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李米結束了三天所謂的約孕期,丁有才開啟了長假模式。
按原計劃,丁有才準備先回老家去一轉,他正打算先回家,帶上老婆袁維蘭和女兒丁圓圓,去看老家那邊的房子,已經建得怎麽樣了。然後,順便陪父母吃個午飯,再趕回城裡來。因為幾天之前,鄧麗波就跟他約好了的,還有譚雨絲,要一起去翠屏山溫泉谷露營。
丁有才正要打電話給司機董依姮,賓豔陽的電話,卻先打進來了。
賓豔陽問:“丁叔叔,在哪裡呢?約孕期應該早過了吧?嘻嘻嘻…”
丁有才說:“哦,是陽陽寶貝!我在家…在新房子這邊,你在哪呢?”
賓豔陽說:“我就在你這邊的小區門口,是我進去呢,還是你出來呢?”
丁有才說:“陽陽寶貝過來了,那我肯定出來迎接,哈!”
賓豔陽說:“丁叔叔,你出來也好,我過來,是等下想請你一起吃午飯的!”
兩人掛了電話,丁有才走到小區門口,果然見賓豔陽的車子,停在輔道邊的樹蔭下。
丁有才走過去,拉開後排車門坐進去,卻發現史丹丹坐在裡面。
史丹丹笑著說:“丁叔叔,你不坐副駕?那…跟我一起坐後排…正好!”
丁有才心裡正納悶:這兩個人…怎麽搞到一起了呢?
丁有才忘了,史丹丹和賓豔陽,曾經同是高建龍的三正妃和四正妃。
現在,她們的關系更加微妙,前面好幾個月,賓豔陽一直在與史丹丹的老公王跋涉偷情,史丹丹裝作全然不知,正好有人幫她養老公,省得總來煩她。
前幾天,賓豔陽純屬意外,突然得到了丁有才的寵愛,不僅感歎丁有才的服務功能好,還收獲了一套高檔住宅,心裡確實很受用。
那天晚上,賓豔陽回去後,參加了小姐妹約的一個晚宴,恰好史丹丹也來了,兩個人坐到一起,神聊神侃。
聊天之中,賓豔陽忽然感受到了,史丹丹的級別比她高,人家現在是團委的領頭羊,雖然與經開區管委會相比,團委純粹算是清水衙門,但是,人家是單位主事兒的。
賓豔陽雖然是管委會的財經主任,最近又正式兼任了管委會副主任,但是,她已經感覺到,自己在管委會這邊,算是再無出頭之日了。
林玉俏和上官夢珺擋在她前面,賓豔陽想都不要再想,給她這個副主任的職位,就是對她最大的安撫。
那麽,史丹丹之所以突然能獨當一面,還不是因為丁有才?
賓豔陽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或許這回是真的遇上貴人了,如果丁有才肯幫忙,那她也就有機會盡快升職。
這才“十一”長假的第一天,賓豔陽與史丹丹相約著,一起來找丁有才玩。
看來,她們也是早有計劃,丁有才笑著對史丹丹說:“好久不見你露面了,我都快忘了你是什麽味的了!”
史丹丹也笑著說:“來!嘗一口,看還是不是這個味!”
說著,就把嘴巴和臉湊了過來,丁有才摟腰親了一口,史丹丹又問:“丁叔叔,甜不甜?”
賓豔陽在前面答話,說:“甜個屁!酸溜溜的!”
史丹丹與丁有才在後面大笑起來。
丁有才就問:“現在就去吃飯?太早了吧?”
賓豔陽說:“丁叔叔,我們去八分山玩,吃野生跳跳蛙!”
車子上了高速,去一個難碰到熟人的地方玩,真的是設想得比較好。
到八分山吃石蛙和小龍蝦,中午到了那邊,吃當然不是唯一目的,爬山也不是唯一目的,三個人玩到日暮,也有些累了,吃過晚飯,想找一家高檔點的酒店住下,找來找去,也沒有中意的。
賓豔陽就提議,乾脆去省城,於是,換史丹丹開車,半個多小時就到了,賓豔陽要住明珠大酒店,史丹丹直接將車開入地下車場。
要了一個雙人套房,丁有才準備洗澡,史丹丹說要到樓下做Spa,賓豔陽卻說去做水療。
見這兩個人意見不統一,丁有才就說他哪也不想去,先休息,睡一會兒。
賓豔陽說這裡什麽都有,問丁有才要上門服務的不?叫個日本小女生過來?
丁有才也想,但他更關心接下來的陣仗,他就說下午爬山好累,洗了澡先睡一會,又說,讓她們去做個美容,快去快回…
賓豔陽與史丹丹,就真的一起去樓下做美容。
然而不久,就有客服電話打進來,問丁有才需要選妃不,各國洋妞都有…
丁有才剛剛洗過澡,他說自己帶有兩個妞,可是,客服卻對他說,你自已帶的妞,隨時都可以玩,到明珠來了,不玩洋妞,是不是會留遺憾?還說先給他送個巴西女生過來,包你滿意。
沒得商量就掛斷了電話。
沒過幾分鍾,就有人敲門,丁有才說請進,一下子走進來6個女生,在房子中間站成了一排。
跟進來的阿姨居然是講英語,好在丁有才還能夠勉強應對,什麽俄羅斯的、荷蘭的、朝鮮的、日本的、德國的、菲律賓的,把丁有才的眼睛都看花了。
丁有才開玩笑的對那阿姨說,要就都給他留下來,不料,那阿姨卻說,正是這麽為他準備的,整套的集體節目,優惠價格,只要58000元。
這下把丁有才愣住了,有些騎虎難下,他心裡尋思:只怕是賓豔陽和史丹丹兩人搗的鬼!
那阿姨在指揮這六個女生表演節目,訓練有素,讓丁有才大開眼界,但他又無比擔憂,一個節目還沒有表演得完,丁有才就叫她們走。
堅持把第一個節目表演完,見丁有才一個勁的催她們快走,那阿姨就走近來跟丁有才講,如果不滿意的話,她可以換。
丁有才說,不是不滿意,是不需要。
那阿姨一聽這個話,就不樂意了,說點都點了,不需要也得要,丁有才是真的生氣了,問她想怎麽樣?
那阿姨說錢,給錢!
丁有才說給五千,說著就從包裡拿錢,那阿姨說,說好的五萬八千塊,一分都不能少。
丁有才拿出一萬元丟在床上,說愛要不要,就一萬塊,那阿姨說至少兩萬,邊說邊撿起床上這一萬,又伸手從丁有才的包裡奪走另一萬,這才帶著那六個人出去。
僅僅帶兩萬現金,都被那女人拿走了,也可能是那女人見丁有才只有兩萬,所以就走了。
賓豔陽和史丹丹做完按摩,然後又做了美容,到十二點了,才回到房間裡,丁有才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