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無不心服口服。
雷仁道:“將軍如何處之?”
張至善道:“我料呂佛定然埋伏無數弓箭手在龍灘,俺老張豈會讓將士們去送死?他要我去龍灘,我偏不去,你們看,這裡——龍腳爪,龍腳爪寨子,是龍頭寨中的比較高的寨子,此時此刻的呂佛,必然從這些高一點點的寨子,抽調了部分軍馬去龍灘,我今天就去偷襲他的龍腳爪寨子!”
雷仁道:“將軍稍歇,我願往!”
張至善大喜道:“將軍助我,大事可成也!”
他令道:“不過,你不要去龍腳爪寨子,你只要帶五千軍馬,多帶鑼鼓,在今夜三更時分,潛伏在龍灘附近,只顧擊鼓呐喊,並不出兵,俺老張自有妙用。”
雷仁領令而去。
這天夜裡,張至善帶了一萬精兵,悄悄從寨中出發,直奔龍腳爪寨子。
來到寨子前,已經是兩更天了。
張至善吩咐:“此時不許出聲,只等龍灘方向,鼓炮齊鳴的時候,我等方才進攻!”
眾將諸軍領令,各自安排。
就在這時,三更到了,龍灘方向,戰鼓咚咚響,殺聲震天。
張至善一聲令下:“攻擊!”
蜀漢軍馬,也不做聲,只顧向前衝去。
剛到寨子前面,猛聽一聲號炮,寨子頭燈火通明。
火光之中,擁出一員大將,乃是呂佛。
呂佛大叫道:“張至善!你想偷襲我的龍腳爪寨子,我叫你死在這裡!”
張至善大驚失色道:“你為什麽在這裡?”
呂佛縱聲狂笑道:“張至善!你有七算我還有八算呢!來人,放箭!”
雕翎箭、滾木礌石,猶如雨點般打下。
這時,蜀軍很多都在射程內。
他們紛紛撤退,絕大部分被射死或者被滾木礌石打死。
張至善一邊撥打雕翎,一邊撤退。
撤了下來,檢點殘軍,剩下九千余人。
看著漫山遍野的蜀軍屍體,張至善恨得牙根癢,他大叫道:“呂佛!奸賊!”
呂佛放聲大笑道:“張至善,這次你知道我呂佛的厲害了嗎?”
原來,呂佛正在調兵遣將,忽然,陳向出班道:“將軍且慢。”
呂佛道:“先生為何阻攔?”
陳向道:“將軍與張至善交手多年,互有勝負,可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但是,將軍想過沒有,那張至善不僅武功極高,而且,善於用兵,我料他此時,必不會去龍灘!”
呂佛道:“為何?”
陳向道:“他很可能會在龍灘設置疑兵,而真正的主力,會去攻打龍腳爪寨子。”
呂佛沉吟道:“先生言之有理。”
於是,二人反覆計議,決定兩方設伏,龍腳爪寨子,張至善最可能去的地方,由呂佛親自把守,而龍灘,由許好善把守。
此計極為狠毒,也就是說:不管你張至善去哪裡,都可能遭到伏擊。
張至善回到大帳,收集敗軍,這時,雷仁也帶了軍馬回來。
張至善會集眾將,商議軍務道:“俺老張料事不周,著了呂佛、陳向的道兒,只是我撤退及時,損失不大,需要想一條良策破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