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從蜀軍困住城池,為防止蜀軍潛伏在城牆根偷襲,因此,每天都要有一個馬隊的士兵,繞城巡邏,如果一旦發現,城頭立即做好準備。
也就是說,曹哀人、夏侯慈悲守城,那是滴水不漏。
幾個軍人,將趙二抓進牢裡,又通知王大拿來認人。
時間不大,牢門打開,一個老頭出現。
那老頭正是王大拿。
王大拿一見趙二,氣不打一處來道:“趙二,老子叫你去樊城收帳,你小子是怎麽啦?”
趙二道:“爹,錢讓土匪全部搶走。”
王大拿氣得直鼓眼睛道:“你這個狗東西,你讓軍爺把你打死算事!各位軍爺,給我狠狠地打這個敗家子!”
那個軍官一看,果然是王大拿的女婿。
他趕緊上前,陪著笑道:“喔,原來真是少東家,好在我們沒有用刑呢。”
趙二道:“謝謝你們。”
王大拿也道:“哎呀,軍爺,真是謝謝你們,這一點點銀子,你們拿去喝酒。”
軍官連連推辭道:“這怎麽好意思呢?東家是我們將軍的朋友嘛。”
王大拿道:“拿著拿著。”
那軍官嬉皮笑臉道:“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
拿過銀子,將王大拿、趙二送出。
原來,趙二是蜀漢的間諜,那王大拿也是樊城一帶富戶。
只是那王大拿不知道自己的女婿趙二是蜀軍的奸細,還一直以為他是一個做什麽生意都不上心的主兒。
回到家中,王大拿沒好氣地將趙二大罵一頓。
趙二唯唯諾諾,裝出一副順從的樣子。
罵完後,趙二道:“爹,蜀軍圍城甚急,您有什麽打算?”
王大拿歎一口氣道:“如今這世道哇,哪裡都亂。我的產業在樊城,搬又搬不走,這魏軍來後,老夫就只有背靠魏軍,這漢軍來到,我又背靠漢軍……”
王大拿眼睛眨巴眨巴道:“你不要說:什麽劉奕啊、什麽蒯娥啊、什麽關高義啊、什麽關德呀、什麽關善啦,什麽曹哀人啊、什麽夏侯慈悲呀……這些大人物啊,老夫都認識。”
趙二道:“聽說現在您在讚助魏軍?”
王大拿又歎一口氣道:“是啊,老夫的家業都快給搬空啦。”
趙二道:“難道魏軍沒有糧草嗎?”
王大拿盯住趙二,冷冷道:“曹哀人說過:他們的糧草輜重帳篷設施,很多很多!因此,你這話不準亂說,要被以擾亂軍心罪處斬的!他們只是來找老夫借糧,已經借老夫九個糧倉的糧食。”……
眼睛,一雙賊溜溜的眼睛,不停轉動——趙二的眼睛……
情報,傳回趙心慈這裡。
趙心慈大喜過望道:“今能夠大破曹哀人,趙二功不可沒!”
當下,喚過關善、王道義二人,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授予密計。
再說曹哀人因蜀軍困城,城外糧草輜重帳篷設施等等運不進去。
自己又不敢出戰,只怕中趙心慈奸計。
為此,他十分鬱悶,找來夏侯慈悲,二人商議,也沒有結果。
這一天,細作來報:“啟稟將軍:蜀軍正在運糧,糧草全部屯駐在西寨!”
曹哀人道:“情報是否可靠?”
那細作道:“根據我們偵察的情報顯示:情報應該可靠。”
曹哀人大怒道:“什麽應該可靠?是不是絕對可靠?”