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被大卡車撞死的穿越者中的一員。
葉雨木很自然地接受了自己來到諾蘭大陸的事實。
在這個人人擁有職業的異世界,葉雨木也享受了選擇職業的待遇。
劍士,法師,弓箭手,牧師,術士,召喚師。
轉職聖殿中,六位轉職使者坐在相應的轉職聖位上。
葉雨木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召喚師。
至於為什麽會選擇這個職業?
別人打架都是一個人,我直接一幫召喚獸上去,豈不是很氣派,主打一個人數壓製。
於是,葉雨木就在五位壯漢的注視下,走到一位前凸後翹的性感禦姐面前。
“我要轉職召喚師。”
“尊敬的勇士,我可否問一下你選擇召喚師的原因呢?”
“可以,當然是因為熱愛。”
葉雨木慷慨激昂的四個字,瞬間讓面前的轉職使者淚目了。
“好,好一個因為熱愛。”
自己有多少年沒聽見這麽令人感動的回答了。
轉職使者手中的法杖輕輕點地,葉雨木瞬間被一道光柱籠罩其中。
年滿十五歲的葉雨木,縱使前世已經結婚,可這種令人渾身舒暢的感覺,自己還是第一次體驗。
“爽!”
早就淡化的前世的記憶,竟然在此刻逐漸清晰,前世從古至今的一切也都如潮水般湧入葉雨木的腦海中。
這種感覺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雖然這情況讓葉雨木感到詫異,但也沒當作一回事,這應該是穿越者的後遺症吧。
短短幾秒,光柱就逐漸淡化消失。
“勇士,您已經轉職成功了。”轉職使者頓了頓,輕聲細語道:“由於您的精神我很是敬佩,所以我免費送給您一個召喚獸。”
熱愛,誠不欺我。
一隻通體白色的小兔子出現在葉雨木的腳邊,向上一躍,穩穩停在葉雨木的肩膀上。
葉雨木同時也感覺到冥冥之中自己與小白兔之間產生了聯系。
而他看不到,在天空中,一顆星辰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閃而過。
雪兔。
葉雨木微微吃驚,沒想到轉職使者一出手竟然如此大方。
這種雪兔,只有在極寒之地才能捕捉到。
在市場上,雪兔的肉價值一個金幣,這可抵得上葉雨木在酒館打工一個月了。
燉了吃,自然也是色香味俱全。
“多謝轉職使者。”葉雨木擦了擦嘴角。
竟然都感動的流口水了。
轉職過後,在一旁的轉職證件上寫上自己的信息,再由轉職使者蓋上聖章,就算是轉職完成了。
做完這一切,葉雨木滿心歡喜的離開了轉職聖殿。
要說穿越一次最想體驗的是什麽,那自然就是想得到卻從來沒有過的能力。
葉雨木僅僅一揮手,肩膀上的雪兔就消失不見了。
再一揮,雪兔又重新出現在肩膀上。
這種感覺,就很奇妙。
轉職聖殿出門便是海角之城最繁華的街道,北市街。
今天本是平平常常的一天,可街道上的熱鬧程度不亞於過年。
護城軍,親衛軍,暗騎。
這些平常都見不到的軍隊,竟然相繼出現,飛奔出城。
葉雨木走到一處小攤,拿起攤位上的橙子打量起來。
“大嬸,今天是什麽日子啊,怎麽這麽多軍隊都出動了。”
大嬸環視四周,
看見沒有別人注意到這裡,開口說道: “你剛剛沒在外面吧,剛剛天上出現異象,指不定在預示著什麽。”
大嬸又向旁邊張望幾下,聲音被壓低幾分:“好不容易有幾年安穩日子,但凡有點風吹草動,當官的都坐不住。”
葉雨木微微頷首,抬頭朝天空中望去。
此時天空早已恢復如常。
“大嬸,給我來一斤橙子,我看這橙子挺不錯的。”
大嬸的臉上愁容立馬轉變成笑臉,邊把橙子裝進袋子裡邊說:
“要不我怎麽愛跟你們這些年輕人聊天呢,痛快,大嬸給你挑兩個大的,你拿回去嘗嘗。”
葉雨木點了點頭,但心思完全沒在這個上面。
早就聽老爸老媽提起過,自己降生的時候,天空中同樣發生異象。
這次的異象是不是在預示著有新的穿越者來到了這個世界,還是有什麽其他的原因?
既然如此,自己一定要弄清。
“正好一斤,三個銅幣。”
葉雨木遞給大嬸三個銅幣,拿起橙子匆匆離開。
“吃著好吃再來啊。”
“好嘞,大嬸。”
葉雨木居住的村子就在海角之城的附近。
出了城再走五裡路就能看見路邊矗立著的人形雕像。
人形雕像後方圓十裡就是葉雨木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水田鄉村。
而那座人形雕像刻畫著一個男人。
葉必先。
從水田鄉村走出去的大劍士。
全國一共就十三位能到大劍士級別的人,可想而知這個男人對於水田鄉村的意義重大。
葉雨木打開塵封已久的木門,屋子內看上去已經很長時間沒住人了,可在一旁牆壁上擺放著的兩個靈位,不染一塵。
可即便這樣,葉雨木還是小心翼翼的拿起來用毛巾擦了一遍。
“爸,媽,我回來看你們了。”
三年前,一場罕見的獸潮無情的席卷全國,葉雨木的父親葉必先為了保護村子,力竭身亡,母親也同樣戰死其中。
葉雨木自那之後便被送到城內的姑姑家借宿。
好在姑姑家開了間酒館,葉雨木平常打打零工,幫姑姑家裡減少壓力,姑姑知道這是葉雨木不想給自己添麻煩,所以也會給葉雨木結工錢。
葉雨木將剛買來的幾個橙子安穩的擺放在盤子中。
隨即退後幾步,跪在靈牌前面,磕了三個響頭。
“爸,媽,原諒雨木不孝,最近不能來看你們了。”
“今天聽到賣橙子的大嬸說,天上出現了異象,聽你們說,我當時出生就天降異象,我想可能是和我一樣的人出現了。”
“本就是打算轉職之後要去南面的雲霧森林調查下獸潮的,正好順便前去尋找一下。”
“我知道,你們在世肯定會阻止我前去。”
葉雨木緊握雙拳,絲絲鮮血從指縫中流出。
“但那些位居高位的人根本不在乎誰的生死,他們怕,不敢去查,怕那些有實力的勢力,我不怕,我一定要查出來真相,為你們報仇。”
“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葉雨木拭去面頰上的淚滴,從一邊的床上背起早就收拾好的背包。
“爸,媽,等我回來。”
房門被葉雨木輕輕的掩上。
門外,一位身著襤褸的老者拄著拐杖,目視著葉雨木。
葉雨木同樣也注意到了老者。
“當真下定決心了?”老者聲音中充滿了滄桑。
“當真,師父。”
面對小時候教導自己知識的老者,葉雨木跪下,同樣是三個響頭。
“嗯,有決心。”
老者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
“拿上它,走吧。”
葉雨木接過地圖,又深鞠一躬,才告別老者。
老者注視著葉雨木離去的身影,眼中噙滿了淚水。
“必先,有你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