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賽克空間閃爍的距離有限,跟在在法勒斯開辟的通道之後,緊緊跟隨,同時不斷用光之眸的能力輔助著他,減輕他的壓力。周圍的樹靈像是無窮盡一般,一波接著一波,不知疲倦地向他們襲擊,猶如建立了一個生靈禁地,向入侵它們的外來者不斷咆哮著,誓要將它們斬殺在此地。
瓦涅西感知並跟蹤著已然鎖定了的樹靈之心,不斷告知著法勒斯和賽克調整方位,同時為他們進行能力強化與體力治療。
在不斷地開辟前進之中,終於,他們看到了前方的那抹綠色的熒光。“那就是樹靈之心?”法勒斯問道,他頂著絕大部分的壓力,為後方的瓦涅西和賽克開辟出道路。
“是的,取出那個樹靈之心進行封印,這一片的樹靈就會停止活化。”瓦涅西快速向他說明。
“那就加快速度了,別讓它跑了啊。”法勒斯眼神一凝,變成了乳白色,“真主在上,光輝照耀,秩序統護,光耀-斬擊!”
霎時間,光輝從那把光刃上散發出來,照亮了周圍的一切,刺眼奪目,將整個空間都染成了乳白色。再,隨著法勒斯用盡全力的橫斬,光,一瞬間吞沒了一切,黑暗逸散,向著盡頭逃逸而去,同時,伴隨著致盲的光線,圍繞著他們的活化根須也同時如冰雪消融一般,化作了塵氣揚散在了周遭。
待到光芒消散,周邊一切也都消失殆盡,密不見光的奇特森林內部享受到了久違的陽光,這在奇特森林的邊緣地帶兀地出現了一片真空地帶,那顆樹靈之心靜靜地滯空停留在前方地面之上,散發著幽綠的光澤。
“賽克,趕快把它封印起來。”法勒斯朝著賽克喊道,他則防備著四周,以免再有什麽突然的危險。
“我盡快。”賽克快速向前閃爍而去,到了那顆樹靈之心的面前。接著溢出乳白色光彩的眼眸再次亮了起來,口中念起封印咒語,眼中的光芒愈發奪目。
漸漸地,幽綠的樹靈之心黯淡了下去,蒙上了一層乳白色的光暈,細細看去,上面還縈繞著一圈一圈的咒語。
“結束了。”賽克長舒了口氣,捧著那塊被封印的樹靈之心,朝著法勒斯和瓦涅西走去,此時眼中的白色光芒早已散去,他看著自己的兩個同伴,心中還是感受到了暖意。
“怎麽樣。”話癆的法勒斯小跑過來,率先開了口。
賽克把樹靈之心捧出來,在他們面前展示著,兩人都看了一眼這個被封印之物,然後法勒斯問道:“這個小小的玩意兒能乾嗎?放到樹裡面它就能動嗎?”
瓦涅西白了他一眼,“怎麽跑出來兩年就把那麽多的只是全都忘光了。”然後又有點無可奈何地給他解釋道:“樹靈之心是一定區域的森林裡誕生出來的生命能量結晶,體現了這個區域的樹林的生命活化程度,只有生命能量很強的森林才會出現。它能給予周邊樹木一定程度的活動所需能量,也就解釋了這些樹木為什麽能攻擊我們。”
法勒斯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還是你這家夥聰明啊。”他哈哈大笑,還勾了勾瓦涅西的肩。
賽克沉思了一會兒:“不過,擁有樹靈之心的森林,一般是不會主動攻擊周邊生物的。這些……”他停下了自己想說的話,望向了法勒斯。
只見法勒斯點了點頭,沉思了一會兒,“我們還是先離開奇特森林吧,這片森林是一片魔幻之地,擁有樹靈之心的地域可不止一處。我們還是先出了這片森林,
以免再被襲擊。” 賽克和瓦涅西也意識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著法勒斯一起朝著森林外走了出去。說來,由於樹靈的襲擊,他們的馬和車都成了碎片,法勒斯還念叨著那匹和他相處了六天的小馬,可憐它葬命在了這片森林裡面。當然他們的行李也沒有能免於一難,於是這更加加重了法勒斯對那群商隊的恨意。
在現場大概收拾了一會兒之後,大約行進了一刻鍾,他們也走出這片森林,賽克望著碧藍的天空和曠遠的田野,長疏了一口氣。
“果然啊,人就應該生活在陽光之下,過於陰暗的環境心裡總會受不了。”法勒斯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感受著微風的吹拂,感歎道。
賽克和瓦涅西也放松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後賽克開口:“你是故意加入那個商隊的吧。”用了很平淡的口氣。
法勒斯也慢慢收起了自己那放縱的一面, 神色正了正,開始講述起來:“這個人是萊厄城最大的商會會長之一,掌控這個濱海城市的經濟命脈,這個你們是知道的。”
賽克他們點了點頭,然後法勒斯繼續道:“這個人無比貪婪,所有的珍寶、生物、甚至是人,都是他眼中的商品,所以,他會不擇手段地去達到他的目的,獲取經濟利益。它在萊厄、緋克和弗洛德三座城市中,已經建立了一個完善的商業王國,利用緋克城的資源,萊厄和弗洛德城的人力與港灣,進行商業上的搭建,甚至交易業務已經觸及了王都。”
法勒斯說著說著,坐了下來,吃起了路上隨意摘的野果,“累了累了,打了那麽久,休息一會兒。喏,這還有,你們要不要。”說完還丟了幾個果子過去。
“快點說。”賽克和瓦涅西倒也不客氣,接過來也學著法勒斯的樣子,盤腿坐下,啃起了果子。
法勒斯倒也不急,慢吞吞的說:“我調查了他挺久的,從兩年前來到這片大陸,到了萊厄城,我就已經聽過他的大名了。”
然後他頓了頓,再開口道:“他的惡名在這東南部三城中的商業圈中都算是大的,但你不得不承認,他很成功。”他看著對面兩人,喝了一口水,繼續道:“當然,人有了錢權之後,追求的自然是名聲,在外面,他是仁愛和善的大慈善家,為萊厄這個城市作出了巨大貢獻的大資本家,在一般人群的眼中是他們向往的存在。不過,上層圈子裡的那些人知道他的本性就是了。”他笑了笑,“雖然那些人也沒有什麽好心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