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兩個人自稱為物業,要調查業主對社區服務的意見,兩人雖然一直在刻意隱藏自己,但還是被田麒看出了端倪。
拋開虛無縹緲的氣質不談,對方無意間的小動作時刻都透露出自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而且一般社區服務這種東西一般都會提前三天通知的,不可能這麽突兀。
要麽就是老板來殺自己滅口的,要麽就是來調查高級官員被刺殺這件事的。
田麒出了實驗室,從廚房裡拿了一把刀傍身。
至於為什麽不用靈力槍械,多半是擔心出現意外,導致自己秘密泄露,而且槍械的召喚十分方便,不需要提前拿出來。
“請問有人在家嗎?”
田麒並沒有開門,這件事最好的辦法是冷處理糊弄過去,就算對方強闖進來,自己也有充分的理由解釋不給對方開門。
“請問有人在家嗎?”門外的兩人又問了一遍。
兩個特工依靠靈力感知到門後的確有人存在,但對方卻並沒有給他們開門。女特工把手放到門把手上,兩人相互交換一下眼神確定了行動。隨著門把手被暴力擰掉,另一位男性特工立刻破門而入,拿出長劍指向坐在輪椅上的田麒。
地面傳來和金屬碰撞的聲音。
“我投降,不要殺我。”田麒蜷縮在輪椅上瑟瑟發抖,而男性特工的劍尖正抵在自己脖子上。
“喂,還不松手。你不要嚇到對方。”女特工攔下了自己的搭檔。
“為什麽不給我們開門?”
“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田麒假裝出一副很害怕敏感的樣子。
“喂,不要嚇到對方,快把武器放下。你看不出來他身體有些缺陷嗎?他心理很敏感的,不給我們開門應該是害怕遇到壞人。”
“不好意思。剛才注意力全部放在你手上的刀了。”被搭檔這麽一說,男特工才反應過來,立刻把刀收了回去。
“你們不是物業。究竟是什麽人?我什麽也沒做,家裡也沒有錢,我也。。。。。。”
“你不要擔心,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警察局的人,是秘密調查前幾年這裡發生的一起槍擊命案的。”
“不是我殺的,我只是個殘疾人,你們不要拿我去頂罪。”田麒見對方掏出警察證並沒有安心,繼續偽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不會的,我們是不會冤枉無辜的人的,我們只是想詢問一下當時的情況。”女特工輕聲安慰道。
“那你們想問什麽?”田麒裝出一副稍微放心的樣子。
“你還記得命案發生那天嗎?”
“記得。”
“那你能詳情表述一下當天你覺得有哪些異常嗎?”
“我當天很傷心,所以一直把自己鎖在臥室裡。然後。。。。。。然後大概是半夜的時候我聽見外面有的聲音,就扒開窗簾看了看,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事,後來第二天的時候我才發現是發生了槍擊案。我記得被殺的那個人好像都三十級了,怎麽還會被那種武器殺害呢。”田麒的目光盯著女特工說道。
“沒說謊,看起來他真的不知道。”女特工沒有察覺出田麒說謊。
事情當然不是這樣,那次槍擊案就是田麒做的。不過由於對案發地點離自己家太近,警察遲早會上門調查,所以他對自己的進行了心理暗示,主動遺忘這段記憶,並覆蓋了一份假的記憶。
“哦?你要去靈力浪潮?”桌子上的申請書吸引了男特工的注意力,
立刻警覺起來。 “沒錯。聽我朋友說,裡面有能治療我雙腿的東西,我想去碰一下運氣。”田麒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不過這次倒是真情流露。
“那很危險的。”
“死就死了,總比要在輪椅上坐一輩子要好吧。”
“那你還不如去頂罪,反正都是死,沒有什麽差別吧。”男特工試探性的詢問。
“不要,那樣會連累我家人的,求求你們了,你們要我做什麽都可以。。。。。。”田麒情緒又激動起來。
“看來確實沒問題,是我多慮了嗎?”男特工見田麒如此情真意切,也打消了自己的懷疑。
“你給我出去放風。”女特工對自己搭檔的行為顯然非常不滿意。
女特工又費盡心思安慰了半天田麒,之後再次詢問槍擊案,在確定得不到有用信息後就離開了。
臨走時,那個男特工還不忘把修門的錢留下,並說句抱歉。不過為了演戲演到底,田麒假裝下意識的後退了一些距離。
“希望真的能找到辦法吧。”田麒看著申請書,歎了口氣。
“什麽?你去學校居然是為了這個?不行,你不許去,你自己身體什麽狀況自己不知道嗎?”
“命才是最重要的。大不了癱一輩子,我們來養你。”
“我才不要癱瘓一輩子,那還不如死了算了。”說到底,田麒內心還是很在意自己的雙腿的,只是一直沒表現出來。
事情果不其然遭到了父母的反對,但田麒也並非沒有辦法。
“我們這次去的是外圍,還有老師看管,不會遇到那種特別危險的事情的。”氣氛凝固了幾秒鍾後,田麒率先開口。
“那你發誓你能活著回來,不去那些危險的地方。”
人的性情總是折中的,在極端的辦法面前,人們還是更傾向於選擇溫和一點的。
“好的。”
就這樣田麒關於靈力浪潮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然後就是妹妹田恬的事情了。
放學回家的妹妹田恬,興高采烈的拿著靈力浪潮的申請書告訴自己的父母。
“不許去,簡直是胡鬧。”田麒和父母異口同聲反對了妹妹田恬的決定。
“為什麽?而且說不定我可以找到治療我哥腿的東西。”田恬淚汪汪的眼睛看向田麒,用委屈的目光求助自己。
“你現在實力還不夠,不準去送死。”田麒目光凌厲,厲聲呵斥妹妹。
“我的腿自己會想辦法的,你不需要替我擔心。現在你只需要努力修煉,等日後你有實力了,爸媽和我自然不會阻止。”見妹妹快要哭了,田麒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哼,我再也不理你們了。”田恬哭著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哎。”田麒長歎一口氣。
人在感情方面總是自私的。田麒也沒有底自己究竟能不能回來,回不來的話就算是給家裡面減輕負擔了,但總要留下一個人照顧父母的,而且自己妹妹要比自己有前途,更不應該為了自己毀掉她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