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吧,哈哈。”巴克利面對陳知聞的問話打著哈哈說道。 “原來只是一般般啊,不知道我今天的表現你是否滿意呢?”陳知聞一臉微笑的說道。
“啊,哈哈,一般般,一般般啦,和我當年比還差了一些呢,你上半場竟然還被伊巴卡給冒了,要是換成當年的我,直接一下子就能把他給擠飛。而且,額,對,你今天雖然拿下了57分,但是作為一個後衛,你竟然只有1次助攻,這可不是一個球隊老大該有的樣子。”巴克利吞吞嗚嗚的說道。
“這麽說你是不滿意我今天的表現?”陳知聞問道。
周圍的記者媒體都已經圍了上來,他們都希望可巴克利出醜。
“啊,馬馬虎虎,馬馬虎虎啦,作為新秀你已經不錯了,後生可畏啊,但是還需要努力啊。”巴克利語無倫次的說了幾局就狼狽的離開了。
巴克利現在非常慶幸自己當時沒有說具體的數據,這才能夠用應付陳知聞,不然今天自己又要出大醜了。
“陳,你今天砍下了57分,這是nba有史以來新秀除了張伯倫58分以外的最高得分,你對此有什麽看法嗎?”
“陳,有沒有興趣來紐約?”紐約的記者直接問道。
“陳,第一次絕殺的感覺怎麽樣?”
陳知聞沒有理會周圍的記者,剛剛最後一跳落地的時候,右腳的感覺不是很好,他現在要去隊醫那檢查一下,於是說道:“對不起,我現在很累,有事以後再聊,行嗎?”
陳知聞一邊說,一邊就推開記者的包圍離開了。
王怡是知道陳知聞傷勢的,剛剛看他走路的樣子就知道他的腳又不舒服了,這個時候看見陳知聞,連忙關心的問道:“沒有事情吧,你的右腳?”
“好像有點麻煩,右腳有種腫脹麻木的感覺。”陳知聞苦笑的說道。
“來,搭著我,趕快去隊醫那裡。”王怡說道。
“沒事,我自己能走,不過今天的勝利真是應該謝謝你。”陳知聞突然沒頭沒腦的一句讓王怡摸不著頭腦。
“和我有什麽關系?”王怡一臉不解歪著個頭的樣子實在是太萌了。
“昨天要不是有你的幫助,我今天的手感哪有那麽好啊。”陳知聞忍著笑說道,今天陳知聞三分線外7投5中,完全是超水平發揮。
“右腳哪裡痛?”王怡突然冷冷的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麽?”陳知聞說道。
“幫你再來一腳,看你的樣子可是一點受傷的樣子也沒有啊。”王怡狠狠的說道。
“我們還是快點去隊醫那裡吧,我,我快不行了。”陳知聞馬上換了個樣子說道。
王怡也怕擔心陳知聞的傷,也沒有和陳知聞多做糾纏,兩人很快就來到了隊醫那裡。
“看來你腳腕處的傷有反覆啊,這種傷最好回休斯敦去醫院裡面堅持一下。”隊醫說道。
“那我們快點上飛機回休斯敦吧。”王怡一邊說著,一邊就要拉著陳知聞離開。
“等一下,總得讓我洗個澡啊。”陳知聞指著自己身上的3號球衣道。
“快點,我和麥克海爾教練說一下,我們提前離開。”王怡說著就離開了。
王怡和麥克海爾商量完以後看見陳知聞的時候就被陳知聞的樣子逗樂了,只見一身西裝的陳知聞背後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巴克利先生,這是我的屁股。”
“你這是幹嘛啊?人家做解說也不容易,不用這麽逼別人吧。
”王怡笑道。 “這樣做以後就沒有人在敢隨便來批評我了,或者給我扣什麽高帽子。”陳知聞說道。
於是一行人離開的時候,故意挑了一條人多的路,好事的記者也是非常配合的幫陳知聞背後的紙來了幾個特寫。明天報紙的頭條肯定是可憐的巴克利先生了。
陳知聞沒有空理會這事的後續進展,因為在休斯敦的醫院裡面陳知聞傷勢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腳腕有壞死細胞無法參與正常的新陳代謝,結果導致陳知聞的傷勢出現反覆。如果先要徹底治愈的話,必須進行手術,術後起碼要休息2個月以上。
這個結果陳知聞當然無法接受,自己的腳只是有些不舒服,竟然要休息兩個月,自己才剛剛進聯盟,這個時候也是火箭隊最需要自己的時候,他不能夠進行手術。
最後休斯敦那家醫院的醫生把柏林的一家醫院介紹給了陳知聞,說也許那家醫院的激光微創技術可以幫他治療傷勢。
最終經過和麥克海爾的溝通,陳知聞決定放棄明天和雷霆對的比賽,前往德國接受治療,如果只是一場比賽的話,陳知聞還是能夠接受的。
在一陣緊急的討論以後,最終由趙蕾陪著陳知聞前往德國。雖然德國人也是要學習英語的,不過帶上在休斯敦大學修德語的趙蕾還是沒有錯的。
於是陳知聞和趙蕾有搭上了前往柏林的飛機。
這麽一折騰,兩人從機場下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8點多了。
此時,陳知聞因為腳傷將不會出戰主場對戰雷霆隊比賽的消息已經傳了開來。
休斯敦報紙都是為陳知聞祝福的新聞,而巴克利先生暫時松了一口氣,人們的目光從自己的身上迅速的轉移到了陳知聞的腳傷上面。
中國的體育報紙也是整版的報道著陳知聞昨天驚世駭俗的57分和受傷的情況。
徐毓今天上班也是沒什麽精神,陳知聞的傷情牽動著她的心。
柏林這個季節正是下雪的季節,陳知聞和趙蕾剛剛出了幾場,就感到了一陣寒意撲面而來。
空中飄著點點的雪花,像是春天的柳絮一般慢慢的空中劃過,最後落在人的肩膀上,手上,頭上。
趙蕾還沒走多遠,頭上就已經落滿了雪花,配上他一頭烏黑直順的長發,看上去更加的清麗動人。
“還記得當時初中的時候,本來要來柏林參加世青賽的, 結果到現在才有機會來這個城市。”陳知聞有些感概的說道,最近比賽訓練連軸轉,已經很少有機會和趙蕾兩個人這麽在一起了。
“你後悔嗎,如果當年你沒有會蘇州,也許你現在已經是國家隊隊員了。”趙蕾說道。
“怎麽可能呢,就算我們兩人現在是依偎在一起取暖的乞兒,我都不後悔,更何況我現在在nba已經站穩了腳,成了大明星了。”陳知聞說道。
“油嘴滑舌的,那我問你,你和王怡姐是什麽關系。”趙蕾突然問道。
“什麽什麽關系,我和王怡姐就是普通的朋友關系啊。”陳知聞哪裡想到趙蕾竟然突然問這個。
“哼,不和你說了。”趙蕾哼了一聲以後就加快腳步跑了起來。
紅色的小風衣配上趙蕾高挑的身材,在雪中小跑著,不時的,還要回來看一看陳知聞有沒有跟上來。
道路兩旁的樹上沒有一片葉子,雪花掛在上面就像是裝飾用的禮物般,非常的漂亮,一眼望去,一排排的樹,雪花的空隙出露出的黑色建築物,讓整個街道顯得古樸的好似童話。
雖然陳知聞還想和趙蕾這麽走下去,不過因為時間的緣故,兩人隻好搭上了一輛出租車,往醫院的方向駛去。
饒是如此,趙蕾和陳知聞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車窗外面,作為在蘇州長大的兩人,是很少看見雪的。卡梅爾小鎮四季如春,也是沒有什麽大的雪的,所以兩人看見柏林這美麗的雪才會如此的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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