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用槍殺的隊長?”其中披著田麒的毯子的女性顫顫抖抖的問道。
他們倒不是沒見過死人,只是這次發生的太突然,而且又是這種近距離腦袋爆炸的死亡,導致四人一時間沒緩過來,此外加上對熱兵器殘存的恐懼,讓四人忘了反抗。
“把毯子扔過來。”田麒命令道。
“是,是,是。”那名女性隊員顫顫巍巍的把毯子從身上輕輕拽到胸前,然後扔了過去。
“不用去撿。”由於力道不大,毯子扔到了最中間的部分,馮峰從呆滯中反應過來,強忍著惡心想給田麒撿過來,卻被他阻止。
“你是用那把槍殺死的隊長?”全隊裡唯一還有勇氣開口的居然是那個女性隊員。
“是啊,那家夥的頭還真硬,居然能擋住手槍的最大功率,乖乖被貫穿不就好了,也不至於死的這麽難看。”
“你難道是。。。。。。”她想到了槍擊案和爆炸案的幕後真凶。
砰!
“有些話放心裡就好了。看在你不算很過分的份上給你個痛快的好了。”田麒在她說出自己事跡之前對著她的腦袋來了一槍。
“你們三個該怎麽處理呢?”
“喂,最中間那個副隊長,你剛才很狂呀。現在立刻去給我探路。”
“那個我。。。。。。”
“三。”見對方拖拖遝遝,田麒直接倒數。
“我去,我去。”寶藏小隊的副隊長唯唯諾諾的站起身,突然消失在原地。
砰!
又是一槍。
田麒的左手對準自己的身體右側打出一槍,恰好寶藏小隊的副隊長瞬移到田麒右側,用心臟穩穩地接住這一槍。
“真當我會掉以輕心嗎?”田麒的眼睛附近泛起機械道紋,通過芯片對寶藏小隊副隊長的小動作進行分析,就已經了解了他之後的動向。
“喂,馮峰。他交給你了,拿去玩吧。”田麒不去管生命體征逐漸衰弱的副隊長,把他交給了馮峰。
“啊?哦,好的。”
“求你了,給我個痛快。”寶藏小隊副隊長眼神逐漸迷離,窒息和恐懼不斷折磨著他。
“痛快?*的!這些天就你最能折磨我,我去你的,老子沒被浪潮弄死,差點被你弄死。”
馮峰見他這麽可憐並沒有憐憫,反而怒火更甚,四處張望想找武器發泄一下。本來想奪槍,但是看見田麒的瞬間就慫了,於是不知道在哪裡找了個粗壯的木棍就打了起來。
“我們兩個立刻去。不要殺我們。”剩余的兩個人,一個是當初奪田麒毯子的人,另一個是搶田麒輪椅並一直嘲諷田麒的人。
“把我的毯子還過來。”田麒給了其他的命令。
“啊!”
“我說的不清楚嗎?把我的毯子還給我。”精瘦的男子蹣跚著去拿扔在正中間的毯子,卻被田麒一槍打穿了胳膊。
“啊!”
“那個是你隊員的,不是我的,我要我的。”田麒對著他的另一隻胳膊又是一槍。
“發什麽呆,快給我拿過來。”
“啊!”精瘦男子犯了愁,待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被田麒又一槍打在了左側大腿。
“哈,哈,哈。你不會以為把你的毯子蓋住你的腿就不是殘疾了吧,自欺欺人而已,你。。。。。。”
田麒被戳到了痛處,不過他並沒有氣急敗壞。
他一直拿毯子蓋在雙腿上確實是為了這個原因,因為只有把自己腿蓋住,
他才能暫時忘掉自己是一個殘疾人的事實, 砰!砰!砰!砰!砰!
“啊!”
田麒把兩人的四肢全部打斷,讓對方失去了行動力之後就把槍放了下來,不過還是處於戒備狀態。
那個黑壯的隊員痛的叫了出來,不過那個精瘦的男子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倔強,並沒有叫出來,反而繼續出言嘲諷:“你個癱瘓蓋個屁的毯子,活著有屁用,活著。。。。。。”
“*的,再罵一句試試。”馮峰把棍子都打折了才解氣,但也被自己的行為刺激到,已經有點走火入魔了,衝上去就要去教訓那個搶自己戒指的精瘦的寶藏獵人。
“這世界沒你在乎的人了嗎?”田麒頭微微一側,問了個毫無關系的問題。
“跟你。。。。。。”
“你不用回答我,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做我們這一行的最不差的就是情報,哪怕我帶回去你一根汗毛,我就可以把你所有的信息翻個底朝天。”
“你想做什麽?有什麽事衝我來,你不要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那名精瘦的男子察覺到了不對勁,聲音有些恐懼。
“現在我配蓋那條毯子了嗎?”
“本來並不想殺你們的,最多也不過是替人出口氣後就把你們放了,但是你們對待殘疾人的態度讓我很不爽,尤其是你們兩個。我把你殺了,他們遲早會來復仇的,所以斬草除根是必要的。”
“不要,不要這樣。對。。。。。。毯子,毯子,毯子。。。。。。”精瘦的那個藏寶獵人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但還是想辦法盡力為自己之前的囂張努力補救。
“求你了,有什麽事衝我來,不要牽扯到其他人,你殺了我吧,殺了我總可以吧。”
“一開始確實打算殺了你之後就收手的,但是現在不行了,你讓我心情很不好,我已經對你沒欲望了,你還是走吧,我去找其他人玩玩吧。”田麒內心沒有任何的動搖,臉上一臉凝重和嚴肅,對他而言殺人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所以必須要認真對待。
有些事要麽不做,要麽就要做絕。
“不,不,不。我不走,求您把我殺了吧。”說著的同時就開始自殘,想讓田麒回心轉意。
“該你了。我該怎麽感謝你呢,讓我把那段該死的的痛苦回憶又想起來了。”田麒不再理會他,把目光轉向那名黑壯的寶藏獵人,這才是他最想弄死的人。
“現在你還覺得癱瘓的人就該被人凌弱,就該去死嗎?”
“不,不,不。我該死,我不是人,我。。。。。。”那麽大的塊頭看著壯實,居然還不如旁邊的那名精瘦的男子有骨氣。
“還搶我的輪椅嗎?”
“我有眼不識泰山。。。。。。”
“還想剁了我的腿嗎?”
“我罪該該萬死,都是我的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 。。。”
“該死那就去死吧。”
砰!砰!砰!
。。。。。。
田麒壓根不想給他辯解的機會,用手槍把他的腿打成了一灘爛泥後,見他奄奄一息才肯罷休結束他的生命。
“那邊那個怎麽辦?”馮峰被田麒嚇呆了,咽了下口水,鼓起勇氣小聲對田麒說話。
“應該是瘋了。本來看在他還有點骨氣和責任感的份上想饒他一命,可惜了。”田麒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同樣奄奄一息的精瘦的藏寶獵人,扣動扳機結束了他的生命。
“那你打算把他親近的人怎麽樣?”馮峰想要替那個寶藏獵人的親近的人求求情。
“你想怎麽樣,你難不成還真想去斬草除根嗎?”
“你剛才不是說要去找其他人玩玩嗎?”
“我說的那家夥,你以為是誰?”田麒指了指那名黑壯的寶藏獵人的屍體。
“反正他們死在這裡,也沒人知道是我們弄的,幹嘛想不開要去殺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呢?你以為殺人很好玩嗎?”田麒皺了皺,表現出對馮峰的想法表示不滿。
“好了,別管那些了,你去搜刮一下他們身上的東西。”田麒不想繼續討論殺人這個話題。
雖然田麒說的話真真假假,但馮峰還是信了。
不想斬草除根確實有以上的原因,但主要原因純粹是因為性價比太低,而風險又太高了。
人在社會中的關系網中是相互聯通,錯綜複雜的,真正的斬草除根是不存在的,殺得越多只會給自己樹立更多的敵人,還不如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