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只有一更是因為發燒了,那章是唯一的存稿,唯一的,嗚嗚。) 張偉奇的心情很好,雖然自己昨天因為把趙蕾弄傷的事情,被弄進了警察局,不過自己的老爸也知道了自己的事情,還告訴自己放心的去追好了,有什麽事情,他會擔著的。
張德很明顯的已經調查過趙蕾的家庭了,知道趙蕾家沒有什麽悲劇了,那個和自己兒子搶女朋友的陳知聞,家裡也就只有幾個小錢,不值得注意,一個小小的生意人,能有多大背景。很明顯,這位剛剛調來的市裡高層還不了解陳江國這個生意人在蘇州地區的地位。
昨天晚上,王怡回去睡了,她並沒有什麽留著醫院的理由,不過陳知聞卻是老著面皮和趙蕾的媽媽一起留在醫院了。因為趙蕾的媽媽在,陳知聞也不敢做什麽出格的事情,連坐在趙蕾床上握著她的手,都讓趙蕾母親好一陣白眼,旁邊床位的那對中年夫妻,估計要去看看脖子了。
第二天,張偉奇正在教室裡面上課,陳知聞突然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張偉奇,出來,我有點事情找你聊聊。”陳知聞口氣不善的說道。
張偉奇知道,這肯定是那個叫陳知聞的找上門來了,不過自己現在有老爸撐腰了,完全不怕陳知聞,所以渾然無懼的走了出去。張偉奇因為從小就好吃好喝的,身體也很是壯實,180cm的身高,雖然比現在已經187cm的陳知聞差了一頭,但是看上去,也不是那麽弱勢。而且張偉奇並不算是瘦,黝黑的皮膚配上還算有點肌肉的身子骨,看上去倒也像那麽回事。
“這位同學,現在是上課時間,你想幹什麽?”這節是數學課,這個老師很明顯是新來的,竟然不認識陳知聞這個七中的名人。
“沒事的,我只是和這位張偉奇談一談人生和自然科學罷了。”陳知聞隨口說道,今天他雖然答應了趙蕾要和平解決,不過一般運動員都不是和平愛好者,陳知聞也是,他根本沒打算善了。
“你這是談話的樣子嗎,我告訴你,打架可是學校的高壓線,要是被學校抓到的話,可是會被開除的啊!”那個數學老師色厲內荏的說道。
“呵,我已經碰過一條高壓線了,今天我就要碰一碰另一條,看看是不是傳說中的紙老虎!”陳知聞話音還沒落下,他的一直拳頭就已經打在了張偉奇的臉上。
這一拳是含怒而出,使足了勁,又快有狠,加上張偉奇完全沒有想到陳知聞會什麽都沒說就直接動手了。所以張偉奇是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拳頭。
張偉奇挨了這一下以後,立馬就倒在了地上,嘴裡還流出了鮮紅的血,半邊臉也很快就腫了起來。
那個數學老師一看這個情況,馬上就慌了,他只是一個新來的老師,而且對這種打架沒什麽經驗,最後想到應該去找其他老師幫忙,然後就直接丟下了挨揍的張偉奇,跑向了辦公室。
張偉奇這輩子都沒有被人這麽打過,瞬間就懵了,不過馬上就有些發狂,自己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像瘋狗一樣向陳知聞撲去。
陳知聞雖然也沒什麽打架的經驗,但是他的身體素質畢竟不是張偉奇可以比的,直接向旁邊一側,避開了張偉奇的撲擊。然後就趁著張偉奇向前衝的時候,直接一腳把張偉奇踹翻在地,讓張偉奇做出了狗吃屎的動作。
班級裡面的同學們早就轟動了,現在沒有了老師的管束,更是跑到了走廊上來看陳知聞和張偉奇打架。
看見張偉奇被陳知聞狂揍,張偉奇一群以李茂為首的小跟班想上去幫忙,但是看見陳知聞這麽凶猛,衡量了一下敵我雙方的實力以後,果斷的選擇了放棄。
一些因為受了張偉奇小恩小惠而說了很多閑言碎語的女生們,現在也是一身冷汗,不管說話。用比較流行的話裡說,就是,那一天,那些女生們終於回憶起來了,被陳知聞統治的恐怖。
而幾個和陳知聞要好的學生,這個時候就化生成了啦啦隊:“老三,打的好,加油,我看好你,回來允許你舔我的腳趾。”
陳知聞聽見錢斌猥瑣的聲音,差點一個踉蹌摔地上去,這也太狠了吧,還舔腳趾。不過為了保持自己揍人時候的氣場,陳知聞很是嚴肅的假裝沒聽見,決定得空了再教訓錢斌這個混蛋。
張偉奇已經被揍的爬不起來了,滿臉都是血,一些膽小的女生已經捂住了臉,這麽大的動靜連隔壁幾個班級的學生都被驚動了,紛紛探出頭來圍觀。
張偉奇現在已經恨死了那個跑掉的數學老師了,自己被揍的時候竟然這麽跑了,害自己被揍的好慘。
在張偉奇的殘念下,那個數學老師終於搬來了救兵。
“陳知聞,還不停手,有事好好說,打架解決不了事情。”陸華萍一眼就認出了陳知聞,她也明白, 陳知聞肯定回來找張偉奇事情的。
今天早上校長找自己談話的時候,她就明白了,這個張偉奇的後台肯定不小,很可能比陳建國都可怕,所以她也很明白的重新站了隊。不過她也不想得罪陳建國,畢竟她只是一個小小的老師,那些人想解決自己只是分分鍾的事情。所以這個時候她來是想做個和事佬,兩邊都不得罪。
不過陳知聞並沒有因為陸華萍的話停手,而是繼續用腳用力的踹著張偉奇。陳知聞覺得給張偉奇一個教訓,讓他終生都記得。
這個時候收到消息的李校長以不符合他身材的極快速度來到了陳知聞周圍:“陳知聞,我勸你最後停手,雖然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了,但是打架是違法的,你再執迷不悟的話,我可是要報警了。”
“是嗎?那故意傷人算不算是違法呢,為什麽這頭豬還在學校?難道蘇州市的法規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不行,我得親自試一下。”陳知聞的口氣怪裡怪氣的說道。他很明顯的嘲諷張偉奇明明故意傷人了卻還好好的在學校上課這件事情。
“什麽故意傷人,趙蕾是自己掉下去的,和張偉奇無關,警方都已經調查過了,證明張偉奇同學是清白的,你難道在質疑警察嗎?”李校長嚴厲的質問道。
“是嗎?那很遺憾,我只能親自試一試了。”陳知聞剛剛說完,腳就對著張偉奇的下體狠狠的來了一腳。
只聽見張偉奇殺豬般的一聲慘叫,就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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