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還真被你們幾個小毛孩打的有點可憐。”
男人在一次與蕭鬱昀的對拚中,被震開數米,感受到嘴裡的血液,自嘲地說道。
“哼,早死晚死都是死,何必拖延呢。”
蕭鬱昀將長劍背於身後,看著男人說道。
男人沒理會他的嘲諷,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用乾淨的左手擦拭一番。
深情的注視著。
可現在沒有那麽多時間給他回憶。
男人的眼神堅定,將照片收回懷中。
“小子,原本不想傷你們姓名,可你們偏偏管的太寬了。”
只見男人將長劍插入大地,嘴裡念著奇怪的咒語。
頓時,劍的周圍無數的紅線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組成紅霧,包裹著長劍。
眨眼間的功夫,長劍就將紅霧吸收完畢,而長劍也蛻變成了一把雙手才勉強能握住的大劍。
男人握住大劍的一刻,劍身爆發出數道紅光,照射出來。
等紅光消失的時候,男人也變了模樣——渾身肌肉膨脹,身材骨型整整膨脹了一圈有余。
裸露著上半身,單手握著大劍,渾身血氣纏繞。
“這是什麽秘法?”
秦詩詩愣愣地看著男人變身。
“這應該就是我們此行來的主要原因了吧!”
蕭鬱昀看向君璃,問道。
“沒錯,表面上是來調查他非法入境的,實際上就是你們看到的樣子。”
“這個男人不知道從誰的墓裡,刨出來一本失傳已久的上古禁術。”
“沒想到還真被他修煉出來了。”
沒人教,純靠自己的天賦領悟這種上古禁術,這個男人的天賦你還別說,你還真別說,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他的實力已經超過結丹期,達到結嬰期了!”
蕭雨注意到男人的實力提升,提醒大家。
男人自知自己目前的實力無法支撐太久。
握著劍就衝著三人揮舞了上來。
其展現出來的氣勢,如同在世劍魔般,無可匹敵!
蕭鬱昀一馬當先衝了出去,與男人對拚。
秦詩詩拿著弓箭尋找有利的輸出環境。
蕭雨輔助,為蕭鬱昀加buff及提示敵人的弱點。
可即使三人的配合多麽默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毫無意義。
很快就敗下陣來。
“哼!”
“在我使用禁術之前,我也許還能放你們一條生路,可現在,已經晚了!”
男人雙目充滿這紅光,說出來的也充斥著血腥與暴力。
單手持劍,一步一步地朝著三人走來。
“王任鏹!”
“如果你現在放下屠刀,還可以立地成佛。”
“可如果你執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君璃看了這麽久的熱鬧,也該活動活動了。
見男人殺意漸起,準備送自己三個隊員去見閻王爺,開口勸阻道。
話已經說了,聽不聽就是你的問題了。
聽了,那正好,君璃懶得動。
不聽,那就不好意思了。
“哼!”
“小子,築基期就來湊這般熱鬧,到底說你是狂妄好,還是自大好呢?”
男人沒想到,他一直認為慫著躲起來的君璃,這個時候沒想著跑路,反而開口阻止自己。
楞了一秒,才開口說道。
“既然你執意要與他們一起走,我就先把你送下去!”
說完,揮舞著大劍跳起來劈向君璃。
大有一刀讓君璃分成兩半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