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武者的專注”發動後,左麟對虛空經的理解頓時層層往上遞增,來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若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只能是通透!
並對虛空步的用法和看法也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以星宿為參照,以大地為線軸,於太虛以神遊。”
叮——
隨著一聲清脆的鈴聲響起。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左麟才滿頭大汗的從極致的專注中清醒過來。
沉重的疲憊感瞬間壓上了左麟的心頭。
但收獲也是滿滿的。
眼皮一跳,一條信息便自主的彈了出來。
【技能經驗提升!虛空步:二段:(13/199)】
“僅僅是埋頭苦讀也有效果!虛空步一段的時候便身影鬼魅,這二段到底會是個什麽樣的效果。”
左麟看著“二段”二字,心中滿是激動。
“只可惜現在我手上的經書只有一本,其他的要麽沒經書,要麽是這光屏給我的,現在用也用不上。”
接下來的幾天,左麟稍稍休息一會,便再次發動“武者的專注”,不斷的研讀虛空經,
但是效果也不如第一次的好,僅僅隻漲了幾十的經驗,而越到後來每一次隻漲一兩點,
“還是要練習,死讀書到頭了也就這樣了。”
左麟微微感歎,此刻多麽希望能得到更多的經書啊,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當然,這幾天也都是寧芝親自在服侍“殘廢”的左麟。
“啊~吃飯了!”
看著坐在床上入定般的左麟,寧芝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最近也不知道他怎麽了,動不動就入定,說什麽都聽不見,捏臉捏手捏耳朵都毫無反應,
寧芝甚至想過對著左麟的小弟來幾下,但是掀開被子後只是遮住眼紅著臉望了幾下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行不行,這個不行。”
寧芝在心頭不停的對自己說著。
兩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左麟最後一次從“武者的專注”中醒來的時候。
身上的封印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周身的酸痛。
左麟一時間沒適應過來,在床上抽搐了好久方才緩了過來。
“我一定要變得更強,以後叫誰也不敢這麽欺辱我!”
左麟暗自發誓,再也不要承受這份羞辱,簡直剝奪了一個作為男人的尊嚴!
好不容易回到家和自己漂亮的小媳婦團聚一下,居然半身不遂躺了好幾天!
這叫事嗎?
但是現在情況危急,左麟顧不及其他,簡單的穿好衣服後,便直接動用虛空步走出了屋子。
左麟邁著鬼魅的步伐四處觀察著,發現寧府確實如同寧芝所說,四周到處都有天涯盟的人偽裝成路人有意無意的注視著。
門口站了幾名身著禦史府製服的強壯男子,估計是安公派來保護自己的,但是也可以說是一種監視。
將整個寧府附近的情況觀察完畢後,左麟便開始著手準備“越獄”。
“南邊有三個,西邊北邊各兩個,東邊只有一個。”
據左麟的觀察,這些人並不是一直站在家門口執勤的,每過兩個時辰,便會有別的禦史來換班。
“按理來說應該選東門翻牆出去,但是既然是安公的安排,那麽自然不能做出如此輕率的抉擇。”
既然他只有一個人,那麽自然是被信任,即便只有他一個人也能看守住左麟。
“而南邊有三個人,說明三個人的實力才抵得上他一個人。”
試問,若是與人對打,是選擇實力更弱的三個人,還是選擇實力強勁的一個人呢?
左麟肯定選前者,畢竟在這樣一個實力為尊的世界,強橫的一人便足以抵擋千軍萬馬。
細細思慮之後,左麟便開始了行動。
被委以任命保護左麟的黃安卿有點煩躁,自己身為三品禦史,本來在為即將到來的禦史野望大會做準備,
現在不得不站在別人的門口給人家當門神。
雖說只有短短的幾個時辰,但是他依舊覺得十分的浪費時間。
畢竟這不關自己的事,若要真是邪靈族的奸細,一劍斬了便是,何必這麽麻煩?
黃安卿正想著,忽然感到一股靈力在迅速的靠近。
手中的誅魔劍立馬出鞘,迅速追上了那股靈力的步伐。
“想跑?”
只見那股靈力的主人速度非常快,卻不是奔著東門而去,而是......在地下!
“哼,寧府的一切早已被我摸透清楚,你以為走暗道就能跑了?”
黃安卿身影一閃,便來到了寧府東門角落裡的一個被藤蔓遮蓋完全了的牆角,持劍而立,靜靜的等待著他人的到來。
在他動的一瞬間,一道黑影迅速飛過,下一刻便沒入了人海之中,就此消失不見。
咯咯~
仿佛數十年沒有被人推開過的殘破的石門忽然有了動靜。
一個披散著頭髮看不起容貌的少年探頭探腦的從石門中走了出來,
還沒走兩步,便被一把鋒利的黑劍阻擋了去路。
“左麟!不乖乖的待在家裡,想往哪兒去?”
那少年卻是忽然抬起了頭,一臉錯愕的看著黃安卿,
“大人,我只是被安排來後院打掃衛生的.......”
黃安卿一怔,盯著少年的臉,居然真的不是左麟!
下一瞬,他便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可惡!”
另一邊,左麟已經換上了一身低調樸素的衣服蒙著面混跡在了人群之中,
跟普通人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嘿嘿,所謂反其道而行之,這才有機會可以跑出來。”
左麟左思右想,還是決定從東門的這一人突破,不為別的,在驗證了二段虛空步的能力之後,
左麟有自己現在就算再次遇到陳壽也能跟的上他的速度,絕不會像上次那般束手無策。
不僅如此,因為虛空步的等級提升之後,左麟的敏捷又上升了一點,現在的速度已經快到了驚人的程度,
這才有機會擺脫門口的黃安卿。
左麟低著頭,盡量不引人注目,卻也以比尋常人快的多的速度出了城門。
“應該就是這裡了。”
接近半個時辰的跋涉之後,左麟再次來到了上次征集人手討伐妖穴的村莊。
村口沒有什麽人,四下很安靜,黑噗噗的房屋外面到處掛著農家的用具,
鋤頭、鏟子、撮箕。
“現在正是飯點的時候,為什麽一個人都沒有?”
左麟在村莊的四處逛了兩三圈,竟是一個人影也未曾見到。
整個村莊安靜的嚇人,像一座鬼城。
左麟細細察看每一個房屋,也沒有發現一絲的打鬥痕跡,所有的家具和物品都整整齊齊的放在它該在的地方,
仿佛就是一整個村子的人約定好出門郊遊去了一般。
但是現在是農忙時節,耕地、除草、播種,忙都忙不過來,哪還有時間出去郊遊?而且還是一整個村子的人集體郊遊?
左麟察覺到事情的不對,正準備尋找些什麽線索。
忽然感到有兩股不弱的氣息正飛快的朝這邊趕來,左麟趕緊隱匿了氣息,躲在了暗處。
幾道呼吸之後,兩個身著黑衣臉帶面具的男子從天而降。
“再檢查一遍,有沒有什麽遺漏的地方。”
另一個人有點抱怨道:“老大,我們都檢查了好幾遍了,有必要嗎?”
“蠢貨!”那人大聲罵道,按住了另一個人的腦袋,“這件事但凡有一點差池,你和我,還有與此有關的所有人,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另一個人連連低頭認錯,隨即跑開,到各家各戶檢查去了。
“特碼的,這倒霉催的事情,怎麽就落到了我的頭上!”
張三摸著自己隱隱作痛的腦袋,不情不願的在一間空曠的房間之內摸摸索索著,
“乾脆一把火燒了得了,省的這麽麻煩。”
“那怎麽行,人家還要在這裡生活呢?”
“生活?”張三裂開了一嘴抽大煙抽得熏黃的牙齒,嘿嘿的笑了笑,
“媽的命都要沒了還住呢,真是好笑。”
忽然,他反應了過來,驚聲道:“誰?誰在說話!”
黑暗中,左麟忽然一動,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雙手死死的鉗製住了張三的身體,叫他半分動彈不得。
“噓!”左麟聲音很小,湊近在張三的耳邊,“別打擾這裡的安靜,我問你幾個問題就放你離開。”
雖然他的聲音很輕,但是在張三聽來卻如同惡魔低語,隻好顫抖著聲音回道:“好,好。”
“第一個問題,這裡的人去哪兒了?”
“被抓走了!去哪裡了,我,我不知道!”
左麟眼中寒光一閃,腰間的褻瀆自發出鞘, 橫在了張三的脖子之前。
“嗯?你好好想想,我也不是非要取你性命。”
張三表情驚變,不斷縮著脖子,企圖遠離左麟手中的那把刀,身體顫抖的越發厲害。
“我......我真不知道,別殺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說!”
“這個村子是我們頭兒用來實驗的村子,什麽實驗我不知道,只有高層的人才清楚,我只是負責清理痕跡的,前段時間聽說計劃有變,便將他們轉移了!”
“我就知道這麽多了,你別殺我!”
左麟冷哼了一聲,“你是什麽人?”
“我,我叫張三,住在天嵐城內,土生土長的大周人......”
褻瀆再次寒光一閃,冷冰的刀刃觸碰到了張三的肌膚,張三的冷汗狂流不止。
“我不是問你這個!”
“我,我是......”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暴躁的敲門聲。
“張三!你死哪裡去了!檢查好了沒有!趕緊滾出來!”
左麟用眼神示意了張三一番,張三吞了吞口水,張口回道:“是,老大,我,我馬上就出來!”
只聽見門外那人惱怒道:“趕緊你他媽的,老子等會還要回去喝酒呢!”
“是,是老大,馬上就來。”
待門外的人走後,左麟才緩緩開口道:“快說!”
忽然,木門砰然一響,被人用極其暴力的方式豁然打開,
一個滿臉邪笑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
“這麽感興趣,要不,你問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