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攻擊在呂布眼中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葉雨木卻抬手製止呂布。
“我可以搞定!”
眼神中充滿堅定。
這次將是挽回我男人尊嚴的一戰。
飛針雖然肉眼不可見,可葉雨木仍有方法破解。
左右兩隻手掐起火球,同時拋出,在空中發生碰撞,飛針撞在爆炸產生的氣浪上,軌跡發生偏移,擊打在旁邊的石壁上,發出“叮叮”的撞擊聲。
一共十二聲,葉雨木聽著音估摸著是沒有飛針突破氣浪。
接下來的弩箭可就好處理了。
一個火球飛出,足以!葉雨木自信收手。
可就當火球與弩箭發生接觸的時候,葉雨木沒能想到弩箭箭尖炸裂開,箭身內暗藏機關,幾十枚飛針從中射出,在空中四散開來。
在一旁看熱鬧的呂布都嚇了一跳。
更別說參與其中的葉雨木了。
“主公,小心啊!”
呂布焦急的大喊道。
卻發現身旁的葉雨木已經沒了蹤影。
背上突然傳來幾下拍打。
正是葉雨木。
葉雨木在零點零幾秒的時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際,飛快地跑到呂布的身後,用他自己的理解來講,這就是戰術性躲避。
傳遞給呂布一個‘你加油’的眼神。
“放心,主公,我將為你排憂解難。”
主公信任我,我怎能不保護好他。
以戟當棍,舞花!
數百枚針被格擋。
老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可他還有後招,兩個鋼球又被丟了出來。
呂布掄起方天畫戟,把還未落地的鋼球帶了起來,隨即甩向唐門眾人。
“臥槽!”
正在地上處理傷口的唐思良,看見滾到自己身邊的鋼球,臉瞬間就白了。
這鋼球叫做:百花繚亂。
唐門四大名器之一。
其中暗藏的飛針數量之多,威力之大,感受過它的厲害的人,沒有一個不大驚失色的。
唐思良以及身邊其余五人目前就是這個狀態。
六人在心裡已經把老三的家人從頭到尾問候個遍。
老三此時也慌了,沒想到對方竟然搞了這麽一下。
連忙往隧道裡面躲,可已經為時已晚。
隨著兩聲爆炸聲響起,空中又見飛針四散,這回不止呂布格擋的‘叮叮’聲響,還伴隨著七個嚎叫聲。
葉雨木連忙捂住雙眼,不忍直視。
“嘖嘖嘖,真慘啊!”
尤其還是兩個鋼球,雙倍的飛針,雙倍的酸爽。
位於赤兔馬上的艾靈兒也是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自然歸功於赤兔馬,雖然同樣在呂布的身後,但是由於距離過遠,還是有少量的飛針穿了過去。
赤兔馬利用自己的氣勢,硬生生的構築起一道氣障,將飛針隔絕在外。
伴隨著最後的一道聲音落下,鋼球中終於沒有一根飛針射出。
同時也意味著唐思良七人變成了刺蝟。
看著躺在地上的唐門眾人,葉雨木眼中沒有任何的憐憫。
自作孽,不可活。
“呂布,把他們處理了吧。”
唐思良聽到這句話,嚇得屁滾尿流,一股惡臭從他的身上傳來。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唐思良強忍著劇痛爬到呂布腳下,試圖祈求放過自己。
“只要放過我,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給你錢。” 唐思良從懷中掏出一袋鼓鼓的錢袋,裡面統統是金幣。
可這沒能讓葉雨木多看一眼。
敢對艾靈兒動手,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些只是一部分,你想要多少我家裡都可以給你,除了錢,還你想要什麽就能夠滿足你,地位,實力,我都能滿足你,只要你放過我。”
“那艾靈兒的情況是怎麽一回事?”葉雨木隻想知道這件事的答案。
“她只是暫時的,隨著她力竭,迷心針的效果就會解除。”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最後唐思良隻祈求到了呂布的大腳。
鮮血四濺,白漿流淌一地。
其余的人看見連唐家小公子都沒能過下來,便決定殊死一搏。
還沒等他們有所動作,呂布先一步將他們盡數一分為二。
葉雨木早就已經牽著赤兔馬過來了。
殺人的場面過於血腥。
不過葉雨木為了以後的長久發展,還是強忍著惡心,把幾人的身上搜刮一遍。
這一下,葉雨木對於唐門的底蘊有了更為深刻的理解。
單單在唐思良身上,除了那一袋近似一百枚金幣之外,還有一本劍術秘籍,唐門的特製金瘡藥還有數個軟包,包裡是各種各樣的針。
雖然葉雨木不知道這些針有何用途,不過還是將他們裝在包裹中。
其余的人身上除了秘籍之外,金幣,金瘡藥,軟包都各有一份。
搜刮過後,至於如何從幾十米深的洞口中出去,就全都交給呂布了。
這當然對於呂布來講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只需要輕輕一躍。
重新回到地面上的葉雨木,拿出通訊晶石,發現除了自己和艾靈兒之外,其余的點都已經匯聚到一起了。
而且看走向,還是往自己這裡來的。
難不成是來找自己的?
葉雨木為了避免遇見呂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便讓赤兔馬留下,呂布化作白靈的模樣。
沒過多久,兩夥人就相遇了。
“哎呀我的天,終於看到你們了,我們這些人可算聚到一起了。”
白嵩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對於他這種體型,走這麽多的路已經相當於鍛煉了。
葉雨木滿臉歉意的說道:“抱歉啊,剛剛遇到一些事情耽擱了一些時間,沒能直接去找你們。”
誰能想到進來之後這麽坎坷。
一眾人中一個懷中抱著黑劍的男人,嗅了嗅鼻子,不禁皺眉:“你們殺人了?”
葉雨木心中一凜:沒想到這個人鼻子這麽好使,竟然聞出來了。
但是誰知道他是誰呢?也不知道他歸屬於哪個勢力,肯定不會告訴他實情的。
“確實是的,是一個打算搶劫我們的人,沒看見馬背上的人嘛,受傷了。”
葉雨木指了指身後。
眾人也看見了艾靈兒,同時也發現她身上的傷勢。
可這哪能輕易糊弄過男人的鼻子,從他嗅到的氣味來看,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中間還夾雜著很多怪獸的氣味。
只有馬背上的女孩受傷了,可眼前的這個男孩一點傷都沒有。
怎麽能不讓他感到奇怪。
難道這個男孩是高手?
剛想開口繼續詢問。
白嵩連忙出口到:“沒事的,這回我們聚在一起了,肯定不會有人敢對我們打主意了。”
怕這些話攔不住男人,又繼續說道:“過去的就過去了,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正事?”
眾人不禁有疑問。
“當然,我們的目的就是這個洞窟裡最大的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