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丁有才都是躲住在他的新房子裡,韓紛紜都搞不懂他了。
李米打電話過來,撒嬌的問他,為什麽不回信息?丁有才當然不好說是在跟鄧麗波通電話,他推說電話在充電,沒來得及看。
李米又怪嗔的問丁有才:“這個時候總看了吧?”
丁有才當然還沒來得及看,這不正掛了鄧麗波的電話,又接她的電話嗎?
丁有才就說:“米米,有什麽事吧?”
李米就說:“丁叔叔,我就知道你還是沒看。我說,明天是我們約定的第三天了,明天我開始休假了,那我明晚來啊?丁叔叔,你有窩嗎?”
丁有才忙說:“有!有!有!我這一次,可是專門為了你,特意準備好了的…你現在要不要過來?”
李米說:“現在?我等下還有一檔節目,下播就是十一點了啊,才換裝準備…”
丁有才說:“這有什麽?十二點之前,肯定能到,我發位置給你啊!”
李米說:“丁叔叔,你發位置給我可以,不過,今晚我想好好休息一下,你也早一點休息,多吃點營養品吧,這樣對寶寶好!記住哦,千萬不要又去找女人啊…聽話,啊!”
丁有才別無選擇,只能說好,他給李米發了位置和樓棟單元號,把手機設為靜音,什麽電話、信息,他都不理。
然而,在這個晚上,有兩個人在發瘋的找他。
第一個要找丁有才的人,是他的新寵,同時也是他的合夥人,李楠藍。
李楠藍最近生意火爆,琴行裡面,工作人員常常工作到很晚,那七八名送貨員,更是幾乎無休。
但是,社會上議論的聲音也多起來了,主要是從事或關注這個行業的人,議論李楠藍本人的品行,議論李楠藍的身價…
一旦說到賺錢,國人就有吹的習慣,不僅能把自己不清楚的事情吹得歷歷在目,還能選擇想象中的數字來填空。
所以,很多人傳說,李楠藍身價暴漲,單隻這一個月內,純利潤就是兩個億。
傳了好幾天,這話竟然傳到了甲衛權的耳朵裡,甲衛權突然記了起來,這個琴行,是自己投資了五百萬,才搞起來的。
於是,甲衛權找到李楠藍,說他自己投的資金,是不是應該佔股份?
李楠藍不置可否,說可以給甲衛權30%左右的股份。
李楠藍這樣說,是因為她考慮到丁有才已經佔了20%的股份。
但是,甲衛權是文盲型數學天才,他說的股份,並不是按什麽比例去算的,隻問有不有股份?可不可以給?
所以,他見李楠藍不否認股份,就馬上說:“你一個月賺了一億多,那你把一個億打到我帳上吧,我這裡有兩個銀行帳號。”
李楠藍聽了他這個話,倒吸了一口冷氣,她鎮靜的說:“我這邊的生意,也就這半個月才剛剛好一點,總營業額都遠沒有一個億,我去哪裡給你弄一個億呢?”
甲衛權說:“那就少一點,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我少要兩千萬,你給我弄八千萬,每個帳號裡打四千萬進去!”
李楠藍說:“到目前為止,總營業額也才六千多萬,除去各項成本開支,毛利潤不到兩千萬,而且,資金都周轉在外,而一部分貨款還沒有到公司帳戶上,我去哪裡弄八千萬呢?”
甲衛權卻說:“不願意給是吧?那好!”說完就憤怒的離開了。
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就來了好幾個部門,到李楠藍的琴行裡來檢查,要求她停業整頓,理由有一大堆。
消防部門說鋼琴是易燃易報品,沒有作危險物品上報登記處理,展廳內也沒有安裝消防栓,滅火器的數量和質量沒有達到規定的等級。
城管說裝貨和卸貨時佔用了街道,嚴重的影響了市容市貌,同時影響了市民的正常出行,試琴的噪音,還嚴重的影響了周邊市民的睡眠…
稅務說,這裡有好幾個國外的鋼琴品牌,是不能正常銷售的,除非增加稅率,增收特別關稅,否則,按走私論處。
愛國辦說,不推銷國產,私自銷售許多其它國家的同類產品,是不愛國的表現,罰款3000萬元人民幣,並寫出不少於6000字的書面反思認識,三日之內交到愛國辦來…
工商說、營業執照上面,經營范圍一欄內,只寫有鋼琴,並沒有意大利鋼琴,法國鋼琴,瑞士鋼琴,英國鋼琴…,這些,都超出了琴行的經營范圍…
這些人,在這裡糾纏了整整一天,他們輪流去酒樓吃飯,輪流糾纏,不讓她做一單生意。
當然,他們也沒有封琴行的店門。
無論李楠藍說什麽,做什麽,都不起任何作用,鬧到晚上八九點,才各自散去,並且責令李楠藍,來日絕對不許開門。
李楠藍實在沒有辦法,她想找丁有才給想辦法,打電話,發信息,都沒有聯系上,這讓她更加焦急,認為丁有才可能是早知道了什麽,這才不接她電話。
無可奈何,李楠藍又開車出來,找到丁有才的局裡, 在她可能知道的…丁有才可能會呆的地方,都找了一個遍,折騰到後半夜,最終還是萬分失望的回去了。
另一個要尋丁有才的人,正是他老婆袁維蘭。
女兒丁圓圓生病了,到了半夜,突然嚴重起來,咳嗽都咳不出來了,高燒不止…
袁維蘭一直聯系不上丁有才,她隻好同她母親一起,租車把女兒送到兒童醫院。
可是,到了兒童醫院,主治醫生們都早已經下班了,那個值班醫生,看上去就是個門外漢,他讓袁維蘭帶女兒去做了好幾項檢查,如肺部CT,肺部彩超,血化驗、尿化驗等等,就是不給孩子采取應急救緩措施,忙了一兩個小時,那值班醫生,又突然建議袁維蘭,趕緊給孩子辦轉院。
一分錢藥都沒有下,又講要轉院,這兩個多小時,白白浪費了。
這期間,袁維蘭給丁有才打了好幾次電話,電話是通的,一次都不接。
袁維蘭隻得在院外叫了一台私家醫護車,她害怕再轉到中心醫院去時,中心醫院又是這樣操作一番,將最後的搶救時機都錯失了,哀求私家醫護車的司機,做一做善事,幫她聯系到私家診所的醫生。
私家診所的醫生,也是極怕這種急救情況的,萬一有個閃失…粘在自己手裡,怕要賠償巨款。袁維蘭用這司機的電話,一路上溝通了許久,好話說盡了,醫生才同意先看一看。
私家醫護車司機幫著叫開診所門,那醫生剛剛從床上起來,還在揉著眼睛,袁維蘭卻哭著給他跪下了,醫生這才精神一振,忙著去搶救丁圓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