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父母是我父母的朋友?”
昌小西坐在車後排,對著徹離說道。
“可以這麽說。”
徹離點點頭。
昌小西非要問出個所以然,徹離總不可能告訴她,他們這裡面已經被人給寫成小說,拍成電視劇了吧?
無奈的他只能編個謊言給搪塞過去,其實他心裡還是十分忐忑的,畢竟編謊話欺騙眼前的小女孩不太好。
而此時副駕駛的白玨霖,更是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她給他遞過去一個眼神。
這個眼神不用說也知道什麽意思,無非就是你好自為之吧。
葉流西可是這關內的王,你就這樣欺騙她的女兒,後果可想而知。
徹離倒是覺得無所謂,雖然葉流西是小說裡的女主角,而且戰力極其強悍,但是自己如今也不是蓋的。
更何況,他們此次來並不會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過,徹離的眉宇之間還是有些擔憂,他最怕的就是,倘若葉流西和米國人聯手,他又該如何應對。
誰知道,他的這些擔憂都是無效的。
因為在下一秒,身後的昌小西就打消了他所有的擔憂。
“那你們知不知道我父母去哪兒了?”
聽見昌小西的聲音從後排傳來,徹離一腳踩死刹車。
突然停車的後座力,險些將昌小西從後排送到了前面的擋風玻璃上。
昌小西縮回前伸的腦袋:“你這是什麽開車技術,差點將我送走。”
“呵呵~”
徹離連忙賠笑道:“抱歉,一時沒緩過來。”
徹離側過身,轉頭看著昌小西:“誒?你說葉阿姨和昌叔叔不見了,什麽時候的事?”
“大概是十二年前。”
“那當時有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或者說特別的人出現。”
聽著徹離說的話,昌小西陷入了回憶。
“我記得,他們在不見之前,我們這裡來了幾個外國人。”
聽見外國人幾個字的時候,徹離眼神瞬間變得凝重。
似乎是發覺了他的變化,昌小西沒再繼續說下去,而是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你繼續說。”
聽見昌小西的聲音突然消失,徹離連忙說道。
在昌小西的代領下,一路暢通無阻,徹離坐在副駕駛,白玨霖駕駛著車輛直奔黑石城而去。
這一路上總的來說和小說與電視劇情節差不多,不過景色雖然奇特,風景雖然美好,徹離卻沒有那麽多心思停留在觀賞上面。
按照昌小西所說的話,十二年前,那群外國人就來到了這玉門關關內。
而在那個時候,昌東和葉流西便消失不見。
而且這博古妖架也不是誰也能進出的,他們這一次能夠進來,也要多虧了昌小西在其中。
如若不然,即便是將車輛撞的粉碎,他們也絕對是來不了這關內的。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昌小西應該擁有一部分關內人的血脈,可又因為母親一身流西骨,所以出關不會導致血流乾。
看樣子,她應該也繼承了自己母親的流西骨,要不然怎麽解釋,她能夠隨意進出玉門關內外的兩個世界呢。
白玨霖駕駛著車輛,從博古妖架外出發,到達荒村,再通過黃土城,然後到達迎賓門,最終來到黑石城城門口。
因為有昌小西在,他們一行人,這一路暢通無阻。
徹離從車裡下車,
看著前方那黑壓壓一片全是人,心中不免有些咯噔。 看來這些便是黑石城的羽林衛和方士了。
徹離看著為首的是一個胡子花白的老者,正當他疑惑這是誰的時候,昌小西已經向對方揮手打起了招呼。
聽見她的稱謂,徹離立馬明白過來,被昌小西稱做李叔叔,手中又握有那所謂的方士法杖,這應該就是李金鼇沒跑了。
“鼇叔?”
徹離一臉笑意的走上前,雙手握著李金鼇的手。
“這……你是?”
見李金鼇愣住,徹離早已準備好說辭:“我養父是高深,養母是丁柳。”
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
其實此刻他的內心慌得一匹,現在他的心裡想的唯一的希望就是,高深和丁柳沒在這關內,寫小說的作者可不要坑他啊。
李金鼇望著徹離的眼睛,似乎想從裡面獲取些什麽。
二人就這樣,站了約莫半分鍾都未動彈,直到昌小西伸手,在李金鼇和徹離的眼前晃了晃。
“李叔叔?徹離?”
看著李金鼇的眼睛,徹離表面鎮定自若,其實內心慌的不得了。
還要多虧了昌小西這一聲呼喚,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撐得住,來自李金鼇的靈魂拷問。
聽見昌小西的呼喚,李金鼇那嚴肅的表情才轉為笑意。
“高深和丁柳啊,自從當年他們離開關內已有十八載,如今可好啊?”
聽李金鼇的話,他似乎並不特別信任徹離,這裡面似乎有考校他的寓意在其中。
徹離轉身,看著眼前這諾大的黑石城城牆,似乎在回憶著什麽。
“聽義父說,當年他不幸跌落金池,又幸好得金爺所救,可不幸的是金爺涎液沾染過多,險些變為人蛇。”
徹離踱步走著,回頭看著李金鼇:“最後還要多謝鼇叔通過皮影人秘術,義父才得以存活。”
話罷,徹離就一把抱住李金鼇,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好了好了,這都是應該做的。”
李金鼇輕拍著他的背,安慰著徹離。
不得不說,徹離演技還是在線的,若不是白玨霖知道他是在忽悠人,或許自己都會被他此時的樣子給忽悠過去。
此時的徹離,就像多年未見陌生的親人一樣,別提多感傷了。
最讓白玨霖納悶的是,這小子居然滿臉淚水橫流。
李金鼇對徹離說道:“孩子,你們這一路長途跋涉肯定都累了吧,先隨我進城,剩下的在做商議。”
聽到這話,徹離才慢慢松開李金鼇:“好。”
“義父義母都叫您鼇叔,我這樣叫不太合適吧?”
徹離這時才反應過來,稱呼好像有些僭越了,連忙說道。
“不妨事,不妨事,就叫叔,這樣親切而不顯老。”
“好。”
聽見李金鼇的話,徹離一把抹掉臉上的淚水和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