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私人重地,禁止踏入。請馬上離開。”
“我剛剛和花爺通過電話,生哥帶的茶葉。”
“稍等...”
“不要亂走動,待會有人接你,你在休息等下,冰箱有水,自己拿。”
我靠,我這就是劉姥姥第一進賈府,我他TM鄉下來的,我突然心裡有點不得勁,有點狗眼看人低的感覺,你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那麽大呢。
領路人是個老者,麻布衣服,精神矍鑠,進門是三進園,穿過回廊是荷花池,池子裡有稀稀疏疏的荷花正含苞欲放,池子中間有涼亭,古典風我以為穿越大回到了明清,在改革開放的今天除了景點我第一在私人別院看到這麽多古建築群,這在任何時候都是地主老財。仔細看,沿著曲折的古建築,左手邊是現代建築,右手邊是古風,保留了家族的祖輩余殷庇佑。
“花爺,你們家是這個。”我豎了大拇指,因為此刻我也不知道如何的附和拍馬屁,一溜的豪車,兩排,估計的好幾十輛,仿佛到了高端停車場。花爺沒有回應我,甚至都沒有看我,又是一個冷血的人。
“花爺,這麽多車不是每天開一輛,一年都不重樣。”
“等下見了江先生,別亂開口講,盡量不說。”
“小余,把車開過來。”
“我們還要坐車?”這院子的多大。
“這一片都沒有人,居住區走過去半小時,要不你走。”
這人喜歡噎人,我不講了可以了吧。人稍微有錢一點就會覺得自己脫離了普通大眾,用漠視的眼神看著雲雲大眾,你那麽牛逼,怎不上天呢,要不你不拉屎,或者就你一個人可以活到兩百歲,老百姓不賣糧給你餓死你狗日的。我實在看不慣這種裝逼的冰冷販子。
擺渡車最終停在一棟樓閣門前,丟下我就準備抬腳走人。
“靚仔,會不會打網球?”
離我十米遠的牆壁站著一個女生,白色網球服遮住半拉大腿,大腿小麥色,筆直有力,高鼻梁,臉也是好看的小麥色,眼睛有神,有點混血長相。
“叫你呢,會不會?”
“不會。”
“不會沒有關系。”
“那你肯定會撿球,跟我走今天不用一個人練習了。”
“Lily,這位小哥還要跟我去見小濤。”
“沒事,就借兩小時。兩個小時候還你。”
這位了lily小姐也不管人願意,直接拉著我就走,順便把我手裡茶葉塞給了老者。
“Lily,你呢?叫啥?”
“蛋小陽。”
“哇,很奇怪的姓喔。”
“陪我練習兩個小時沒有意見吧?”
“不怎麽樣?”
“喲,還不願意。放心,有好處。”
“勉強接受。”
“那成交。”Lily舉起右手(Lily的右手帶著黑色的袖套,從手指到整條右臂包裹的嚴嚴實實,後來我才知道她整條手臂都有疤痕),猶豫了下,舉起左手和我擊掌,我勉強迎合下,雖然我沒有打過網球,但我以前是籃球校隊的,體力還可以。接著就是直接打臉,剛開始我還能跟上節奏,後面真的只有撿球的份,這娘們不光技巧好,體力爺很少,那一身小麥色可能不是混出來的。倆小時後,我累的像哈怕狗一樣。
“怎麽這麽虛,蛋小陽同學,你以後要多加鍛煉。”
“沒空。”
“你住哪裡?
“離你很遠很遠。”
“不說算了。”
我可不敢告訴你我也住ST,並且離不遠,除非我有受虐傾向。
“你家真大,我估計會迷路。”
“要不,你再陪我打兩小時,如果讓我開心了呢,我就帶你四處轉轉。”
“你長的漂亮大氣,賊帶勁。歐美范。”我轉移話題。
“你真逗。”
“這麽局促幹嘛,當這裡就是自己家一樣。”
“我怕把東西碰壞了,賣了我都不夠賠。“太高段位女生我是真怵,我們就像兩個極端,南極和北極,應該是從出生就像兩條平行線,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我就是那泥地裡的小蟲子。主要Hold不住,後台太硬,打不得,罵不得,捧在手心怕化了,含在嘴裡怕融了,行行好,繞過小僧吧!
“在嘀咕啥?”
“在想你們家的馬桶是不是金子做的。”
“說不定真是金子做的。你猜猜?”
“不玩了,沒意思。我帶你去見我哥。”
在我的想象裡我覺得江哥應該是孔武有力的兩米大漢,或是像生哥一樣的陰鬱先生,再不濟也是紋了身的社會人。
我在書房你見到了江哥,金邊眼鏡,不修邊幅的短發,居家服,臉色不見光的慘白,我偷偷瞅了下四周,整間書房盡然沒有窗戶,難怪進來的時候我感覺空氣不對勁,這是長期沒有光照的結果,沒有衣服上那種陽光的味道。這些打佬沒有一個正常人。
“哥,我新認識的朋友,蛋小陽。”
“你好,靚仔。”
“江哥好。”
“叫江先生。”花爺給我糾正。
“江哥好。”
“沒事,到了這裡就像到了家裡一樣。”我們想到以後這位花爺會給我小鞋穿,後來我仔細回想除了見面江哥沒有順著他來,我也沒有得罪他吧,這人是真小人。
“Lily,你先帶小陽去吃飯。回去時小陽你再到我這裡來一趟。”江哥轉頭又看向了我。
“好的,江哥。”
“你以後要常來哈,把電話給我,我給你存上。”吃飯的時候Lily非要加我電話。
我抬頭看了看花爺, 花爺點了點頭,這是默許了。
“好的,我盡量。”鬼才找你耍,這個女生我以後有多遠就滾多遠,離的遠遠的。
兩個極端,我從學生時代就明白身份的差距,雖然有時候我看著怎怎呼呼腦殼不太靈光,我們班有兩個同學,一個住建局局長的公子,一個某家族企業的千金,基本零接觸,三年同學,講話不會超過十句,你能感覺到別人踩在雲端看你的感覺,雖然後來我也踩在了雲端,但在我眼裡眾生平等。
飯後還是那間讓我不得勁的書房。
“小陽,以後常來。我小妹朋友少,但心不壞。”
“江小姐像天上的仙女。”
“仙女也食人間煙火。生哥怎麽樣?我好幾個月沒有見他了。”搞半天江哥弄岔了,把我當成生哥小弟。
“還是生龍活虎。”
“等下,你幫我帶點特產回去,上個月我去非洲考察,從那邊帶回來的,據說效果不錯,男人到了一定年紀的多補。”
“其他我沒有什麽事了,你還有其他事嗎?”
“再見,江哥,Lily小姐。”是再也不見,這兩兄妹有點邪性,要遠離,我要多活幾年,講完我慌慌張張的就跑下了樓,再次遠離這座豪華別院,回頭看看,竟也沒有那麽向往,這裡也仿佛牢籠。
耳邊還會想起Lily的鬼嚎:
“蛋小陽,你跑那麽快乾嗎?急著去投胎。”
“你一定要來找我喔,不然有你好看。”喔對著水中自己的樣子,我是不是有點帥,還是我命犯桃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