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倫的胸口如鑿開的溪流,深紅色的鮮血,不要錢般的向外擁擠著、流淌著。
索性鮮血帶來的疼痛感會使任何人提高警惕,精神和意識的集中力會短暫提高。
奧倫望著眼前的瘋子,內心中瘋狂的決策已然定下,而在此之前……她必須讓這個瘋子吐出一點貨來!
面對攻擊范圍較廣的野太刀,奧倫必須得有一把武器,用來割下肢體的匕首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
奧倫並不準備使用它,因為錫拳告訴過她,我教你的武術是不能用武器的,如果你貿然使用武器,可能適得其反。
因此奧倫準備貼近纏打,說乾就乾。
只見奧倫迅速閃開迎面而來的野太刀,然後一掌拍開那把刀,最後猛然一個直拳打在他的臉上。
這一拳的力度足以將一個,成年人類男性擊暈過去,不過對於一個高達五萬多的通緝犯來說,的確算不上什麽。
不過這也給奧倫創造更多的攻擊機會,勾拳、肘擊、側踢……一系列的進攻讓學者應接不暇,偶爾能擋住一下,但隨後的進攻依然能打在他的身上。
盡管目前奧倫是壓著學者打,但是……奧倫已經負傷了,而學者因為有著白色金屬夾克的保護,盡管看上去節節敗退,但是實際上也並沒有受到多少致命傷。
唯一不同的話,可能就是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當怒火漸漸平息下來,冷靜重新灌輸奧倫的身體,而現在……就是殺死學者最好的時候。
伴隨著奧倫功勢的減弱,學者重新找到了機會。
只見學者猛然揮動野太刀,這一刀位置非常的刁鑽,奧倫不得不避其風芒,而這時學者抓住了機會雙手持刀猛然斬下。
奧倫見狀雙眼閃過一絲精光,憑借著極快的身法和速度,奧倫在學者揮刀的瞬間來到了學者的下方,然後死死的鎖住了學者的喉嚨。
由於學者持刀的雙手與脖子共同被鎖住,使其無法行動,只能默默忍受窒息帶來的絕望。
掙扎,全身上下恐懼似的掙扎著,這是正常現象……
面對死亡的時候掙扎可以有效緩解對死亡的恐懼還有影響,同時激發人的部分潛力,血液貫通的四肢使其更具有力量性與速度性。
奧倫死死的勒住學者,不管學者如何的掙扎,奧倫就是不放手。
因為這是奧倫送給他的禮物,在他洗腦了眾多的骨人的時候就應該知道,報應永遠是一個圓形。
在瘋狂轉動的剝皮機中,那些可憐的人被活生生的剝去了皮肉,更多的是在剝皮機中的剝皮刀刃摧殘之下永遠的失去了四肢。
尖叫聲、哀嚎聲、求饒聲……以及那精神崩潰的聲音……
奧倫可以想到在剝皮機之中靜等死亡到來的恐懼,伴隨著刀刃摧殘的肉體,精神上的折磨……
這種痛苦始終是絕對的,正如同眼前被他活活勒著的學者一樣,這樣的慢性死亡總能將恐懼放大無數倍。
奧倫不會讓他就這樣死去,因為這樣頂多會讓他昏過去,真正的好戲還在他樓上的剝皮機。
伴隨著時間流逝,只聽“叮”的一聲,野太刀掉落在地上,學著眼皮一翻昏死過去。
出於安全起見,奧倫並不會因此放手,等到奧倫確定了,他不會醒來的時候,屬於他的結局……
就該開始了。
……
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學者猛然睜開了雙眼,眼前已經被蒙上了,但是熟悉的血腥味和鐵鏽味已經在告訴自己。
自己被綁在了剝皮機之中,而剝皮機已經在緩緩運轉……
刀片緩緩卷起了皮肉,鮮紅的血沾滿了刀片,散發的陣陣惡臭……
“啊!!!”
劇痛、恐懼、以及被蒙蔽的雙眼……
這些無一不將他的恐懼放大了到極限……
而這一切的創造者奧倫握著屬於學者的野太刀,在一頓比劃之後,奧倫一刀切下來學者的耳朵並將其放進了賞金袋中,然後背著刀便緩緩離開……
那些骨人在聽到熟悉的慘叫聲與剝皮機的轉動聲後,不約而同的……
歌唱著殘忍的歌謠……
“我們……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