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回到酒店的李仟然橫豎睡不著,這還是他第一次失眠。
來到陽台,吹著微熱的夜風的少年,漸漸地在心中定製好了計劃。
在他已知的情報中,蘇陽子是內門十大長老之一,境界更是達到道台九十九階之上。
可惜的是他門下優秀弟子眾多,而李仟然的天資相較一般,人家看不上,也抱不了他的大腿。
至於溫故,雖說也是築體鍛基的修士,但他現在大仇得報,性子變得安和了許多,對於打打殺殺開始抵觸,只能盡量交友。
所以,李仟然進行總結:穩妥發育多看眼色!少說多做先傍大腿!
畢竟在一個陌生的環境,沒有人在意會自己的死活,而李仟然能做的只能靠自己。
沒有再多做煩想,回到床上,接著吹著空調,睡覺。
天還沒大亮,李仟然就像兔子一樣被溫故揪起來趕車。所幸一路無恙,在天黑前趕到了長白山腳。
三人懸於天池湖面,蘇陽子單手掐決,三道避水法術油然而生。隨著蘇陽子先行一步,溫故也不緊不慢的跟上,進入湖中,三人皆被氣泡所保護。
下潛了好一會兒,李仟然才瞧見一個洞口,很是偏僻,跟水色一模一樣,好似融為一體,要是沒有細細觀察上幾分鍾,還真看不出什麽門道。
進入洞口,水泡炸開,李仟然這才看清洞內情況,只見一個年齡與自己無差的少年身著一襲青衣正向蘇陽子和溫故作揖行禮,隨後退到一旁盤坐了下來,想來應該是看門之人。
又走了好一會兒,李仟然這才望見不遠處出口的亮光。
當走出洞口時,李仟然在此時才知道,什麽叫做他喵的人間仙境!
空氣裡有著帶著自然的香氣,耳邊是那溪水叮咚和飛鳥鳴叫,眼前則是一道布滿鮮花和藤蔓的石橋,而盡頭竟是似銀河三千尺的瀑布。
瀑布之下,是層層梯田,而田中竟還有身穿背心短褲之人在種植水稻。
再望遠去,一座座古代閣樓坐落在高矮的籠罩雲煙的青峰之上。
閉上眼了,李仟然微微抬手,感受著徐徐清風,深吸口氣。
可歎!當真是,忽逢桃花林。
呼!
李仟然不敢再多留戀,一陣小跑才跟上蘇陽子一行人。
“師叔。”
一位紅袍女子來到蘇陽子跟前,微微躬身作揖,道:“掌門找您,說是關於蘭陵金氏……。”
不等那女子說完,蘇陽子的身體已經消失不見,再一眨眼已是百米開外。
“走吧,我先帶你逛一圈,然後再去測試根質。”
溫故大手一揮,身上的休閑裝已換成了一襲墨袍。
“咱們道一宗等級分明,藍衣雜役,青衣外門,紅衣內門,還有核心墨袍。
說著,溫故顯擺起自己的衣服,完全就是暴發戶的形象。
“道一宗門下弟子相對較少少,比不得以前,算起來也就六百余人。
而咱們宗門是建立在一座地靈脈之上,而山頂則有開宗老祖所立的聚靈陣,越靠近山頂,則靈氣的質量越好,所以中心是宗門大佬所在之處,中圍是內門,外圍外門和雜役。”
而在說話的時候,兩人也到了第一個建築物。
“這是你們平時吃飯的地方,而那裡則是……。”
前前後後逛了一小時,李仟然也大致了解情況。
總的來說,跟想他的出入不大,有執法堂,丹藥坊,藏經閣,任務中心,等等。
如果把這些當做遊戲的話,李仟然就要像玩家一樣前期猥瑣發育,升級裝備和學習技能,做任務,組團打BOSS,副本,加入公會,等等。
除了這些,還要打好人際關系,留下好形象,人情世故等等。
“走吧,該去測測資質了。”
說著,溫故一把抓住李仟然,幾個瞬息之間,兩人的身形就來到一處高樓面前。
“修仙,一看天資,二看根骨,三看毅力,四看氣運。”
“此樓名為命閣,是測試天資和根骨的地方。”說到這,溫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緬懷。
天資與元海一樣,分為甲、乙、丙、丁四等。”
而在修仙界,有著金、木、水、火、土、光、暗、雷、風八種靈根。這是決定自身將來修行的方向,每一個人在覺醒的時候只有一種靈根。”
八大靈根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在修仙界,沒有無敵和廢物的靈根,只有不懂得禦用自身靈根的廢物修士。
“走吧。”
溫故輕輕一推,李仟然也隨之進入堂內。
“王老,我帶人來進行測試,勞煩了。”溫故眼見向庭院內正在殺魚的老者微微施禮。
“呵呵,是小溫啊,很久沒看到你了。你師尊身體還好吧?”老者沒有抬頭,依舊自顧自地處理魚肉。
“師尊尚好,並無大礙。”溫故笑著回道。
“你就是那個走後門的?”老者忽的來到李仟然的面前。
“是的前輩。”李仟然原本躬身的腰又恭敬了三分。
“吃了。”老者猛的掏出魚的內髒脂肪,一把塞進李仟然的嘴裡。
“謝過王老。”
李仟然先是頓了頓,然後沒有任何猶豫,一口咽下鮮血淋漓的腥魚內髒。
“嗯,可以。回去吧。”
“這小子的資質根骨一般,丙等,雷靈根。但也能修煉。”
再一眨眼,兩人已經出現在命閣門外。
“這是天山錦魚,好東西,只有生吃。哪怕是我,也才吃過一回。”
“而你小子,可以呀!”溫故的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
在李仟然領取完新手裝備之後,兩人回到住所。
穿上外門弟子服飾,再佩戴好身份牌,看著鏡子中的不一樣自己,不由地正了正身形。
不知為何,李仟然像是感覺重獲新生,雖然未來還有諸多危險,但是對比以前那種望得到頭的日子,至少可期!
“好了,別顯擺了。”
不知何時,蘇陽子已經來到他的身後。
說著,蘇陽子就招呼李仟然隨他盤膝而坐,準備開辟元海。
“三氣歸來訣?”
李仟然看著手中字跡工工整整的本子,不知為何竟愣神起來。
“此法對你大有益處,好生修煉吧。”
接著,他在蘇陽子的指導下,順利運轉功法,吸收面前的三色珠子。
眼見成效,蘇陽子面容變得頗為嚴肅:“接下來我會為你打通身體的經脈,會很痛,得忍著。
“就算是忍不住,也得給老夫忍著。”
說著,他拍了拍一旁的藥浴桶,示意李仟然光身而入。
而溫故也出門幫他站崗,以免他人不經意的打擾。
再抬頭,一股赤橙色的真氣彌漫在蘇陽子的右手,緩緩下壓,直至李仟然的頭頂
一股溫和的真氣湧進他的體內,頓感頭顱欲裂,全身不得動彈。
“挖槽!這麽疼!嘶……”
蘇陽子皺眉不語,待李仟然的身體開始適應,加大傳輸力度,真氣開始在他的體內衝開七百二十個穴道和奇經八脈。
隨著李仟然的叫痛聲減弱,七百二十個穴道和八脈被逐一打開。
人體周身約有五十二個單穴,三百零九個雙穴、五十個經外奇穴,共七百二十個穴位。其中有一百零八個要害穴,分為七十二個次生穴,其余三十六個穴致命穴,俗稱“死穴”。
死穴又分軟麻、昏眩、輕和重四穴,各種皆有九個穴。合起來為三十六個致命穴。
生死搏鬥中,也可作為“殺手鐧”使用。
古人雲:“百會倒在地,尾閭不還鄉,章門被擊中,十人九人亡,太陽和啞門,必然見閻王,斷脊無接骨,膝下急亡身。
而這八脈又稱奇經八脈,是指督脈、任脈、衝脈、帶脈、陰維脈、陽維脈、陰蹺脈和陽蹺脈。八脈既不直屬髒腑,又無表裡配合關系,因“別道奇行“,所以被稱為“奇經”。
李仟然起步過晚,不能循序漸進。唯一快進的方法就是由他人在體內凝聚真氣,一股子衝開穴位和經脈,實現經脈逆行。
蘇陽子打算先從四肢下手,接著是軀乾,最後才是五髒六腑和腦部。
在他的指引下,李仟然開始運轉元海內的三氣,將它們逐一融合,漸漸的變成了一股墨綠色的真氣。
三者的結合,展示出來的猶如是一種接近生態的自然景色,這團氣體代表著生機與死氣的矛盾結合,加上靈氣的熏染過後,它竟多一種內斂含蓄的氣質。
他全身赤裸地躺在鋪滿特製黑色藥水的浴缸中。
而開始而打通全身經脈前,要先使身體各部肌肉得以放松,穴位舒張。
所以,藥水溫度的提高是使全身經脈暢通的首要前提,然後配合內在的真氣與吸收外在輔助藥水,兩者共齊並進。
不多時,疼痛和麻木布滿身體,在蘇陽子一心二用的同時,他用右手掌從上到下拍打李仟然的左上肢和左下肢,拍打的同時,真氣也隨著疏通左側肢體的經絡,用同樣的方法換左手,拍打右側肢體,直到皮膚微微發紅。
呼。
蘇陽子呼出一口濁氣,看了一眼時間,已是凌晨兩點十分。心中暗想:“接下來,便是軀乾,希望趕得上。”
緊接著,他依照剛才的方法,開始疏通起又一輪的經脈。
除了諸多穴位和奇經百脈之外,人體還隱藏著七個能量中心,也就是七輪。
從下至上分別是:海底輪、生殖輪、太陽神經叢輪、心輪、喉輪、眉心輪和頂輪。也一一分別對應著:紅、橙、黃、綠、藍、靛、紫”七種光頻的能量。
七個脈輪透過頭頂輪與宇宙連接。
前三輪是人生存在世界的物質基礎,和身體意識相關。後三輪是人的精神基礎,和自我意識及靈魂、靈性相關。心輪位於中間,代表愛,是連接人性和神性,物質和精神的橋梁。
簡單來說,就相當於各個境界背後的隱藏能源。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打開與煉靈境關聯的海底輪。
只要疏通此輪,便能在鬥法中更勝一籌。
也就相當於對手滿狀態100%,而自己卻是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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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感覺如何?”
蘇陽子收回真氣,眼眸緊閉,半晌才睜眼問話。
李仟然站起身來,長嘯一聲,伸個懶腰,身體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興奮說道:“舒坦,像是脫胎換骨一般,身子變輕盈了許多,就是身上黏糊糊的,有點小臭。”
“還有就是,我的血管好像變成淺黃色了?”
蘇陽子瞧了一眼,沒有回話,見他狀態良好,很是精神,接著從儲物戒拿出六本秘籍,遞給了他,道:“這是煉靈階段的功法和武技,等下溫故會指引你修行。
“你體內經脈那些淡黃色的東西,是老夫的玄黃真氣,來助你加快修煉。畢竟你的年紀不小了。”
“還有就是這三氣歸來訣,不要在外人面前顯露,更不能讓他人知道,以免招來不必要的橫禍。”
李仟然連忙點頭稱是,心中不免感慨,這世道,還是好人多啊。
送別蘇陽子後,他撇去雜念,拿著秘籍,作揖道:“師兄,還請教我。”
“好!”
說著,溫故便拉著他走出房門,來到後山演武場。
從六本其中拿出一本藍色秘籍,認真講道:“這是鞏固且強大心神的秘法,必練。”
說著,溫故便示意李仟然隨他盤膝坐下,閉起雙眼,用心感受。
《固心經》洋洋灑灑不過百來字,雖是量少,但在於精。
沒過一會,李仟然便感覺到心神變得很是寧靜,沒有一絲急躁心理。
“這心經主要用於輔助,你日後早中晚各一次,大有益處。”
接著,又拿出了一本黃色秘籍,臉色充滿著嚴肅:“這本功法乃本門重秘,雖僅是外門弟子修煉功法,但依舊不可外傳,違者當斬!”
“還望李師弟謹記在心。”
李仟然也知道財不外露的道理,鄭重的點了點頭。
“黃色秘籍名為《道生萬物》,玄級功法,稀缺之物,要是放在外界,那更是價值連城。”
在修仙界,功法、道兵和秘術共劃分為九個等級:人、黃、玄、地、天、荒、洪、宙、宇。
溫故演練了兩遍,又讓李仟然跟著試了幾下,眼見不錯,他也就沒有接著逗留。
回到宿舍後,李仟然迅速關好房門,迫不及待地開始修行。
隨著他運作功法,身前的三氣珠子在引導下,緩緩進入體內,修煉一輪大周天后,元海處也多一滴墨綠色的液體,而他也正式成為了一位煉靈一階的初學者。
三千為一階,二階倍增,以此類推。
李仟然沒有接著修煉,而是打開手機計時器,隨即開始修煉。
一個大周天完畢,他看了眼時間:4:50,差不多5分鍾左右。
找出紙筆,點開計算器,算了算:一個大周天5分鍾,大概需3000滴才能元海圓滿,共15000分鍾,一天24小時,一小時60分鍾,所以四舍五入一下,大概10天左右。
每天的吃飯、上廁所時間加起來差不多1小時;修煉武技、身法和心經的時間差不多2小時,所以僅剩21小時。
還有上課時間,再減2小時,那麽便是19小時。
睡眠時間的話倒不需要,修煉便足以養精蓄銳,這是溫故臨行前說的。
而且現在剛開始修煉,運作功法和靈氣還不夠流暢,日後必會自行完善。
唉!時間緊,任務重啊!
想罷,他撇去雜念,安心開始的修行。
翌日。
李仟然早早起床,看了眼手表,六點十二分,距離早課還有一小時多。
在這裡,只要你不觸犯門規,沒人會管你,全靠自覺,至於手機和其他電子產品,的確給許多弟子和長老帶來便利,所以宗門也沒過多管束。
洗漱,穿衣,帶好便攜包,吃早飯。
做完這一切,李仟然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來到平日裡授課的教室。
七點。
看看距離上課還有一小時,李仟然想了想,掏出門規,開始背誦。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吧?”
李仟然抬頭望向聲源,只見一老者不知何時站起他的跟前。
“是的,學生李仟然見過老師。”
“哈哈,我叫李樺年,目前是你們的道法老師。”
老者撫須笑了笑,沒有再說話,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老者剛走幾步,頓了頓,回頭道:“我記得你現在坐的這個位置是有人的,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
對啊!
李仟然這才感覺自己犯了一個低級錯誤,頓時如坐針氈。
他連忙站起身來,離開原本的座位。
撓了撓頭,再看向老者,尬笑著。
老者瞧出了他的不自然,右手一揮,讓待跟在身旁。
沒有再多言語,老者坐在石椅上,閉目養神起來。
不多時,其他弟子也陸續到來。
只不過這些弟子年紀偏小,都是十歲左右的模樣。
在建國之後,應大勢所趨下,除了動物不能成精,修仙門派的大部分弟子選拔,只能在省級以上的家族或者重點學校私下挑選。
當然,在民間也有天賦異稟,骨骼驚奇之人,國家定然不會埋沒人才,會每隔五年進行‘體檢’。
這自然也引起各個修仙宗門的不滿,但最後礙於種種原因,最後也是勉強簽訂了一系列的條約。
瞧見李仟然站在老者的身旁,大家都以為是他的弟子,給老者敬禮的同時,也給他拜了一拜。
乖乖!
折壽啊這是!
李仟然也不敢開口說話,怕打擾到老者,只能小動作揮著雙手。
這是在向我們打招呼嗎?
在場的弟子不明所以,剛來的同學還以為李仟然是在跟他們說早安,雖然笑得很難看。
淦!手都揮酸了。
算了,誤會就誤會了。
就這樣吧,毀滅吧,我累了。
老者站起身來,伸著老腰,打了個哈欠,像是剛睡醒一樣。
“給你們介紹一下,你們的新同窗,小李同學。
“來吧,小李同學,自我介紹一下,展示自己。”
李仟然懵圈,不是!怎麽修仙宗門也要自我介紹?什麽路數啊這是!
靚仔無語,又是社恐的一天。
咽了咽口水,挺直身板負手而立,朗聲道:“大家好,我叫李仟然,木子李的李,單人旁的千,順其自然的然,來自南京城,我的自我介紹完畢,謝謝大家。”
李仟然鞠了一躬,台下的弟子也捧場拍掌。
眾人無語,感情他們剛才拜了個新來的,而且這丫的還沒拒絕,還笑著打招呼。
“呐,那裡有空位。”
老者指了指最後一排,李仟然點了點頭,作揖退下。
“好了,開始今日的早課。
“上回說道法,那麽今天就談談心法。
“所謂心法,原是佛教名詞,是指心的一切法,也是心之王的意思,即生命的主宰,後來也有人……”
老者講課的時間不長,一個小時後,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眾人也隨之散場。
“喂,新來的,該交保護費了。”
李仟然剛走沒多遠,便聽到身後有一道略帶稚嫩的聲音響起。
回頭定睛一看,竟是四個十三四歲的黃毛小子。
“這就是溫故所交代的道一宗四大古惑仔?”
而這些人的父母,不是在宗門內位高權重,就是外面頂級家族的掌門人。
李仟然自知勢力單薄,且無修為傍身,只能忍著。
交完保護費後,他的月供靈石只剩二顆。
在道一宗, 外門弟子可在月初免費領取六塊靈石修行,內門二十顆,核心弟子五十顆。
據他了解,當今的藍星已經進入末法時代,靈氣少的可憐,目前只能透支地下靈脈,才得以維持日常修行。
李仟然看了一眼儲物戒指中的千顆三色珠子,心中暗想:“蘇陽子對我這麽好,總讓我覺得有問題,明明自己就是一個啥也不是的小人物,怎麽說也不能入了他的法眼啊!”
“如果僅憑那套說辭,未免也太……”
李仟然走在路上,越想越煩,越想越不對勁。
‘磅的一聲’
他在不知不覺間撞到了一顆槐樹,頓時讓他冷靜下來。
“是啊,想那麽多有什麽用,我現在只是個煉靈一階的新手。”
“努力修煉才是當頭要事。”
少年撫摸著槐樹上的紋路,下一刻,微風而起。
他望向不遠處的秀麗風景,只見山峰縹緲,雲海飄動。
心中暗歎自己沒有他人那般雄厚的背景,也沒有鴻運齊天的氣運。
他也只是個為了活命,也想去看看那巔峰之上的風景而堅持的小人物罷了。
雖然他現在不明狀況,且還是卑微的修為。
可縱然是被當成棋子那又如何?
遇到困難,便蹉跎下去嗎?
尚未行至絕路,就要言棄了嗎?
回過心神,少年沒有再多做無用的內耗思想,邁向道路的步伐依舊,可眼神卻多了一絲堅定,且卻越發強烈。
豈不聞:厄運難奪凌雲志,不死終有出頭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