇得她花容失色,慘叫一聲,不管不顧的轉身撲入了陳鳴的懷裡,然後胳膊緊緊抱住陳鳴的腰部,腦袋直接埋在了陳鳴的懷抱裡,渾身瑟瑟而抖,仿佛像個受了欺負的孩子,正在大人懷裡的渴求呵護。
良久,吳安琪仿佛想賴在陳鳴懷裡不出來,而且緊緊的抱著陳鳴,弄得他別提多難受了。
一個穿著內衣褲的妙齡佳人,就這樣抱著他這樣血氣方剛的男人,試問,誰還能在這個時刻不讓血脈沸騰?
“喂、可以松松手嘛?”陳鳴有點無奈,因為佳人在懷,吳安琪胸前那對峰巒拚命擠壓之下,他某方面已經微微昂起了身子,要是一個不小心,他就會法辦了面前這女法醫,他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是男人就有這方面的需求,何況在郝靚和歐陽菲身上,他總是在最關鍵時刻選擇了另一種途徑釋放,久而久之,不論是誰也會欲求不滿,總帶著點遺憾。
“不要。”吳安琪回答得很堅決。
陳鳴以為自己耳朵聽說了,但是發覺吳安琪更用力的抱著他,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他,他忽然發覺事情有些不妙了。
“別走了。”吳安琪的話,再次讓陳鳴陷入迷茫,這不是個女基友嘛?怎麽。。。。太讓他意外了,可是這個時候已經容不得他想太多,某人已經撅著嘴,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陳鳴心裡暗歎一聲,得,為什麽這些女人總是喜歡做些強他所難的事情,唉。
他的腦海接連閃過郝靚、歐陽菲,甚至唐悠悠、夢瑤一連串身影,可是都沒有克制到他身體的反應,其實,這是他意識裡交融著兩個世界對女人的看法,這個世界的靈魂,讓他覺得自己這樣不對,而另一個是世界的靈魂讓他跟幾個女人玩曖昧,他也沒有負罪感。
對於這種事情,他有雙重的性格,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遏製住這種性格趨向。
陳鳴被動的回應著吳安琪的濕吻,心裡想著心思,只不過一雙手忽然開始解他的皮帶,這個時候他才猛然警覺,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居然坐在了沙發上,而吳安琪卻騎在他雙腿之間。明顯的,主動進攻的是吳安琪。而不是他這個男人。
這女人果然是很特別,男女床榻之歡,在吳安琪面前整個掉了一個個,變成了女人主動,男人被動。
吳安琪的唇已經離開了他的嘴唇,非常霸道的沿著他的脖子一路而下,生澀的好不容易解開皮帶的束縛,然後非常霸道的拉下陳鳴的褲子。看到那微微抬頭的某方面,讓她忽然愣了愣。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男人那玩意兒,這比中學那遮遮掩掩的生理衛生課,比那某島國的文藝片,更直接,更有貼近感,近距離觀察。還能把玩,更震撼。
她忽然想到大學的時候,一堆女人聚在一起第一次看島國文藝片,那畫面充斥著直搗黃龍的撞擊聲,和女人的嚎叫聲,她當時想。那麽大的玩意兒捅進去,女人得多痛苦?所以至今讓她覺得厭惡,因而她當時覺得男人那玩意兒異常的惡心,是女人痛苦的根源。
這事兒之後,她的性取向完全變了。變成了拉拉,不過偶爾睡夢間。她會夢到當天的島國文藝片情形,那女豬腳成了她自己,而後早上醒來,她發現自己居然弄濕了一片床單。
這個事情很奇妙,漸漸的她發現自己的心理喜歡搞基多一些,但是生理上卻渴望那強而有力的撞擊。
躲入陳鳴懷裡的時候,吳安琪腦中就出現了當初到過文藝片的畫面,因而不需要前戲,她發現自己已經潤了,那種深深的空虛感覺,讓她把心思一橫,逆推了陳鳴。
仿佛吳安琪對這個硬度還不甚滿意,學著島國文藝片,低下頭一口含住,然後一邊退著自己的褲子,一邊生澀的上下活動的頭部,說實話,此刻的陳鳴除了吃驚,沒有更多的感受。
很明顯,吳安琪是第一次,因為郝靚的第一次也是如此生澀,甚至很多次,牙齒刮到了怒龍,而歐陽菲對這方面經驗豐富,往往只有一入口,他就有種進入盤絲洞的感覺,這是郝靚、吳安琪永遠也比不上的。
半響,吳安琪隻保持著一個節奏,讓陳鳴有點意興斐然,有些要打瞌睡的樣子,於是就雙手抱著後腦杓,然後看著吳安琪生澀的動作,時不時的提醒一兩句,該如何如何?
“呸……”吳安琪怒了,她那麽努力的“工作”,居然還換來個一無是處,抬起頭來,先突出嘴裡粘著的某些毛發,然後脫掉自己最後的障礙,非常霸道的一把握住某方面更,一雙玉腿一分,握著某方面,非常直接的騎了上去。
接下來,吳安琪猛得沉腰,接著眉頭緊鄒,悶哼一聲,她終於知道自己這番動作意味著會帶來巨大的痛楚,疼得她直接捂住了嘴,心道,果然沒錯的,當年島國文藝片上,那女豬腳生不如死的樣子,果然是如此。
陳鳴看到吳安琪的表情,心裡一驚,知道她是第一次,這樣猛的進入,確實會帶來一種撕裂般的痛楚,他沒敢有所舉動,而是一手攔住吳安琪的腰,然後一手第一次開始挑逗這個不知道深淺的女人。
他雖然經驗不是很多,但是足以調教一個初次經歷這種事情的女人,隨著他的動手,吳安琪終於開始適應了進入身體內的異物,一種內心的渴求被無限放大,在他那雙如帶著魔力的雙手觸摸之下,她的身體變得極其敏感,生澀的開始上下活動著腰肢……
清晨醒來,已經不見昨夜裡帶自己進入飄渺雲端的男人,床上還留存著這個男人的氣味,而人卻不見了,吳安琪忽然有種失落感覺,又有種慶幸,最少她一直厭惡男人的原因被昨晚那雲雨糾正了過來,雖然她現在心理上還是不喜歡男人,但是生理上卻是另一番感觸了。
想想昨天夜裡可真夠瘋狂的,她隻記得自己痛楚過後不久,幾在陳鳴那雙魔手引領下,生澀的開始運動著直到自己飛入雲端,那種靈魂出竅的感覺讓她僅僅隻過了一小會,又再次進入這飄渺的仙境,最後直到累得渾身癱軟,還在強行讓陳鳴主動,她來承受,直到她徹底進入雲端再也下不來為止。
掀開蓋在身上杯子,床單上的一抹殷紅,讓吳安琪知道。從此刻起,她將進入另一個時代。
陳鳴其實早就醒來。像往常一樣,他還繼續他的無負重晨跑,當他回到來的時候,吳安琪已經到村口買回來了早餐,見到他的回來,只是臉色微微有些發紅,卻極快的恢復了常態。
“我去送小文上學。”吳安琪仿佛對昨天晚上的事情沒有發生,對陳鳴隻字不提。到讓陳鳴很是驚訝。
“也好,我還要趕回派出所,可能今天有大事兒發生,要是你有時間,幫我把張老爺子的後事安排一下。”陳鳴說完,掏出了銀行卡,讓吳安琪去辦這件事情。總不能花吳安琪的錢,何況,他覺得吳安琪對昨天晚上的事情一聲不吭,心裡有些莫名其妙的難受。
“行,我會給你辦好。”吳安琪沒有客氣,接過他的銀行卡。然後記下了銀行卡的密碼,這才帶著小文上了SUV,他也順路一起先到醫院,拿了車,這才分開。
吳安琪是送小文上學。在返回醫院處理張老頭的後事,而陳鳴卻要面對、和應付市局兩個副局長、市局刑警大隊。以及區分局刑警隊。
驅車返回派出所,將吉姆尼停在大院裡,陳鳴來到辦公室,此刻,一乾省廳特別行動組的人員早就到了,見到他來先是問好,然後由郝靚和龍斌給他介紹昨天會議的情形。
“這案子本來是我們破獲,同川鎮派出所協助,不過現在區分局刑警隊、市局刑警大隊,還有曹明副局長的意思,昨天的會議上我和郝靚已經揣摩出來,雖然他們沒明說,可是他們的意圖很明顯,要將本案的結案材料上全署上他們的名字,曹明更是獅子開大口,說這案子是他全權指揮。”龍斌一開口,就直奔主題,也沒拐彎抹角。
這情況和昨天郝靚告訴陳鳴的差不多,其實這些人都是覺得兩年奸殺二十八人的重案得破,人人都想來沾點光。
“不行,他們自己沒能力,怎麽能讓他們佔我們的功勞?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劉剛嘴最快,雖然昨天他也參與了會議,卻因為身份低位沒有發言權,早就憋了一肚子話要說。
“就是,憑什麽啊,有好事就不想著我們,我們有好事兒了就得想著他們啊?再說這案子剛開始的時候,區分局刑警隊、市局刑警大隊還對我們進行消息封鎖,別說案子的線索沒有,我們更是摸著石頭過河,要不是老大,這案子誰能破?”余樂也滿肚子怨氣,昨天他就想說,可也是因為自己身份太低微,輪不到他發言,再說了,現場還有龍斌攔著他,可把他憋死了,此刻見到陳鳴,他還不大吐苦水才怪了。
“我也覺得,我們應該要死,好不容易遇到這樣一個案子,還沒阻礙的破了,再說我爸爸……”郝靚說道這裡看了一眼陳鳴,只是她又想到要是郝大山的事情真如陳鳴猜想那樣子,恐怕這件案子就算證明郝大山沒有用錯陳鳴,省廳紀檢委也不可能輕易放郝大山回到雲海市局。
“我也覺得,我們的勞動果實,不能讓這些人分走。”劉剛看著陳鳴,繼續說道:“你的意見呢?可別讓大夥兒百忙一場,就算得罪這些人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要你真難做,我去面對這些市局和區分局的人。”
“讓我去對付他們。”無論如何,他是省廳特別行動組的組長,大家既然都決定,那他就不能藏著捏著,再說他的身份比較特殊,要是這些見功就搶的家夥惹毛了他,他只有豁出去,祭出王家這塊大旗了,反正這事兒又不是徇私舞弊,料想那個從鬼門關撿回一條的命的老爺子不會拒絕,何況這老爺子護短,特別是佔理的事情,老爺子沒理由不幫他。
只是王家這面旗幟,他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的,當然就算他不用,遠在上京的老爺子也能對他現在的事情了若指掌,要是真感覺到他受了欺負,很可能不用他請求,王家就會有所行動了。
最重要的是,昨天夜裡,他接到郝靚的電話,就想好了對付這些家夥的辦法,只是現在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他也懶得去說了,但是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聶偉這個副局長的來意。
其實不論整個雲海市的腐敗案子,僅僅是何清和謝輝二人,就以單獨的腐敗案子立案,雖然沒送檢法院, 但是已經報備司法程序,只是因為李副廳長一句話,還有案情還不太明朗,這才沒有辦法對付聶偉一乾人,這也是莫可奈何的事情。
就在這時,負責“一點紅”這個殺手的劉剛忽然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說“一點紅”的傷也差不多快好了,告訴劉剛可以正式審問。
等到劉剛接完電話,掛了電話,將內容告訴在場的眾人,陳鳴、郝靚和龍斌都是臉上一喜,因為要是“一點紅”出面指正雇凶殺人的是聶偉,那麽就可以直接證明聶偉涉案,就可以先控制起來,不論什麽領導出面也不頂用。
“事不宜遲。”陳鳴看著郝靚和龍斌,意思就是想問二人誰去一趟“一點紅”所在的醫院。
“女同志去不方便,還是我去吧。”龍斌見郝靚想說話,搶著說道。
陳鳴點點頭,看了一眼,見郝靚露出失望的神色,其實龍斌的話不無道理,畢竟犯人是個男性,郝靚去審訊確實有些不方便。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