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菲這段日子,一直要追查的關於姐姐許芳死亡的真相,最終源頭指向的人,卻是林楓。
林楓難以置信,說:“因為我?在此之前,我並不認識許芳。”
“我不知道你和許芳之間,有什麽關系。
只是在我和許芳參加第三場考核的時候,她曾經和我說,
如果她輸掉了第三場考核,她就會斷了進入上帝俱樂部的念頭。
而是參加另一個組織。
那個組織更容易進入一些,而且她會為了一項偉大的事業,將來世人會記得她的名字。
我當時問她是什麽偉大的事業,她沒有明說。
她只是告訴我,她將會出現在一個人的腳下,
那個高中生,將會是她的目標。
結合後來在學校所發生的一切,我才明白,她所說的人,就是林楓你。
我猜測,她加入的那個神秘組織,目的是林楓你。
而她為了這個神秘的組織,而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
劉翠說完,看著林楓。
白色的手電筒光線之中,三個人的臉色都顯得異常的蒼白。
如果劉翠所說的屬實,那許菲的姐姐許芳,可以說就是因為林楓而死。
而且是心甘情願的。
一時之間,許菲不知道如何面對林楓。
這是一個她和林楓都沒想到的局面。
劉翠繼續道:“你如果真的要追查你姐姐的死因,那就去調查她所加入的那個神秘組織。能夠和上帝俱樂部一樣有分量的,我猜,是輕雲門。”
輕雲門,和上帝俱樂部一樣,神秘,但是比上帝俱樂部更加低調。
許菲依然沉默不語。
即使姐姐是加入了輕雲門,執行相關的任務,但是歸根結底,最終還是因為林楓。
輕雲門的目標,是林楓。
姐姐如果加入的真的是輕雲門,那她也只不過是執行任務罷了。
林楓也是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說起。
“轟隆隆——”
血紅醫院走廊的盡頭,突然響起了一陣電鋸啟動的聲音。
僅僅是聲音,就可以讓人感覺到,電鋸非常鋒利。
林楓條件反射地把手電筒對著聲音來源的方向。
破爛不堪的走廊,地面雜亂,各種雜物堆積如山。
一個身高一米八,身穿著黑色塑膠雨衣,腳穿黑色水鞋的屠夫,緩緩地從走廊的盡頭走出來。
他黑色塑膠雨衣表面粘滿了鮮血,被手電筒光照著,反射著油膩的反光。
他雙手拿著一把運行著的電鋸。
電鋸的齒輪,在嗤嗤地轉動著。
這個屠夫,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看不清他的面容。
只是,一雙血紅的眼睛,流露出陰森,凶殘。
林楓,劉翠,許菲,趕緊往醫院外面跑,沒有一分的猶豫。
“這是當年的那個血洗醫院的麻風病人嗎?”
如果是他,那這個就是靈體,林楓他們能夠躲得過去嗎?
如果不是靈體,是實物的活人,那麽這個又是誰?
屠夫舉著電鋸,突然加快了速度。
“嘭——嘭——嘭——”
屠夫高大,體重沉,跑起來的時候,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他的速度超級快,瞬間就追到了林楓三人的後面。
林楓因為顧及劉翠和許菲,所以一直是跑在三人之中最後的位置。
他感覺到了身後的電鋸聲音越來越響亮。
他慌忙往旁邊一側的方向跑。
劉翠,許菲跑得沒有他快,他必須要將屠夫引到一邊,為她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在他躲閃的時候,一把生鏽但是上面有凝固血液的電鋸,從他臉頰滑過。
雖然電鋸只是貼著面劃過,但是林楓依然感覺到了一種銳利的溫熱。
這是機器金屬飛速轉動運行時候發出來的熱。
林楓往旁邊的走廊分叉口跑。
屠夫舉著電鋸跑了過來。
“腳步聲如此沉悶響亮,證明不是鬼,而是活人。”
“只要是活人,那就會有辦法對付!”
林楓一邊跑,一邊在腦海之中,冥想那三道綠色的光線。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一次,那三道綠色的光線卻沒有出現。
“糟糕。難道是上次骨折時候,已經把綠光用完了?”
沒有出現綠光,只能靠自己了。
他拚盡力氣往前跑,但是屠夫的速度,比他更快。
不到2秒鍾,屠夫就追上了林楓。
林楓沒有留意腳下的雜物,突然被一個東西絆倒了。
他摔倒了。
林楓隻覺得天旋地轉,天昏地暗,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往下墜落。
劈裡啪啦——
林楓被地上的物體絆倒後,腳下打滑,順著一個樓梯,滾落到一個地窖。
身體重重地滾落在地窖,他立刻做出反應,趕緊站起來。
得虧於在滾落的過程中,他的五指緊緊地握著手電筒。
他拿著手電筒,迅速照耀了一遍這個地窖。
四周灰黑色的斑駁牆壁,掛著數十個人頭。
這些人頭,如同一串串的巨峰葡萄。
這些人頭還是飽滿的狀態,不是乾屍的乾癟癟狀態。
這些人頭,有男有女,年齡應該有四十多歲。
他們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的表情都是處於微笑的狀態。
每一顆人頭,都是嘴巴上翹,飽含微笑,好像處於一個幸福而滿足的狀態。
普通人看到這種畫面,恐怕會嚇得魂飛魄散。
林楓迅速往後退,因為這個時候,手握著電鋸的屠夫,下來了。
地窖沒有其他出口,沒有窗戶,唯一的通道是樓梯。
這個樓梯,現在被拿著電鋸的屠夫擋著了。
林楓現在如同甕中之鱉,籠中之鳥,要直接與這個高大威猛的屠夫面對面硬鋼。
屠夫知道林楓無路可退似的,他放慢了腳步,一步一步地走下來。
林楓手裡的手電筒強大的光線照在他的身上。
“你到底是誰?是守在醫院的什麽人?”
目前,還不知道牆壁上的這些鮮活的人頭是否和這個屠夫有關。
屠夫沒有回答林楓。
林楓腦海之中飛速運轉著,記憶迅速過了一遍。
他確定自己並沒有見過這個人。
這個人,肯定不會是八十年代時候的那個麻風病人。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去知道他是誰,而是先抵擋住他的攻擊才對——”
林楓剛剛環視一遍地窖的時候,已經知道地窖裡面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拿來當武器。
除了……
牆壁上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