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局負責京海市的市民安危,現在發出了告誡。
“看來,被人稱為截肢屠夫的這個惡魔,又出現了。”李銘聽完這一則消息之後,說了一句。
在這幾十年,得益於警衛局的努力,以及上帝俱樂部的金錢的資助,京海市一直零案件。
但是,這幾個月來,卻發生了多起詭異而殘忍的事情。
在京海市和平祥和的表象之下,開始有詭異的暗湧出現,將會席卷覆蓋這座百年老城。
李銘把林楓送到景然小區,對林楓說:
“林楓,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你要回歸正常的學生生活。你還是如往常一樣,該上學的時候就上學吧。”
林楓點了點頭。
調查第九條蛇的事件,和他上學,可以並行地同時進行。
林楓回到家裡,看著空蕩蕩的家,內心變得也有些空蕩蕩。
他坐在沙發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中,林楓被手機的震動吵醒。
是一個陌生的來電。
林楓接通電話。
“你好。”
“你好。”
聲音有一點熟悉,林楓聽出來了,是金館長。
金館長居然打電話給我?
“林楓。我是問李銘要了你的手機號碼。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訴你的。”
“嗯?”
“今天,有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進來生物館,向我谘詢了一些事情。
我雖然覺得奇怪,但是還是非常詳細地告訴了她相關的答案。
但是剛才,我有個朋友是在警衛局的,和他聊天后我知道了近來京海市幾起凶案的截肢屠夫有個喜好,和這個女孩子問我的內容有些重合。”
林楓知道,金館長所說的年輕女孩子,肯定就是許菲。
“我在生物館看到你和她交談過,知道你認識她,所以我才問李銘要了你的手機,告訴你這件事。
雖然我不知道你的這個朋友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很明顯,她在尋找這個屠夫,她想引起屠夫的注意。這是非常危險的,你必須要阻止她。”
“太謝謝你了。我立刻聯系她。”
還好當時留了許菲的聯系方式。
林楓撥打許菲的號碼,沒人應答。
他走到衛生間,看許菲租住的凶宅,沒有燈光。
不過這時候天還沒暗,也不會開燈,林楓立刻跑出來,跑到許菲家門口,瘋狂按門鈴。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看來許菲還沒有回家。
許菲在調查屠夫事件,是不是她調查到了什麽新內容,覺得這個屠夫,和她的姐姐許芳,有聯系?
“你在幹嘛?”
林楓轉身,看到許菲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站在走廊。
“許菲,你在找著截肢屠夫?”
“是的。我猜,是生物館那個館長告訴你的?”
林楓點點頭。
“進屋再說。”
許菲將她新發現的一些關於姐姐許芳的線索告訴了林楓。
許芳在社交媒體之中,記錄了她曾經在夜裡遇到截肢屠夫的事情。
“我發現了他。他一直跟蹤我。還好我跑得快,不然,我將會落入他魔爪。我沒料到,他會對我有興趣。他應該是近來犯下凶案的壞人,我猜,他每次是在有蟬聲響起來的夜晚犯罪。”
“即使是你新發現了這個線索,你也不能隻身犯險。對方是個毫無人性的凶手。”
“我說過了,
我接下來的余生,就是要查出害死姐姐的凶手,只要有一絲一毫的新線索,我都不會放棄。” 林楓第一次感受到了許菲的執拗,奮不顧身的精神。
有些感動,但是更多的是生氣。
“我知道你對姐姐的感情有多深,但是這件事實在過於危險,說句不好聽的,就怕你沒有找到真相,卻把自己的性命也搭進去。”
“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可是許芳在乎。你覺得,許芳,會希望你這樣做嗎?”
許菲不說話,眼睛有些紅腫,抽泣。
林楓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這個屠夫,身上帶著那麽多條人命,他不可能逃得掉的。你要相信我們京海市的警衛隊,以及上帝俱樂部額力量。”
許菲點點頭。
她將塑料袋打開,從裡面掏出幾條長裙子。
長裙子的顏色鮮豔,有翠綠色,淺黃色,讓人賞心悅目。
林楓這才明白,許菲去生物館的原因。
和蟬有關。
而許菲買的這幾條裙子的顏色,和蟬的翅膀很像。
雖然看起來,這些聯系似乎有些牽強。
但是許菲不理會,只要有一點點的線索,她都會去嘗試。
“凶手,肯定會被抓到的。”
林楓再三叮囑一番之後,離開許菲家,回到家裡煮飯。
家裡失去了媽媽和妹妹,從熱鬧變成了冷清,林楓依然還是適應不了。
“還好,阻止了許菲隻身犯險。”
事與願違,林楓不知道的是,許菲並沒有聽從他的建議。
晚上的時候,許菲穿上了一條黃裙子, 披一件淡綠色的薄紗肩,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街心花園附近。
進入九月以後,蟬已經逐漸稀少,隻留下幾隻寒蟬,在樹間斷斷續續稀稀疏疏地傳來幾聲淒切的鳴叫聲。
蟬聲消失,所以就用視覺來吸引屠夫。
時間到了晚上八點。
景然小區。
林楓看到對面的燈光沒有亮起,意識到許菲很有可能還是外出釣魚截肢屠夫了。
林楓打了幾次電話給許菲,都沒有得到回應。
他趕緊穿好鞋子,往外奔跑。
街心花園。
街心花園其實是沒有人員管理的,只是對所有人開放的一處濕地。
入夜後的街心花園,平時本來人就不多,特別是昨天又發生了恐怖的截肢案件,導致一到夜晚,人影都沒一個。
街心花園很大,裡面雜草叢生,荒草萋萋,加上樹木茂密,在夜色之中,彌漫著一種恐怖的氛圍。
林楓先從入口進入。
街道上的路燈光線照過來,但是經過樹木茂密的枝丫切割阻擋後,反而在街心花園之中營造出一種鬼影重重的恐怖陰森感覺。
沒有發現許菲的蹤影。
至少在入口附近的地方,許菲不在。
轉身,卻突然看到人。
一個穿著灰色粗布,駝背的老人家,蹲著在入口的圍牆下。
圍牆只有10米長度,像一個擋風板,此刻,有一個老人,蹲在圍牆下。
老人家駝背,坐著的姿勢使得他看起來好像一隻蜷縮著的蝸牛。
截肢屠夫,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