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8點多。
他不去上學,已經幾天了。
本想去上學,卻突然想起,今天是周六了。
“林楓,下來。我在你樓下。”
林楓收到了班主任李銘的信息。
他匆匆忙忙洗漱完畢,
一溜煙地跑下樓,發現班主任的車就直接停在樓下。
是的,他們還要繼續調查上帝俱樂部的九條蛇遊戲事件。
“林楓,你怎麽看起來那麽憔悴?熊貓眼那麽嚴重,昨晚沒睡好?”
林楓搖搖頭,在車上將他昨晚遇到的詭異事件,
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班主任李銘。
李銘聽完,嘖嘖稱奇。
“老師,你說,秦伯伯,到底是什麽?是身體發生了變異嗎?”
“我說不清。
不過,這些就留給警衛局那些人調查吧。
我們現在首要的事情,是調查這第九條蛇到底去了哪裡。”
林楓點點頭。
“我先帶你去吃早餐。吃完早餐,我再帶你去生物館。”
“還要去請教金館長?”
“是的。因為我又找到了一些新的線索。”
吃完早餐之後,林楓和李銘來到了生物館。
今天的天氣很好,進入生物館之後,林楓聽到了各種各樣的鳥鳴。
這些清脆的鳥鳴,讓林楓心情愉悅放松不少。
金館長今天穿了一件淺綠色的漁夫衫,
穿了一條黑色的短褲,
頂著一個圓圓的大肚子。
“小李啊,今天又有什麽事情?”
“我昨晚其實又去別墅看了一個小時第九條蛇的直播視頻畫面。
這一個小時,蛇依然一動不動,所以畫面也沒有動過。
看得出來,那裡依然是個山洞。但是,那種手電筒的光線,又出現了。
在光線之中,我看到了有一種類似於蚊子,或者是飛蛾的生物一閃而過。”
“有視頻實物麽?”
“抱歉。上帝俱樂部的遊戲規則,是只能看視頻,不能錄像。”
“上帝俱樂部這幫人哪,我覺得都是頑固不化的老古董。
整天定下這些奇怪的規矩。”
“我雖然不能錄視頻,但是我腦袋記下來了。
我昨晚離開別墅後,立刻就畫了下來。這是我畫的。”
李銘拿出來幾張白紙。
白紙上,用鉛筆畫出來一個生物。
林楓這才發現,自己的班主任李銘,畫畫居然那麽厲害。
一個類似於蚊子的昆蟲,
有兩對翅膀,
八條腿,
前面和末尾兩條腿,
非常細長。
昆蟲的頭部,並不是蚊子的頭,而是好像一隻蟬。
“可能我對生物的認知有限,我並沒有見過這種昆蟲。”
金館長抽著煙鬥,眼睛昵稱一條線條。
“你確定它真的長這個模樣?”
“是的。”
“那可太神奇了。
我並不認識這個生物,
也許,這是新的未被生物學家發現的新物種。”
李銘原本以為,
可以根據他所發現的這個昆蟲而推斷出第9條蛇更加具體的位置。
現在看來,這個線索是斷了。
“我可以拍下來,幫你問問其他的生物學家。
也許,別人知道也說不定。”
李銘站起來,說:“打擾老師你了。
” “別說什麽打擾。
我一直覺得生活太平淡了,現在能夠參與和上帝俱樂部有關的事情,我挺喜歡的。”
臨別時候,林楓回頭看了一眼金館長,發現金館長也凝視著他。
離開生物館之後,李銘把林楓送回小區,獨自離去。
林楓走到門口,卻看到許菲緩緩地走出來。
許菲面色慘白,雙目無神,走路遲鈍。
林楓迎上去,問:
“許菲,你要去哪?看起來,你身體不舒服。”
許菲點點頭,說:
“可能昨晚在山上著涼了,今天起來發高燒。”
林楓於是陪許菲去京海市醫院。
醫生開了退燒針給許菲,許菲去注射室打針了。
林楓在門口走廊等待,遇到了醫生阮風。
“林楓。
我想我們真的挺有緣分的。
我今天本想找你,沒想到你自己過來醫院了。”
阮風帶著林楓到了他的辦公室。
阮風倒了一杯水給林楓,說:
“昨晚警衛局的人送來了一具屍體。
我從警衛局的朋友那裡得知是和你有關的,所以想找你聊聊。”
林楓其實也想弄清楚,秦伯伯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你們解剖了秦伯伯的屍體?”
“是的,我想先聽聽你對這事情的見解。”
“我昨晚,有種錯覺,
覺得秦伯伯,
像一種蟬蛹,
爬到樹上,
褪殼……”
林楓說完,覺得特別沒底氣,他看著阮風。
阮風道:
“你說的,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說,並沒有錯。
我昨晚解剖了他,發現了一件怪事。”
通過秦伯伯背景的血窟窿,頸椎,綜合各種檢查,
最後得出來的報告是,秦伯伯並不是駝背。
秦伯伯的背脊隆起來的,並不是彎曲的脊椎。
推測的是,那是一個巨大的肉瘤。
秦伯伯背脊的大窟窿,其實就是那個肉瘤脫離開之後,留下的痕跡。
林楓聽完,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那個肉瘤,是被人挖走了?”
“不,我覺得驚奇的地方,正是這裡。
從窟窿邊緣痕跡來看,並不是被人切割,或者挖走的。
相反,我個人覺得,
就像一個氣球爆炸,
肉瘤受到了一種爆炸力,
爆炸開來,脫離了背部。”
這更加不可思議了。
因為警衛局並沒有在四周搜查到這個肉瘤。
林楓腦海再次回想起昨晚所看到的畫面。
“我當時躺在地上,
我看到他的背脊,是有什麽東西在動。
但是我覺得這是不真實的。可能當時我看錯了。”
說完之後,林楓又陷入了沉默。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阮風說,
“你看到的是真實的也不是沒可能。
這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醫學常識。”
“現在,警衛局的人都在調查截肢屠夫,我始終不相信,他就是截肢屠夫。”
林楓和阮風聊起截肢屠夫的事件,阮風告訴了林楓一個內部消息:
“我看過幾名受害者的屍體。
切割痕跡平滑,一般人不可能切割成這個樣子。
那是需要專業醫生用專業工具,才做的出這種效果,
要我說,我也覺得秦伯不是截肢屠夫。”
專業醫生?
專業工具?
這條件,眼前的阮風醫生似乎都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