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星被綠霸打成重傷之後,月球就被綠霸一夥人給控制了,現在月球上的居民,死的死,降的降,還有被關起來的。戰死的亡魂無人告慰,投降的民眾遭受著不平等的待遇,被關起來的仍舊忍受著身心的痛苦。
幸好小星被仁星的哈雷博士給救了。
現在的小星可開心了,他一邊養著傷,一邊與哈雷博士的女兒柏鵲聊著天,而且他們談的還很融洽。每次哈雷博士來給小星換藥時,看見他們聊的不亦樂乎,都不忍心打斷他們,每每都是等著他們自動停下來時,才把一些看似金屬又像食物的藥丸拿給小星吃掉。
也許精神的力量是無限的。起初,哈雷博士救小星時,也只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但沒有想到小星再過兩三天就可以走動了,再也不用“小哈雷”柏鵲坐在他的床頭,為了不讓小星的意志消沉下去,整天的去故意和小星鬥嘴了。如果小星繼續躺在床上的話,要知道小星已經躺在床上四個多月了,這麽長時間不走動,就算傷勢康復了,恐怕也會留下後遺症,更何況自己的心肝寶貝女兒也要繼續陪著小星聊天,那麽柏鵲陪他的時間就變短了,哈雷博士對此是有些著急的。
時間一秒一秒地向無盡的遠方流去,小星也一秒一秒的邁向健康,哈雷博士和他的女兒也日漸高興起來,因為他們馬上又要多了一個可以一起研究實驗的朋友。以前哈雷父女倆做試驗的時候,基本上不談話,他倆像木頭樁子似的對立站著,剛開始的時候還好,他們父女倆之間還是會聊天的,但日子久了,實驗室所說的話也都說的差不多了,後來做實驗的時候,言語對他們來說已經沒有什麽可用的了。但小星來了之後,又有新的語言信息傳輸給了他們,幾個人之間又有了說話的動力。
說著說著,小星的康復日子到了。這天清晨,柏鵲非要拉著小星出去看星星。小心聽後很是鬱悶,心想清晨看什麽星星?但後來想想,自己的命畢竟是他們父女倆救回來的,無論他們提出什麽樣的要求,只要是不違背道義的,他都應該奉陪到底,最終小星還是放下了手中哈雷博士交給他的實驗去了。不過他也知道,現在自己還在黑暗區域的星系內,即便是清晨,也只有感覺自己所在的星球有光,其他的星球還依舊黑暗著,所以,透過黑暗向外看去,還是能看見外面那一閃一閃亮晶晶的星光。
小星現在所在的仁星上之所以有光,那是因為這裡的光並不是自然光,而是有哈雷父女製造出來的,不過他們製造出來的光亮所照射的范圍並不大,只能照亮仁星上五分之一的面積。還好他們所造的光亮不大,不然早就被綠霸給發現了。
哈雷博士對自己的女兒向來是百依百順的,因為他覺得自己孩子從小就失去了母親,是在太可憐了,但迫於敵人的追殺,又把女兒帶到這個與世隔絕的黑暗區域星系中,便無意地扼殺了女兒的自然天性。所以,哈雷博士為了彌補對女兒的過失,他對女兒想做的事情便從不攔阻,除非遇到有失宇宙道德秩序的事情時,他才會上前勸阻,但他的女兒從小到現在也沒有做過一件有損宇宙道德秩序的事情,相反,她做的都是積極向上的事情。這一點,可能是繼承了她母親的善良天性。
柏鵲拉著小星來到了一個很美的山坡上,那裡草木茂盛,花團錦簇,但小星卻說這些都是金屬和塑料做成的,雖然小星沒有見過這些塑料和金屬的材質,但他卻能感覺的到這些花草樹木的材質和地球上的金屬和塑料差不多,
所以才會這麽說。 “小星哥哥,你難道忘記了?你是從別的星球來的,我和爸爸剛來時也覺得奇怪,但經爸爸和我化驗過之後才終於明白,原來這裡的土質變更過,才導致它們的物質結構改變了,我爸爸還推算出,本來這裡也是景色迷人的地方,但不知什麽原因導致此地的物質發生了變化。”柏鵲並沒有因小星如此的說話而感到傷心,而是開朗的和他解釋了原因。
“你們也是從別的星球來的?小哈雷妹妹!”由於小星來了這麽久,還不知道柏鵲的真實姓名,所以才稱呼他為“小哈雷妹妹”的,小星自己也覺得這樣稱呼很好聽。
“小星哥哥,別叫我小哈雷了好不好?好難聽的,你以後就叫我柏鵲吧!”
“為什麽?你不是有名字嗎?”因為小星躺在床上的時候,經常聽哈雷博士叫他小哈裡,所以才會這樣不解的問道。
“哦!對不起,其實我的真名就叫柏鵲,因為我父親不想別人知道我的真實姓名,所以才會那樣叫我的。”
“你父親為何要這樣做呢?難道是你的名字不好聽嗎?可我覺得柏鵲非常好聽啊!”小星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爸爸曾對我說過,在我很小的時候,有一些壞人侵襲我們的星球,爸爸和我僥幸逃脫了,但……”柏鵲說到這,停了下來,眼角已泛有淚花,但從小就沒有得到過母愛的她,被父親一手帶大,雖然她是女孩子,但淚水也不會那麽快滑落的。柏鵲之所以會停下來,並不是她不想說給小星聽,而是因為這裡觸及到了她的痛點。
“父親還說,母親就是被那些壞人給害死的,壞人們不肯罷休,非要抓到我的父親,他們從我母親身上收取了一些基因,試圖從我身上下手。但父親說,只要我的名字和他一樣,壞人就搜尋不到我們了。”柏鵲最終還是沒有隱瞞小星,因為她與小星這麽多天相處下來,覺得小星不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而且她還是從小星身上感受到,小星骨子裡有一股正義之氣。
柏鵲的話似乎還沒有說完,但是她的眼淚卻忍不住了,此時,淚水已經流過了她那白嫩的臉頰,掉落在了地上。
看著柏鵲哭泣的模樣,小星的心裡竟然產生了想保護她的感覺,很少看見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泣的小星,一下子慌了神,最終他還是上前安慰道:“柏鵲妹妹,真對不起啊!我不該問那麽多的,可我不是故意讓你傷心的,真的不願意你這個樣子,我們還是聊點別的吧!讓這不開心的事離我們遠遠的吧!”
看見柏鵲為自己的家鄉陷落而淚流滿面,小星自己心裡也不好受,畢竟他為月球而戰以失敗告終,現在他還不知道月球是什麽情況呢!雖然他這不能和柏鵲失去自己的家園相比,但畢竟月球和自己的家鄉離得很近,如果綠霸像那些搜尋哈雷父女的壞人一樣,搜尋自己的話,很可能會查到自己的家鄉地球去,到時,他豈不像哈雷父女一樣,流浪在外,無家可歸。想到這裡,小星竟然有點想家的感覺了,但他為了不影響到眼前的救命恩人,便壓製住了心底的那一抹憂傷。
柏鵲的傷心豈是小星幾句安慰的話所能勸好的,更何況他的勸說,真是像小學一年級的水平。小星的真心勸解,非但沒有讓柏鵲停止淚流,反而讓她哭的更加厲害了。因小星長那麽大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他便無奈地向遠處望了望,意外的發現有一個小泉眼,小星的臉上頓時生出了笑容。
“柏鵲妹妹,你看遠處的泉眼好任性,人家石子不小心摔到了他的面前,只不過輕輕的砸了一下‘她’的腳趾頭而已,它就把石子衝的老遠老遠,連給石子道歉的機會都沒有,如果它再這樣對石子的話,我就用我的帽子把它給喝掉!”小星靈機一動,指著遠方的泉眼說道。小星一邊說一邊就去摘自己頭上的帽子,並真的把他的帽子反拿過來放在擺卻的面前,把帽子的頂部貼在地面上,正對著柏鵲雙眼的位置,準備去接她的眼淚,然後繼續說道:“這帽子的威力,想必你和你的父親都見識過吧!”小星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哈雷博士在給小星救治的時候,帽子出於本能的反應,開始的時候一直包裹著小星的身體,直到後來,帽子感受到了哈雷博士的善意,才縮回了原形,讓哈雷父女給小星救治的。
柏鵲見小星真的把帽子放在了她的雙眼下方的地上,說話時又那麽認真,自己的眼淚便莫名的消失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還嬌氣地說道:“小星哥哥,你真壞!欺負人家小女孩,你敢把我滴到你帽子裡的眼淚喝下肚嗎?”說罷,便站起身來向小星撲過去。
小星見情況不妙,拿起自己的帽子撒腿就跑,跑的時候竟真的把帽子裡的眼淚給喝了下去。
柏鵲去追小星的時候,嘴裡還不閑著:“還敢跑,給我站住,看我抓到你後,非讓你嘗嘗我的厲害不可!”
柏鵲看見小星喝掉了自己的眼淚,心裡竟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兩個年輕人就這麽在山坡上你追我趕著,突然,小星被絆倒了,回頭一看是一根金屬棍。小星很是好奇,於是用手去扒了扒,竟越扒越多,最後扒出好幾根來。小星仔細看了看,金屬棍構成的形狀有點像地球動物的骨骼,
“這些金屬棍???……”小星搞不懂,此時他的腦中冒出了無數的問號,於是便遲疑在了那裡。
“嘿嘿……這下你跑不掉了吧?”還在後面追趕著小星的柏鵲,見小星跌倒在地上,高興地向小星跑來,洋洋得意的說道。
跑到小星身邊後,柏鵲見小星像木頭似的一動不動,因為他先前的傷病又複發了,嚇的向小星撲了過去,並流出了眼淚。
“我都被你抓到了,你還哭?你真是越來越讓人搞不懂了!”小星覺得柏鵲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是在捉弄他,便不耐煩的說了讓柏鵲不懂的話。
“星哥,你沒事啊!剛才看你像觸電一樣,一動不動的,我還以為你的舊病複發了呢!我剛才還擔心這下回去後爸爸會責怪我,本來他讓你在實驗室裡好好的做實驗,然後你被我給拉了出來,你要是再出了什麽事,我可是會被我爸爸訓斥的。你沒事就好,真是太好了!”
“哦!你想讓我再生病,然後和我聊天,免得去幫你父親做實驗,想偷懶是吧?”小心開玩笑的說道,但他又把自己臉上的笑容全部隱藏起來,然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柏鵲說道:“你剛才叫我什麽?”
“什麽叫你什麽呀?不就是星哥嗎?”
“星哥!再叫一次唄!怎麽叫星哥了?”小星又把笑容拉了出來,調皮的問道。
“叫你個大頭鬼啊!你竟敢裝病嚇我,看我不揍你!”柏鵲看到小星臉上調皮的笑容後,便知道小星剛才是故意的。柏鵲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心中卻是樂滋滋的。
“好了好了,別鬧了,你看那是什麽?”小星指著那個看似骨骼而又像是金屬物質的東西,對柏鵲說道。
“什麽東西?不就是一些野草嗎?”柏鵲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她好像沒有理解小星讓她看的是什麽東西,其實她是故意的,因為剛才小星也故意騙了她,所以現在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什麽野草?我看這東西像我們地球上動物的骨骼,說不定就是我們地球上的動物,或許是由於土質變化引起的吧!我們還是把它帶回去,讓你父親查查看,說不定對他的實驗有幫助!”小星言之成理的說。
“好吧!就把它們帶回去讓我父親看看,不過你要負責拿哦!”柏鵲說著笑了起來,她是沒能繼續裝下去,還沒等小星識破她,就自己露出了破綻,看來她平時也很少和別人開玩笑啊!
“那是當然!我一個大男人在此,難不成讓你這個小女人幫忙拿嗎?走咯!回去咯!”小心說罷,便用雙手去拿那個骨架,誰知小星竟沒有把它提起來,一個小小的骨架,小星用盡了全力都沒有提起。小星心想,難道是自己剛剛痊愈的原因,力量還沒有恢復?可他自己卻感覺和以前一樣啊!
在前面漫步走著的柏鵲發覺小星沒有跟上來,以為小星在和她耍把戲,便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似的,但卻猛地回頭看了一下小星,想抓小星一個冷不丁。可當她回頭的那一刻,自己的視線便停在了小星的身上,而且臉上還露出了很生氣的樣子,突然,柏鵲訇出一個高音來:“小……星!你還敢捉弄我?剛才可是你說的要把它們全都帶回去的,怎麽現在拿一根都拿不起來?”
聲音爆發後,柏鵲心裡還在想:一根小骨架而已,他怎麽可以裝作提不起呢?真是太氣人了!肯定是想讓我也去拿,剛才都說過要自己一個人來的,大話都說出去了,我現在可不能過去幫他的忙,我還要在他面前做個弱小女生呢!
聽到這個雷聲般的狂吼後,小星趕忙抬起頭,乍一看,柏鵲臉上的神色非同尋常,他連忙解釋道:“對不起,柏鵲,我這次可真的沒有捉弄你,只是這個骨架太重了!哦!不!是金屬棒,我實在拿不起來呀!”
“還說不是在捉弄我,一個小小的骨架都拿不起來。”柏鵲小聲的說了句,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得到。然後她又提高了聲音,說道:“你還敢騙我是不是?我以後不理你了!”
“柏鵲妹妹,這次真的沒有騙你,不信你過來試一下。”小星一臉無辜的說道。
柏鵲看小星儀表正經的樣子,像是沒有在騙她,便走了過去。柏鵲走到小星身邊後沒有著急去拿起金屬棒,而是圍著小星轉了一圈,並且雙眼緊緊的盯住小星,像是要找出什麽證據似的。過了一會兒,自己什麽也沒有發現,她便試著用手去提了一下金屬棒,果真如小星所說的那樣。不過柏鵲是能拿起那根金屬棒,雖然知道了小星說的是真的,只不過現在她還不想把那根金屬棒拿起來而已。
最後沒有辦法,小星隻好借用他帽子的能量,還沒等小星發出超能量信號連接自己的帽子時,令他驚訝的一幕出現了。柏鵲突然拿起那根金屬棒,像個孩子拿起一根蔥似的那麽簡單隨意,一個看似溫柔如水的女孩子,竟能把金屬棒輕松的提起來。不過小星也連同自己的帽子拿起了一根。
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讓小星看的是兩眼發直,目光像是被定格了一般,死死的投射在柏鵲身上,並且他還保持這個動作和柏鵲走了一段路程。柏鵲發覺平日裡能說會道的小星,在這一段路中竟然一言未發,便猜到小星的腦子裡此時肯定裝滿了問號,於是她便開始清掃小星腦袋裡的問號了。
“小星哥哥,是不是有什麽問題要問呀?還是很羨慕,或者很崇拜我的力量?”柏鵲說完,笑著看了看還在驚歎中的小星。
百思不得其解後又陷入沉思中的小星,聽到柏鵲有向他解說的意思,便趕緊豎起兩隻耳朵來,並把身上所有的神經注意力都調到了聽覺系統中。不料他準備的脖子都僵硬了,柏鵲還沒有開口,便氣呼呼的問了句:“你到底說還是不說呀?我的耳朵都氣的發紅了!是不是我剛才捉弄你了,你現在想要報仇啊?”
“不是的,怎麽會?我剛才看你沒有反應,以為你生氣了,不想聽呢!既然你想聽,為何剛才我問你,你不回答呀?”柏鵲趕忙說道。
“這還要回答!那麽明顯的事情,你還不明白?請大聲說出你的秘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自己靈敏的耳朵。”小星又恢復了以前的調皮狀態。
“那好吧!我就講給你聽了,你聽後可不要怪我以前沒和你提起過喲!”
“不會!我怎麽會怪你?快說吧!快來驚碎我的耳膜吧!”
“在我很小的時候,爸爸就在我體內注入了超能武力基因,我爸爸也有的。因為爸爸怕敵人追殺我們,才出此下策的,這種基因不可以經常使用的,否則會傷害自己的身體,至於為什麽會傷害身體,我曾經也問過父親,他說這種基因反應快,能量大,非一般人所能控制,所以或多或少的會有一點副作用。父親還告訴過我,這種基因是他初次從事科研工作時,一個與我們不是同一個星球的人送給他的,那個外星人臨走時還給了爸爸一個磁片,並且還對我爸爸說,有了這種基因,這本書,也就是像那磁片的東西,對你就有用,相信你會用得著的。”
“那你父親的那本書肯定非同一般了?”聽的入神的小星,打斷了柏鵲的話,問道。
“當然了!他現在就在我爸爸的地下研究室裡。”
“那好吧!我們趕緊回去吧!”
“嗯!我們還是趕緊把這個金屬棒拿回去給我父親研究一下吧!”柏鵲一下子對外人說出了自己這麽多的秘密,並且她還和自己認識沒多久的外星人,在她自己經常玩耍的地方,找到了她以前從沒有發現過的東西,這讓她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
由於年少無知,又想迫切得到知識的原因吧!小星和柏鵲現在像是長了翅膀似的,不到半刻鍾的功夫,就走了近百裡的路程,這是他們用自己的雙腳一步一步走出來的喲!可沒有使用飛行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