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卡述說著過去的經歷,無著是在認真的聽,時不時喝上幾口清酒。
“說了怎麽多,菜都涼了,趕緊吃吧。”
“好……”
“嗶噗!”
可能是餓了吧,我們很快就將菜吃的一乾二淨。
在空余的時間內,我們聊了許多,我以前的事。
不過大部分的記憶,就像是消除了一樣……
無帶著一壺酒走著大街上,只要雙眼掃過,盡是黑色與殘破的金色。
“我以前……也能看到這副景色嗎?”
無在心中這樣問著自己,伸出手故事中斷掉的右手,與露卡說的一樣,自己的右手確實是斷掉了。
只不過自己的手……似乎又被接上去了……
那觸目驚心的針線與傷口在告訴無,也許那場聖戰並沒有那麽簡單。
是什麽情況,讓我放棄了強大的機械臂?可選擇的早已斷掉已久的人類右臂?
望著右手上裸露在外面的線頭,不經意的陷入了沉思。
最終無決定不在多想,走一步看一步吧。
伴隨著無的深入,無來到了城外的一處山峰上。頗為熟悉的感覺湧上了心頭,似乎在很久以前……他就坐在這裡,喝著酒。
盡管這裡是沙漠的天下,但是這裡始終有著活生生的人與其珍貴的人性。
因為這種城市除了少許的黑色以外,更多的都是微弱的金色與珍貴的金黃色。
也許這就是沙漠所帶來的吧,有的人為了生存成為了無惡不作的強盜,而有的人為了生存這個和與人合作成為一個善良而又普通的人,也只有沙漠才能見到如此難得的景象了。
透過雙眼,無又看到了一個與眾不同的顏色。
紅色。
深紅的顏色如同鮮血一般散發著難以想象的殺戮,即便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顏色,心中那種束縛的感覺從未消失。
“紅……色?”
帶著疑惑,無跟了上去……
“人都齊了嗎?”
“哎呦,老大。我們辦事你放心,這幾天又來了一些新貨。”
“藍眼,你小子也有今天……”
“哼!如果不是被你們下了藥,我能被你們抓住?”
只聽“啪”的一聲,被稱為藍眼的女人?(應該是女人吧。)的臉瞬間紅了,而站在一旁的土匪幫成員著對著她破口大罵。
“反正也不是我們要你,畢竟我們對私犯可提不起一點興趣。你趕緊的看好一點,回頭交給賞金獵人大賺一筆!!!”
“好嘞!!!”
躲在暗處看這些人,無陷入了沉思……
“賞金獵人……”
腦海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上次在與什麽人戰鬥,可惜最終的結局……
“是我敗了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
“誰在那?!”
伴隨著思考而踩斷了的木枝發出的聲響,強盜們通通將頭轉向了藏在暗處的無。
“被發現了……”
無小聲的低估著,而那些土匪看到了,這是大聲的笑著說道:“看來我們還有一個人,可以送給奴隸商人!!!”
緊接著他們便攻向了無。
“……”
正準備抽出背後的野太刀時,一個較為深沉的聲音傳進了無的耳朵。
“無?的確很久不見了……”
緊接著一個強壯的沙克族女性一拳打向了土匪幫。
她穿的黑色的防塵大衣,出招很快並且力道很足,只能聽到骨頭清脆的聲響與蟬叫聲的交響樂。
不一會兒,準備綁架無賣給奴隸商人的土匪幫就倒成一片。
“切,垃圾。”
慣用拳頭的女性沙克族對著倒地的土匪幫罵道。然後轉頭對著身後的無說道:“喂!還記得我嗎?”
“你是……”
“奧倫。”
“奧倫……”
“嗯,我還有些事情,回頭再說吧。”
“好……”
奧倫滿意的點了點頭,便一手扛起被綁起來無法動彈的藍眼離開了。
“……”
在回酒店的路上,無似乎又回憶起了什麽。
殘破的記憶難以恢復、難以看透……
無輕歎了口氣,望著逐漸晚上的天空,似乎那裡有的他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