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沒有任何猶豫,溫故手掌一翻,憑空出現兩把飛刀,直接擲出。頓時,其中兩人的腦門被洞穿。
而蘇陽子也在同一時間拋出飛鏢,又有兩人無聲倒下,接著兩人身形一閃,接連扭斷剩余匪徒的脖子,整個過程還不到十秒。
兩人眼神一對,默然向駕駛艙走去。
不多時,只見蘇陽子掂著剛才那塊紅色石頭,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而身後的溫故,正拖著半死不活的奧迪爾康。
收起紅色石頭,蘇陽子的右手直接按在奧迪爾康的頭上,微微一振,只見奧迪爾康突然身體抽搐起來,泛起白眼,口吐白沫。
隨後便從手指彈出幾團火苗,霎時間,奧迪爾康和其他屍體燃起大火,直至燃燒殆盡。
接著他左手微微抬起,隨著五指對空用力一吸,所有的昏迷氣體頓時迅速飛到他的掌中,逐漸形成一顆乒乓球大小的白球。
做完所有,蘇陽子和溫故蹲回原位。
“啪。”
一聲響指,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緩緩醒來,兩人也跟著裝起迷糊的樣子。
……
剛下飛機,整個機場立馬被警車包圍,所有人都被扣留了下來,對此,蘇陽子直接撥通一個號碼。
不多時,一輛紅旗駛入機場迎面而來。
車還沒停穩,車上的黑西裝男直接跳了下來,向著公安機關的領導拿出證件亮明身份,緊接著一陣小跑來到蘇陽子面前。
“蘇前輩你好,我叫安嵐,師傅他臨時有事,走不開,所以喚我來陪著各位。”
西裝男鞠躬道歉。
“無妨,走吧,換個地方說話。”
……
常山市維尼亞大酒店。
安嵐帶著眾人走進大廳,開始辦理起房間,剛好就剩四間,。
“哈哈,實在是沒想到王總今日突然來訪,這已經是我們市最高規格的酒店,還請王總不要嫌棄啊,這樣,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啊,我做東哈。”
李仟然下意識地回頭,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穿著拖鞋走在前頭,而右側邊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正跟在他的身旁卑躬屈膝地討好著。
“你好小姐,很抱歉,我趕時間,請給我訂兩間相鄰的總統套房。”
“我認識你們老板胥悠。”高挑女子越過四人,急促地向櫃台小姐說道。
“這……”
櫃台小姐哪邊都不敢得罪,雖然李仟然四人衣裝儉樸,一身地攤貨,但現在也有不少大佬就喜歡這種裝純,扮豬吃老虎。
高挑女子面露微笑,轉頭看向領頭的安嵐,柔聲細語地道:“你好,朋友,可以讓給我讓間房嗎,作為賠禮,你們的費用我請了怎麽樣?”
安嵐也不惱,眯了眯眼,平靜地道:“不需要,我不差那點錢。”
櫃台小姐眼見這火快壓不住了,連忙拿起電話,道:“請讓我先打個電話,讓我們老板處理,請問小姐貴姓?”
櫃台小姐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問道。
“你就跟他說我是魏萍兒。”
“電話給我。”安嵐低沉的聲音響起,沒有了剛才的和顏悅色,一臉冷然。
說著,他就要一把搶過電話,卻被身後的蘇陽子按住,神情和悅地對著櫃台小姐說道:“他叫安嵐”
不知為何,魏萍兒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感覺有種不好的氣息,但現在不是低頭商量的時候,畢竟可不能讓身旁的金主看不起自己。
“算了算了,魏小姐,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只是一個睡覺的地方而已,哪裡都一樣的,沒什麽好搶的。”
中年男子也感覺那名叫安嵐的男子很不一般。
雖然自己也是在港澳那邊一手遮天,但現在畢竟是內地,沒什麽勢力,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還是穩妥點好。正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魏萍兒聽出了他的讓步。既然人家有意離開,那我也跟著下台階,雖然自家在整個常山是三大家族之一,但畢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此時,櫃台小姐也接通電話。
而遠在郊區外的高爾夫球場,胥悠剛打進一杆好球,還沒來得及向身邊人裝嗶,就被一通電話打亂。
胥悠雖然不爽,但還是按下性子接通電話,“哪位?”
“老板,請問你認識一位魏萍兒的女士嗎,她說是您的朋友,所以您看……?”
櫃台小姐謝天謝地,可算是接通了,瞄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咽下口水,暗歎這兩波人的火焰還是這麽旺,恐怖如斯。
胥悠嘖了嘖,呼了口氣,問道:“另一位呢?”
櫃台小姐回道:“他說他叫安嵐。”
安嵐?
安嵐!
轟!
胥悠隻感覺一道驚雷在腦子響起,頓時嗡嗡作響,連忙搖了搖頭,立馬說道:“給那位安嵐先生,而且還是免費!所有的東西都免費,無論什麽,還有暗中提醒魏萍兒,那個叫安嵐的男人是她十個爺爺都惹不起的存在!”
“另外,你直接帶他上去6666號房,好吃好喝好玩都得安排好,一定要照顧好啊,一定!不然你我所有人都得完。”
說完,他也顧不上跟好友說話,價值上萬的球杆隨便一丟,一陣小跑,直接騎上他的哈雷,向著酒店駛回。
葉青緹放下電話,顯然他也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
正了正神,依舊保持著甜美的微笑,道:“很抱歉,魏女士,我們老板說了,先來後到這個規矩,自古不變,還請您見諒。”
“安先生,很抱歉讓您久等了,還浪費了您的時間,我們十分抱歉,對此我們酒店打算即日起,對您和您的朋友的所有消費全部免除,直到永遠。 ”
“這也是我們老板說的。”
說話期間,葉青緹不經意地看了一眼魏萍兒。
“身份和地位居然遠在我之上!”
魏萍兒心中暗自震撼,畢竟能讓胥悠示好到這種地步的,整個海北省都不出五人。
但那幾位大佬無一不是威震八方的存在,往日裡也是隨著家族的長輩才得以坐在末席瞻仰幾次尊容。
而眼前這位,單從衣著和外貌來看,便不像那些嫡子,而且這口音也不像是本省的,好像有點京城那邊的范。
“等下!”
“京城,安嵐,安家!”
“華夏四大家族安家!”
“我勒個親娘哎!”
“尼瑪!”
“我剛才是在作死嗎?”
魏萍兒後知後覺,半天才反應過來,心中突然升起一陣後怕。
“我,我感覺沒什麽什麽過分的話吧?而且態度也還算湊和,不至於被人家記恨上吧?”
這般想著,魏萍兒正了正神色,彎著腰,語氣恭敬地問道:“請問是安家的……”
“打住。”
看著面前女子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安嵐心中只有反感。
不是因為女子的勢利眼,而是終究借助了家族勢力這一行為,讓他很是不爽。
他想一直讓別人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不是因為他的家族,而是他本人。
所以,他沒有在成年之時接過家族產業,而是選擇自己打拚。
終於,他憑借過硬的身體素質和國考分數,加入了的特別行動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