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大家讓讓,歪,方隊嗎?”
“呦,這不是張大美女嘛,怎麽今天下班這麽有空給我打電話呀,是不是想要約我喝上一杯啊?”
“方隊XX路金來賭場門口發現一具男屍,現在圍觀群眾有點多都已經妨礙交通通行了,需要您帶隊來支援!”
張茹玉已經習慣了自己隊長的口花花了!說罷不等對方回話又開始阻止想要上前拍照的吃瓜群眾們。
方源——大昌市警察局刑警隊隊長,表面吊兒郎當不修邊幅經常胡子拉渣,嘴裡零碎個不停,還抽煙很凶,但他家庭幸福婚姻美滿,有個漂亮的老婆,還有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女兒,堪稱人生贏家。
“毒~物~毒~物~…”
隨著一陣警車鳴笛聲傳來,張茹玉知道自己那不靠譜隊長總算靠譜的趕來了,於是長長呼出一口氣。
“讓開,讓開!不要妨礙警察辦事!”只見一個嘴裡叼著根利群,一身松松垮垮的警察製服男子扒開人群走向張茹玉。
“小劉你們快過來,疏散人群,拉好警戒線,救護車一會兒就來。”
雖然張茹玉和他說的是發現一具屍體,已經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了,但他還是叫了救護車,萬一這男的有救是假死呢?
人群漸漸疏散開來,等救護車來了,將盛天翔屍體拉走之後,張茹玉也回到咖啡廳。
王五見這事已經告一段落就準備回酒店,想著可能總部那邊和楊間溝通完可能還會給自己打電話。隨後背起包起身,在咖啡店門口剛好碰到正準備回店裡的趙龍博,吳媚,李豔萍,張茹玉一行人。王五露出一個微笑,一個側身示意讓他們先進來。
李豔萍和張茹玉先進門也對著王五露出一個微笑,說了句謝謝。隨後吳媚挽著趙龍博的手臂也進來,趙龍博對王五點頭示意,吳媚也非常嫵媚衝著王五一笑隨後說了句
“謝謝!”
這聲音怎麽和小黃還今天給他打電話那位叫薇薇的失足少女這麽像。讓人肅然起敬!瞬間立直!
回到酒店,王五連頭一起整個人泡在浴缸裡,他隱隱約約感覺自己可以不需要呼吸,但還是想嘗試一下。腦海中仔細回想著穿越過來所發生的一切,以及計較著得失…
楊間應該現在已經以張偉的名義和總部溝通過了,不知道他會怎麽提及我的情況,他應該不知道我駕馭的是什麽鬼,畢竟我那時候顯示出來的異相就是指尖出了滴血,棺材釘這種事楊間應該不會主動對總部提及,畢竟之前有交流過如果楊間有需要,王五會用棺材釘幫他一次作為楊間帶王五離開學校的報酬。
再之後就是那張羊皮紙,以及,契約。想到這兒王五把頭浮出水面,右手一攤,原本在那煉獄緯度已經被燒成灰燼的羊皮紙再一次出現在王五手上,上面什麽都沒有!仿佛王五從未在上面書寫什麽條文,盛天翔也並未在上面簽字一般。
再然後就是,靈魂!
當盛天翔的靈魂墜入地獄中,王五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更加強大了,在咖啡廳望著外面來來往往的車輛王五覺得可以一拳將其打停,雖然不知道自己奔跑起來有多快,但王五覺得應該會輕輕松松比那六十碼左右的車輛跑的快,要知道博爾特極限也就四十幾碼!
在獲得第一個靈魂之後王五還發現他能看得出別人靈魂的顏色,比如大部分人都是淡白色的,那個吳媚的靈魂白色帶著粉色,那個女警白色帶著藍色,
而那個趙龍博確實純白,那耀眼的白光如果將它染成黑色,那該是多麽美妙的事啊~ “不好,估計我體內的鬼又在影響我的思維,我居然對一個男人…的靈魂產生覬覦之心。”
嘩的一聲,王五從浴缸坐起,那古希臘雕塑般的肌肉泛著肉眼不可見淡淡的紅光。
“我跟盛天翔走進那家餐廳,還借用餐廳老板的驗鈔機給了盛天翔一萬塊錢,這事肯定瞞不住,那店裡還有攝像頭,但我可以肯定那家店的老板和店員沒聽見我和盛天翔的談話內容,盛天翔應該也不會將我的事情和那店裡的老板和老板娘說,如此一來……”
王五微微眯起眼思緒開始轉動,既要準備好和總部的說辭,也要準備好可能出現警察的問話,雖然自己現在是馭鬼者,而且沒有什麽複蘇的跡象還有了強壯的體魄,但王五並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能不能扛得住子彈或者是大炮之類的。
第二天一早,果然王五接到了來自大昌市派出所打來的電話,要王五過去協助調查一下。
王五打車到了警察局,在登記完之後信息被一位一臉正直,筆挺著裝製服的警官一路帶上了審訊室。
“警官同志,這不對啊,我是協助調查,怎麽要進審訊室啊,不是應該帶我去你們辦公室嗎?”
“辦公室現在不方便,你沒犯什麽事你怕什麽?進去吧。”
王五也沒辦法隻好老老實實走進去坐到椅子上,雙手抓著大腿,一副十分緊張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審訊室門又開了,王五愣了一下,是那個在咖啡店遇見的女警官。
“王五,男,26歲,無父無母,在大昌市助學基金支持下讀完高中,大學肄業後在大昌市第七中學做保安。說說把,你為什麽殺死盛天翔!”突然張茹玉將手上一打資料啪的一聲按在桌子上。
王五好像突然被嚇了一跳,抖了一下,隨後略帶緊張的開口道
“警官同志我怎麽會殺人呢?我,我連坤都沒殺過啊,我冤枉啊我!”
“但是根據沙縣小吃店裡老板和老板娘的口供還有他們店裡的監控顯示,你就是盛天翔死前接觸最多的人!”
“我沒有啊,我在昨天之前都不認識這個人,他還訛了我一萬塊錢!”說起一萬塊錢的時候王五好像表現出些許的憤怒。
“上鉤了!”見王五主動提起那一萬塊錢的事張警官嘴角微微上揚。
“你既然以前都不認識他為什麽還給他一萬塊,而且那店裡監控顯示你給他一張什麽他簽了字你就把錢給他了,他在拿到你一萬塊之後就死了,你說這和你沒有關系?”
“你亂說!那盛天翔自己摔倒的,我好心上前去想拉他一把他卻怪我把他推倒,還說自己摔斷腿了,胳膊也斷了,要我賠他一萬塊,否則他就報警,當時很多人都看見了,對了賭場門口站著的保安也看見了!那店裡簽的是他和我的諒解書,這我都帶來了,我給他一萬塊他不在追究我撞到他的責任!”
由於那段路沒有監控,張警官也不知道王五說的是真是假,但他既然說有人證看見,那麽暫且相信他一次,絕對不是因為他有一面之緣,而且長得挺帥。
“那你為什麽就把錢這麽輕松的給他了?你的錢來的這麽容易嗎?還是說你隱瞞了什麽?”
“我那時候擔心他是不是真的摔斷了胳膊,雖然不是我撞的但是我想著反正也就一萬塊而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那時候路上人那麽多看著,我和他倆個大男人拉拉扯扯爭吵起來不好。”
“好吧,那你說說你一個中學保安,一萬塊隨隨便便就被人訛了,還穿這麽高檔的風衣,而且還在五星級酒店倆開了三天的房,說,你錢哪兒來的!”
“因為學校突然發生重大安全事故,就我和七中幾個學生跑了出來…這衣服是其中一個同學家開的店裡,他送的,這錢大部分是我自己攢的,還有一些是,也是那個富二代張偉同學店裡資助的。”
說到這兒王五臉好像紅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其實問道這兒張警官對王五已經沒有什麽懷疑了,畢竟法醫早已經鑒定完了,盛天翔死於突發心臟病。雖然對於王五後面還在咖啡廳喝咖啡,但也沒有那條法律規定保安不能喝咖啡的,再說那時候張警官也偷偷瞄了王五好幾眼,以為是哪家公子富二代,卻沒想王五是個孤兒保安。
當時的情況張警官還是大致清楚的,盛天翔倒地的時候王五還在咖啡店裡喝咖啡,他總不能隔著一條街就把盛天翔給弄成心臟病突發死亡吧。
“既然你說賭場門口保安看見盛天翔訛你了,那你在派出所再待會兒,等他們過來協助調查完確認你沒問題了你就可以走了!”
說完也不管王五,自顧自往外走去。
“可以啊,張美女,你剛剛摔資料雙手往桌上一撐,身體前壓那氣勢,要是我是坐你對面那小子早嚇尿了!”
原來是方源隔著雙面鏡一直在看著張茹玉和王五之間的詢問。手上還夾著還未燃盡的利群。原來那一臉正氣的警察是故意把王五帶進審訊室,是方源為了給張茹玉增加點審訊經驗。
張茹玉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說道:
“這王五也是從七中跑出來的,他肯定知道一些什麽情況,為什麽不讓我繼續問下去啊。相信我再引誘逼問一下他,估計我們就能知道七中慘案的真相了!”
“上頭這麽做自有上頭的道理,再說你才進刑警隊不久,就這麽想辦大案?”
方源剛開始眉頭一皺,隨後舒緩開來。
“那我多讓這王五待上一會兒總行了吧!”
“那就留他個24小時。”
其實方源也是想從王五身上打開七中慘案的缺口,上頭直接讓他們不許查,不許盤問這個叫王五有關任何七中的事情。說是有專門負責這件事的人接手這個案子。但方源作為大昌市刑警大隊隊長怎麽能對這種事無動於衷,所以他隻好暗中調查, 企圖發覺真相。
還是那個一臉正氣的警官領著王五向前走去,王五問要帶他去哪兒,這警官只是說了到地方你就知道了。王五隻好就此做罷。
一路從走廊走過遇到好幾個當時的圍觀群眾,這時候王五突然聽到前面有人對著他略顯激動的喊了一句
“嗨,你也是來做筆錄的嗎?”
……
“所以那個王五真的只是個保安?”吳媚一臉難以置信,拿著手上寫滿王五資料的文件對著張茹玉問道。
“是的啊,怎麽了你看上人家了?你不是和趙龍博正如膠似漆嗎?”說到趙龍博的時候張茹玉滿臉挪移之色。
“沒,沒有,怎麽可能,我就是看他長的挺帥,身材也好,想讓他做我的模特,你也知道,我想進軍高端男裝市場嘛”
雖然倆人是無話不說的好閨蜜,但吳媚也不可能把剛剛在走廊突然遇到王五,還給了張名片給他還讓王五記得打電話給他這事告訴張茹玉。
簡陋的看守所拘留室內,王五躺在僅有的一張床上。手指把玩著剛剛那個叫吳媚的女人給的一張帶有玫瑰花香的名片。
“吳媚,高級服裝設計師,有趣!”
王五嘴角微微揚起,隨便手掌一翻,將名片往床上一蓋,隨著一縷青煙飄起,待到王五再抬起手時那張名片已然消失不見。而床單卻毫無損傷!
而此時趙龍博正頂著投影儀在公司會客廳給客戶們興致勃勃的介紹這自家開發的房地產別墅項目PPt,剛剛好那一片綠化樹的投影印在了趙龍博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