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惡究竟有多大,一個游泳池能裝下嗎?一條大江能裝下嗎?那大海能裝下嗎?
我像往常一樣睡到日上三竿,醒來第一件事是“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杯白水,這是我雷打不動的習慣。距離上次帝景美邑事件已經過去一個多月,這段時間天風閣又沒了生意,我的生活又變得渾渾噩噩。這天,我躺在床上看著手機,突然一條視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有個人走在河邊,突然一個大浪湧到岸上,瞬間把人裹進水裡,這時河邊有不少人,有的人大喊救命,有的人趕緊下水施救,但是最終只找到了行人的衣物,沒有發現屍體。要不是附近有人用手機拍了下來,誰也不會相信風平浪靜的河面,那水向有生命一樣突然衝到岸上,帶走一條生命。
這個視頻是出自娛樂新聞,許多人都當作茶余飯後的新奇話題沒有當回事,但我看出視頻不尋常的地方,為了滿足好奇心,於是我趁著飯後消食的時間去河邊看看。
到了視頻拍攝的地點已經是傍晚,太陽下山,四周除了幾對情侶躲著路燈在暗處親親我我,沒什麽人。因為不是刑事案件,出事的地點也沒有拉起警戒帶,我把頭伸到護欄外,仔細看了看,沒有感受到邪祟的感覺,看來不是什麽水鬼索命的事情。
“喂,不要把身子探到護欄外,很危險。”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嘴裡還叼著一根煙,聲音充滿磁性。
“沒事,我就看一看,聽說這裡剛死過人,很好奇。”我說。
“死人有什麽好奇的,見得多了就見怪不怪了,奇怪的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男人說。
這時我借著燈光看清眼前的男人,一身警服,樣子四十來歲,劍眉星目,但是眼神卻很迷茫,或許做了幾十年警察也沒遇到過這種奇怪的事情。我和警察聊了一會,了解了當天的具體情形,原來失蹤的這個人是個搶劫犯,當天剛好和同夥搶了一家大型超市,河邊是分開跑後約定見面分贓的地方,沒想到同夥沒等到,等到一個大浪。
最後,我問警察,“你相不相信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的說法,沒準這就是上天懲罰這個搶劫犯呢。”
“或許吧。”警察熄滅手中最後一點香煙,慢慢說道。
我把自己的名片給了警察,說,“如果有需要可以聯系我,有些事情還真不一定不是上天的報應。”說完轉身離開了。
深夜,我像往常用手機軟件跟附近的妹子聊著天,我跟這個叫“小狐狸”的女孩已經聊了好幾周,這個女孩自稱是當地大學的研究生,膚白貌美大長腿,聊著聊著就說到河邊的事件。“小狐狸”告訴我,他們學校也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大概是五年前,他們學校有個研究神經學的教授,有一天突發奇想想要研究人的意識能不能通過介質轉移,他先是研究固體材料,後來發現水是承載意識的最好的介質,這個教授也是很有實力,居然通過監獄的朋友找到10個窮凶極惡的死刑犯,在學校的游泳館做起了實驗。他先是將10個死刑犯的腦電波與水池相連,然後在水池的另一邊與一台電腦相連,看是否能接收到信號,一開始因為沒有收到任何信號,教授就叫助手往死刑犯身上通電,想要看看有沒有效果,但是因為助手操作失誤,10個死刑犯全部電死了,教授和助手因為過失殺人被抓起來了,游泳館也因為死過人關閉了,再也沒有開過門。不過聽說教授剛剛出獄,也不知道去哪了。
再睜眼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我照例起來“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瓶水,有了錢生活水平是不一樣,之前我喝的都是從自來水管接的自來水,自從帝景美邑的事情後,我都是喝礦泉水,還清一色的農夫山泉。這時我看了看手機,有兩個未接來電,都是座機。回過去,是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聽起來很耳熟。
“喂,我是東天市公安局徐剛,你是哪位?”
“你好,我是天風閣的老板,我看到有兩個未接來電,所以打回來的,不知道警察先生有什麽何貴乾?”
“哦,我是你昨晚在河邊遇到的警察,昨晚聽了你的話,覺得這個案子有些蹊蹺,所以想再找你聊一聊。”
“好的,那來我店裡聊吧,我把位置發給你。”
過來大概一個小時,一輛警車停在我的店門口,徐警官這回沒有穿警服,只是一身便裝。剛一坐下就詢問我這個世上真的有超自然的東西嗎。我沒有正面回答他,因為這世上大部分人接受的唯物主義教育,很多人一輩子都不會遇到那些超自然的事件,如果告訴他們,這世上不光有超自然事件,其實還有鬼神,只怕一般人都接受不了。
我告訴徐剛,其實世界上是有許多未解的事情的,人的認知不可能了解整個世界,人只會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東西。就像那個視頻,只會出現在娛樂新聞裡,人們只會覺得是個茶余飯後的談資。但是我不一樣,我知道那不是一個普通的浪,很可能是個惡靈,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出現害人。
這時徐剛拿出手機,讓我看另一個視頻,是監獄的監控拍下來的,只見一個囚犯正在喝水,突然喉嚨炸裂開,緊接著一團水像有生命一樣從喉嚨竄出來,流到下水道不見了。
“這已經是這幾天第三起了,一開始不知道怎麽回事,直到被高清攝像頭拍下來才知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麽回事。”
“能帶我去原地看看嗎?”我說。
“好,那咱們馬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