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的丁有才,心情不錯的回到家裡,他發現袁維蘭在廚房裡忙,月嫂劉雨梅在育嬰室裡看孩子。
見丁有才回來了,袁維蘭說:“老丁,你把手洗一下,將香芋排骨端過去,馬上就開飯了!”
丁有才很意外,怎麽是袁維蘭在做飯?他洗了手,忙去將菜都端上桌來,袁維蘭又拿碗添飯,盛好飯之後,她去抱過孩子,叫劉雨梅吃飯。
袁維蘭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拿筷子,也坐下來吃。
丁有才感覺今天有些異常。
果然,劉雨梅邊吃飯…邊說:“丁老師,我明天就回去了!”
丁有才說:“明天回去,可以啊,等下看有什麽東西,帶一點回去過節,哦,等下再給個紅包,過了節,早一點過來!”
劉雨梅笑了笑,說:“丁老師,你沒聽懂我的話,我是說明天回去,就不來了。”
丁有才問:“不來了?為什麽?”
袁維蘭說:“老丁,你真是糊塗了,什麽是月嫂?就是孩子生下來後,幫你帶到滿月,雨梅姐都在咱家裡幹了一個多月了…”
劉雨梅幫她更正:“是兩個多月,我應該回去了,感謝袁老師!”
丁有才一聽,有兩個多月了嗎?這麽快?他忙問:“給工資了沒?”
劉雨梅說:“第一個月,是我表嫂虹姐轉手給我的…”
丁有才忙打斷她的話,說:“我等下就給你第二個月的工資,你好帶回去過元旦節,過了節,你就再來,啊?”
丁有才怕袁維蘭知道,劉雨梅的月工資是一萬五,所以他打斷她的話…搶先說了。
袁維蘭卻說:“辛苦了雨梅姐,工資肯定是要給清的。老丁,我反正現在也沒有上班,就算是以後上班了,也沒有什麽事做,我可以自己帶孩子的。雨梅姐她有事,就讓她回去吧!”
丁有才是聽明白了,是老婆袁維蘭,不樂意讓劉雨梅繼續做下去了,在趕她走。
丁有才就對袁維蘭說:“一個人帶孩子很辛苦的,中間自己要忙點別的,都沒個人來替手,孩子還太小了,丟不開手,還是請雨梅來幫帶孩子好一些,她帶孩子有經驗。”
袁維蘭說:“沒人替手?你不是人?”
丁有才說:“我那邊事太多了,馬上又面臨整體搬遷,哪有時間呆在家裡看孩子?還是繼續辛苦雨梅!”
袁維蘭說:“咱們就那點工資,又怎麽長期請得起月嫂呢?”
丁有才說:“那沒辦法,請不起也要請,孩子還這麽小,等上幼兒園就好了。”
袁維蘭就說:“我說不過你,那以後工資的事,你自己想辦法,我這裡有兩萬,你拿去,丙總家裡還要趕禮!”
說著,袁維蘭起身,從電視機下面掏出兩疊錢來,遞給丁有才。
袁維蘭已經說得很明白了,給這兩萬給丁有才,是包括了劉雨梅的工資,和去丙煥錢那邊喝喜酒的禮金。
丁有才正為這事發愁呢,他不知道丙焰燦結婚,自己應該送多少禮金才合適。
不過,此時他倒是沒有表露出來,他說:“好,以後雨梅的工資我來管。”
劉雨梅聽了,忙笑著說:“丁老師,袁老師,那我明天不回去了。”
丁有才問:“元旦節也不回去?”
劉雨梅說:“元旦節,丙老爺家裡大辦喜事,那你們去喝喜酒,還不得多熱鬧熱鬧!我回去了,誰來看孩子呢?我就不回去了,你們輕輕松松的去參加他們的婚禮。”
袁維蘭說:“那好吧,雨梅姐,就還得繼續辛苦你啊!”
劉雨梅說:“袁老師,我們掙的就是這個辛苦錢,辛苦什麽呢?我還要謝謝你呢!”
吃過飯,劉雨梅收拾桌子,刷碗,把衛生全部搞完之後,來抱丁袁園過去洗澡換衣服和包片。
袁維蘭將新買的爽身粉放到小浴盆穿邊,看著劉雨梅給寶寶洗澡,寶寶一點也不哭,還“格格格”的笑。她自己幫寶寶洗澡時,寶寶就會一直哭個不停,真是奇了怪了!
劉雨梅在繼續給寶寶穿衣服等等,袁維蘭走回自己臥室裡,丁有才正坐在窗前的小書桌旁抽煙,他見袁維蘭進來,就問她:“小蘭,去丙總家喝喜酒,送多少禮金合適?”
袁維蘭坐到床上,拿被子蓋在雙膝上,說:“送多少?這不是你們男人的事嗎?問我幹什麽呢?再說,我不剛剛給了你兩萬嗎?”
丁有才說:“什麽我們男人的事呢?禮金不是咱倆送的嗎?我肯定是要跟你商量一下!”
袁維蘭說:“你想送多少就送多少,別來問我。”
說完,袁維蘭站了起來,脫了外套、長褲、毛衣,鑽進被窩裡睡下了。
丁有才知道她還在生氣,他出來,自己去打水搞了個人衛生,然後到育嬰室裡來看寶寶,寶寶已入睡了,劉雨梅正在收拾寶寶換下來的衣物等,拿到洗浴間去洗。
丁有才坐在嬰兒床邊,靜靜的看了好一陣寶寶,然後回到臥室裡,也脫了外面的衣服,上床睡覺。
他剛剛躺下,袁維蘭一側身,留給了他一個後背。
丁有才仰臥了好一陣,把雙手捂熱了,也側轉身子過去,輕輕的摟住袁維蘭的腰。
沒過兩三分鍾,袁維蘭將他的手掰開,推到了一邊。
丁有才想,這回要百折不撓了, www.uukanshu.net他繼續伸手去摟袁維蘭。
袁維蘭倒是沒再掰他的手,過了好一陣,丁有才的手不老實了,往上揉,袁維蘭突然說:“別來煩我!”
“怎麽啦?”丁有才問道。
袁維蘭說:“怎麽啦?來例假了!你又哪次記得我這個日子?”
丁有才說:“火氣就變得這麽大?”
袁維蘭轉過臉來,說:“我哪裡火氣大了?你要留著她,我又沒有再反對!”
“留著她不好嗎?不然,你這個時候還在忙,是不是?”丁有才小聲的說。
袁維蘭說:“我又沒說過她不好,你要留著她來頂替我的事,那你等下就睡她那裡去。”
丁有才聽了,忙說:“小蘭,你這又是說的什麽話呢?”
袁維蘭說:“什麽話?人話?她能乾,把我乾的活都幹了,而且她乾得好,我乾不了,人又長得標致風騷,你不就是想留著她來替代我嗎?”
丁有才忙解釋說:“雨梅是專業的月嫂,當然會照看孩子嘛!留著她來乾活,又沒乾別的事。”
袁維蘭瞪著丁有才,過了好一陣,才說:“老丁,你別總以為我不知道,我又不是植物,你們睡了這麽多次了,我能不知道嗎?家醜不外揚,我給你留面子,你卻還要來糊弄我?!”
丁有才吞吞吐吐,說:“小蘭,我這不是…我是…這個…她一個人在外,也不容易…”
袁維蘭說:“她不容易,你憐香惜玉,解人寂寞,對吧?那你去啊?去跟她睡!”
這種情況下,丁有才當然不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