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離望著眼前黃沙飛舞,煙塵漫天的前方,突然感巨大一股巨大的虛弱感襲來:“遭了!”
見徹離搖搖晃晃的,整個人難受下一秒就要倒下去,白玨霖連忙伸手扶住他:“怎麽了?”
徹離擺擺手:“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氣勢爆發的後遺症已經爆發,接下來他可能幫不上太多忙了,剩下的可能就要看白玨霖的了。
可是,他能夠感知得出來,白玨霖並未達到玉衡境的巔峰,目測她應該只有四虎之力的程度。
就在此時,徹離看著前方,瞳孔微縮,他看見煙塵深處一道身影正在緩緩浮現。
看來兩人這一波多少有些難熬了,徹離二話沒說,左手一翻,黑刃出現在手中。
白玨霖驚訝的看著他:“你這……”
徹離沒理會她驚訝的表情,翻手將黑刃遞給她:“這個我們稍後再說,先想辦法度過當前的難關再說。”
白玨霖一把抓住黑刃的刀柄,轉身面向前方的漫天煙塵。
徹離在遞給她黑刃的時候,從刀柄處的透明珠子裡面,帶走了裡面最後所剩的一點治愈的力量。
下一刻,他席地盤膝而坐。
刀疤臉走出煙塵,正好看見站立的白玨霖和她身後盤膝而坐的徹離,看來如今只需要面對這小妞了,對他來說不失為一大喜事。
還未來得及高興,他雙眼微眯,盯著離白玨霖手不遠處,發現懸掛著一顆泛著微弱的光芒。
他仔細一看,才得以看清,原來她手中提著的是一柄黑色的刀,那顆泛著微弱光亮的珠子正是鑲嵌在刀柄上的。
他從腰間拔出一把西瓜刀,下一刻便在沙漠裡奔跑起來。
白玨霖手提黑刃,連忙向著正面衝來的身影迎了上去。
兵刃相交時,一陣尖銳而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過後,二人互換了身位。
哢嚓一聲,只見刀疤臉壯漢手中的西瓜刀突然斷作兩截,一半緊握手中,另一半掉落沙地。
他神情震驚的看著手中的斷刀,緊接著面色狂喜,看來這兩人好東西還不少。
這一次更堅定了,他想要殺人奪寶的決心。
刀疤臉轉身,面向白玨霖扔掉手中的斷刀。
只見他一步踏出,下一刻他就如同炮彈一般,再次向著前方狂飆突進。
見狀,白玨霖立刻握緊黑刃,抬手就是一斬。
刀疤臉壯漢側身躲過,一拳轟出,直奔她的臉而去。
見拳頭已經向著自己的面門襲來,她無奈只能提刀抵擋。
伴隨著拳頭與金鐵交擊的聲音響起,只見白玨霖被一拳轟退,在沙漠中滑行十數米才得以穩住身形。
她在滑行的過程中,刀疤臉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緊隨其後衝向往後滑行的白玨霖。
剛穩住身形,沙包大的拳頭就已經再次來到自己的眼前,無奈她只能再次提刀格擋。
白玨霖再一次被刀疤臉壯漢一拳轟退。
可刀疤臉仍舊不依不饒,緊緊跟隨著翻飛出去的白玨霖。
就這樣,白玨霖不斷的被追擊,明明都是玉衡境,二人的差距這一刻一目了然。
幸好徹離將黑刃交給她,要不然白玨霖此刻可能已經凶多吉少了。
黑刃在手,剛好能勉強持平那來自力量上的一虎之力的差距。
可武器終究是外力,能彌補的差距始終有限。
所以這一戰,她還是十分難受的,
不是在躲閃就是在抵擋的路上,偶爾能抽出一刀,還是被刀疤臉壯漢給躲過。 從開戰到現在就沒有站穩過,啞巴吃黃連她也只能忍著。
她剛躲過刀疤臉壯漢一記鞭腿,抽空撇了一眼盤膝而坐的徹離。
要是自己解決不了眼前的刀疤臉,或許他們兩人此刻都要交代在這裡。
想想都憋屈,任務剛開始,才踏進沙漠,就遇見如此強悍的敵人,也不知道後面還會遇見什麽。
她連忙搖頭,現在可不是該想往後的事,先渡過眼前的難關再說吧。
剛想到這裡,刀疤臉壯漢已經再次來到她的身前。
刀疤臉壯漢一拳轟出,白玨霖一個不注意,挨了個板正。
黑刃脫手落在刀疤臉身前,她整個人倒飛出去,在沙漠上滑行了很長一段距離才停下。
白玨霖躺在地上,艱難的從地上坐起來,緊接著一口老血噴射而出。
她死死的盯著遠方的刀疤臉壯漢,只見刀疤臉提起身前插在地上的黑刃,一步一步的朝著白玨霖所在的位置走來。
片刻後,刀疤臉壯漢已經來到白玨霖身前:“這麽美的小妞,就這麽宰了怪可惜的,不過嘛……”
話還沒說完,他便停止了,順勢雙手握住黑刃刀柄舉過頭頂。
“我這人做事不喜歡留後患, 所以抱歉了。”
當最後一個字落地,他舉著黑刃從上而下,一刀劈了下去。
白玨霖眼看著黑刀逐漸的在自己的眼裡不斷的放大,最後一刻愛上了雙眼,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她隻覺得黑刃中傳來的寒氣越來越濃烈,眼裡的黑暗裡中,她仿佛看見了死神在向著自己招手。
可等待了許久,仿佛那被一刀切開的疼痛並沒有湧來。
她帶著疑惑緩緩的睜開雙眼,睜眼的一瞬間,她怔怔的望著前方。
只見一道背影,像一座大山一樣挺立在自己身前。
此刻的她愣在了原地,似乎有喉嚨被什麽阻擋住了,想說什麽又說不出口一般。
白玨霖看到背影的時候就發現了,眼前的人境界並不高。
雖然只是個瑤光境,但是總覺得眼前小小的身軀裡,包裹著移山填海的強悍力量。
“你小子?”
刀疤臉壯漢手提黑刃站在遠方,死死的盯著前方的人影。
剛才他手提黑刀斬下去的時候,明明感覺到有一股超強的力量飛速靠近自己,不得已才踏步後撤。
誰知道自己穩住身形後,發現先前和自己大戰的小子,此時竟然再次站在了自己的身前。
而且他明顯感受到,此刻對方的境界居然提升了,雖然瑤光境對於自己來說,並沒有什麽威脅。
但是眼前的少年,不可以常人度量,猶記得先前還是洞明境的時候,就和自己打成那樣。
那小子那詭異的秘術,讓他握刀的手不禁加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