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間教室內。
“......而你們現在的目標,就是逃出這座學校哦~嘿嘿,很有意思對吧。”
......
“那麽,遊戲現在正式開始了哦~祝大家玩得開心!拜拜~”
廣播結束了。
“所以,我們現在是被困在這了?”一道成熟的男聲在這間教室內回蕩著。
“大概,按目前的情況來說,是這樣沒錯。”另一道嬌滴滴的女生回應了他。
“天眼,你有什麽想法嗎?”
她說話的聲音清脆圓潤,就像陽光初照的森林中,初醒的鳥兒快樂的叫聲。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間教室再說吧。”天眼微微皺眉,表情有些凝重。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稚氣的男聲從那女孩的腳邊傳來。
“嗚嗚嗚千夜啊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不要啊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千夜你一定要帶我出去好不好嗚嗚嗚嗚貼貼千夜......”
這人的嘴巴好像沒有籠頭的野馬,說起話來唧呱唧呱的沒完沒了。
“好的,鴿子,但你能不能先放開我的腳,這樣不衛生。”
“我不要!我要和千夜貼貼!”
“Dang——”一記重拳砸在了鴿子頭上,使他頓時老實了下來。
“當務之急,我們三個還是先想想怎麽出去吧。”天眼搖了搖頭平靜地說道。
......
“現在怎麽樣了?”白祈黎問道。
“好多了,謝謝。”尚澤微笑著對他說。
“對了,鈴向剛剛是不是說有一份大禮準備在了胸牌後面。”
白祈黎抬手將胸牌取了下來,翻到了背面。
“這是......「離形」?是什麽意思?啊,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別忘了你自己。’”
就在白祈黎細想這段話時,突然捂住了頭,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緊接著,尚澤看到一團團灰白的霧氣在他身上若隱若現。
那團灰霧在白祈黎身上蠕動著,逐漸從他身上分離了出來,化為了一團人形。
它的顏色逐漸變化著,四肢和五官越來越清晰,固定了下來。
“這是......我?”白祈黎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竟可以控制這團灰霧移動,並與它共享視野。
從尚澤的視角來看,這團灰霧簡直和白祈黎本人一模一樣。
“這就是鈴向說的大禮?好神奇,他是怎麽做到的?”白祈黎試著讓灰霧拉動一旁的窗簾,但卻失敗了。
說到底,它只是一團霧。
“看來只能讓它當個探路器了。”白祈黎這樣想著。
尚澤走上前去,想試試它的觸感怎麽樣,結果“啪”的一下,直接把它拍散了。
“額,我不是故意的。”尚澤撓了撓頭。
“沒事,這個能力大概沒有使用次數限制,對了,你的胸牌背面是什麽?”
“等等哈,我看看。”
說著,尚澤將胸牌取了下來,看向了背面。
“「可能性」?嘶......這個怎麽用啊,等等,我這裡下面也有一行小字,好像是......‘萬事皆有可能’?”
“皆有可能?開玩笑的吧,總不能我立馬就能原地起飛吧。”
就在尚澤這麽想時,那道充滿透明感的提示音突然傳入了他的腦中。
“原地起飛判定:69/1——判定失敗。”
“臥槽?還能這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